在他身後。
眾人很清晰的聽見了兩人的對話，帝蕾娜麵露疑惑，她以前當吉祥物的，並不知道關於惡魔女王莫甘娜的事情。
可，見她女王女王的。
有一點莫名的親切感，特彆是在這感覺自己被欺負了之後，想要抱團取暖。就是發現她好像也挺軟的，一下子失落。
唉……又來一個，煩人。
冇有怎麼同情，更多的是對於一種自身遭遇的無奈。
又歡喜又討厭的。
不怎麼恨他，更多的是對於他那種多情的厭惡，在這一點上，她其實和杜薔薇冇有太大的區彆，如果羅天是單獨向她求婚，她感覺自己大概率…會同意的。
可惜，這個世界冇有如果。
這時。
羅天左手揹負於身後，右手對她微微抬起，說道：
“把你身上的虛空引擎給我，我有用。”
“虛空引擎？”
莫甘娜麵露疑惑之色，想了一下，好像不記得有這個東西。
“你說的啥玩意兒？我可冇有這個東西，你從哪裡聽來的？”
“冇有，你確定？我討厭謊言的。”
羅天眉頭一皺，莫甘娜現在已經是四代神體，這和他所瞭解的有點不太一樣，還以為她隻是老謀深算，把這些隱藏起來了呢。
冇有懷疑是其他原因，畢竟，如果她不是四代神體，也不可能和神聖凱莎打得有來有回，幾萬年了，冇有分出勝負。
感覺她應該會有虛空引擎的。
但她雙手叉腰，胸前一挺。
“都跟你說了，老孃冇有，你要不信，自己搜，找到了，隨便你玩。”
羅天眉頭緊皺，冇有懷疑她的話。
她是惡魔，是已知宇宙‘最大的邪惡’，可她更是一個神，追求自由的神。
不會撒謊的。
“那次生物引擎和黑洞引擎呢？”
次生物引擎就是虛空引擎，僅僅隻是稱呼不同，他以為她不知道這一點。
可她還是否認。
“冇有，你到底想乾什麼？你這麼**，還要引擎乾什麼？你彆告訴我，那什麼虛空引擎和次生物引擎比你還**。”
羅天收回右手，有點失落。
“我還以為那個舔狗已經給你了呢，看來要多麻煩一點了。”
“舔狗？”
莫甘娜麵露疑惑，用一秒鐘的時間，再次把整個華夏網路之中的資訊過了一遍，找到了相應的資料，並進行比對。
明白了。
“你說那個小黃毛？”
有點生氣，莫甘娜向他靠近一點。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小黃毛那裡有好東西，但他冇給我？好啊，這小崽子，看著女王被那群碧池追著跑，竟然還留了一手，真是個黑心的東西。”
有些氣憤，想打他。
羅天右手揮了一下。
“好了，你跟他連一下線，既然你冇有，那就隻有找他拿了。”
“你在命令女王？”
“快點，打你屁股了哈。”
“好！你牛，你牛掰！答應我的事情，你可不能忘，小心女王找你複仇。”
莫甘娜用手指著羅天，討厭被指揮的感覺，一點都不自由。
可為了心中的夢想，她忍了。
雙手叉腰，轉身。
“連線死歌書院，卡爾。”
〖正在請求連線，連線成功……〗
不知具體多少光年的距離，在這詭異的速度下，幾秒鐘就連線好了。
卡爾的三維立體影象出現在莫甘娜的麵前，依舊還是穿著他那一套服裝，把腦袋的上半部分遮了起來，多了一點神秘感。
微微抬頭，露出稚嫩的麵孔。
“找我有何事？”
“他找你。”
莫甘娜帶著一點好奇，轉身讓開道路，羅天順勢上前兩步，來到他的麵前。
抬起右手，食指輕輕一點。
空間變換。
卡爾的三維立體影象，竟然在這一瞬間降低高度，比羅天還矮了三厘米。
莫甘娜因此露出笑容，感覺他順眼多了，就喜歡他這種霸氣的模樣，至於家裡的樣子，她實在是不想多看，感覺真噁心。
卡爾眼睛眯了起來。
打起十二分精神對待，按自用大時鐘進行計算，近乎消耗一顆普通恒星的所有能源，依舊無法進行任何推算。
很震撼。
用0.7秒鐘的時間瞭解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對羅天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認知。
更加神秘。
有一種莫名的力量阻礙著這一切，有很多女人，就算是大時鐘不計能源消耗，竟然連最為基礎的身體資訊都看不到，哪怕是用純物理的形式也無法進行計算。
他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將眼睛閉上。
就算是把自己的軀體搞成了幻體，可他在這一刻，依舊感受到了一種心臟變得無比沉重的感覺，好似難以呼吸。
卻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興奮。
這是一個學者，觀察到了未知的渴望。
成為幻體生命，他失去了血肉，也失去了在血肉軀體下，所誕生的相應**。這是他看到莫甘娜被天使追著到處跑，卻不願意幫助太多的根本原因。
愛她，可不同了。
理智，將複雜的情感霸占。
但！身為一個學者的**並冇有消失。
他麵部表情又一次變得平淡，露出微微的笑容。
微微低頭，達者為師。
有一絲崇拜。
“我為何要給你？理由。”
羅天等了將近10秒鐘，終於等到他的回覆了，左嘴角向上抬起。
“我準許你觀看外在的內容，這難道還不夠嗎？你將見證生命的奇蹟。”
“何為奇蹟？”
卡爾感覺自己已經明白了，可他需要一個更加明確的答覆。
虛空引擎，他現在擁有的，真的一點都不多，甚至還在研發階段。每一個，都在細緻上有著點點的不同。他原本的計劃，是共同研發，最後選出最好的那一個給莫甘娜使用，以防她出現意外。
不過，好像要變了。
羅天眼睛向上抬起，想了一秒鐘。
“看了你就知道了，給我，不然你將失去往後學習的機會，我能量不多，但把大時鐘搶過來，順便弄死你。”
“這麼一點點的能量我還是有的，這個宇宙，太弱了，很脆弱，在大體劃分上，僅僅隻是一個低等級的宇宙，你難道不想看到更多的風景嗎？”
“彆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