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仙帝歸來，負債三百萬------------------------------------------，在出租屋裡投下斑駁的光影。，閉目內視。，處處都是裂縫。，連一絲仙元的影子都感知不到。，仙帝級彆的神魂依然完整，仙識也能正常使用——這是他目前唯一還值錢的東西了。“叮——”，掠奪係統的介麵自動展開，冰冷的文字在意識中清晰浮現。：葉凡（仙帝神魂）：0：凡軀虛弱，神魂完整但無能量支撐：：可吸收外部能量（暗能量、虛空能量、恒星能源、基因能量等）轉化為仙元：擊殺目標後可掠奪其基因能力，融入自身或強化他人：接觸科技物品後可解析其原理，甚至以仙法模擬：當前環境暗能量濃度較低，建議尋找高能量源。
葉凡眉頭一挑。
“轉化仙元？也就是說，隻要有能量，我就能恢複修為？”
他沉吟片刻，仙識悄然探出，再次掃描地球及近地軌道。
這一次，他看得更仔細。
大氣層外，三艘饕餮戰艦正在巡航，艦體表麵流轉著暗能量護盾。
戰艦內部，數百名饕餮戰士嚴陣以待，每個人的鎧甲都鑲嵌著微型能量核心——像一顆顆發光的糖豆，在仙識中格外刺眼。
“那些……能被吸收嗎？”葉凡心中問道。
係統彈出一行提示：
可掠奪目標：饕餮戰士（中級能量體）、饕餮戰艦（高階能量源）。吸收後可轉化仙元，同時可掠奪其基因中的暗能量適應能力。
葉凡頓時眼睛一亮。
“那我是不是可以把外星人都吸了，修補神魂？”
提示：可行。但以宿主當前凡軀強度，每次吸收上限約為100單位暗能量。超過上限會導致經脈崩潰，嚴重時可能爆體而亡。建議循序漸進。
葉凡微微點頭。
循序漸進？對他來說不過是時間問題。
隻要能恢複修為，這些外星人就是行走的仙丹——還是不限量的那種。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他低聲自語。
以凡軀硬撼饕餮戰艦，風險太大。他需要先積累一些基礎仙元，至少要能施展幾門低階仙術。
哪怕隻是最基礎的“清風咒”，也能讓他在這副羸弱的身體上多幾分自保之力。
正思索間，房門被推開了。
柳嫣端著一碗熱粥走進來。
她穿著起球的毛衣，頭髮隨意紮在腦後，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看到葉凡盤膝坐在床上閉目凝神，她先是一愣，然後翻了個白眼。
“葉凡，你又在搞什麼鬼？打坐呢？”
葉凡睜開眼，看著這個女孩，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修煉。”
柳嫣把粥放在床頭櫃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皺眉道：“冇發燒啊……你是不是跳樓摔到腦子了？還修煉，你以為你是修仙小說男主角啊？”
葉凡嘴角微微抽搐一下。
在這個世界，仙俠小說鋪天蓋地，普通人隻當是茶餘飯後的消遣，殊不知那些修煉之法真實存在。
他曾是滄瀾大陸執掌萬載的仙帝，一念動天地，一劍斬星辰。
現在卻被當成中二病。
“我說的是真的。”葉凡認真地看著她。
柳嫣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氣鼓鼓的樣子像一隻炸毛的貓：“好好好，真的真的。那請問這位仙帝大人，您什麼時候能把欠的三百萬還了？今天催債的又打電話了，說再不還錢就要上門。我編了八個藉口，都快編不下去了。”
葉凡淡然一笑：“負債累累？對本仙帝來說，錢不是問題。”
柳嫣瞪大了眼睛，差點被氣笑了：“問題是冇有錢啊！還本仙帝呢，你是不是腦子真摔傻了？我還是女帝大人呢？快起來吃飯，你個懶豬！”
她一把掀開葉凡的被子，拽著他的胳膊往床邊拉。
葉凡無奈地歎了口氣。
曾幾何時，他執掌滄瀾大陸萬載，一怒則伏屍百萬，血流漂櫓，誰敢這樣對他說話？
那些號稱天驕的人物，在他麵前連和重呼吸都要斟酌分寸。
但這個女孩……
他看著她氣鼓鼓的側臉，睫毛微顫，鼻尖有點紅，那股熟悉的暖意又在胸口湧了起來。
“好，吃飯。”
他端起粥碗，三兩口喝了個乾淨。
粥很稀，米粒寥寥無幾，像是把一小把米煮了一大鍋水。
應該是柳嫣省下來的——她這幾天吃得比他還少，他都知道。
“你就吃這個？”葉凡皺眉。
柳嫣無所謂地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最近冇錢嘛，等過幾天我去找份工作，就能吃好點了，你彆擔心，我養你。”
她說完，還拍了拍葉凡的肩膀，一副“姐罩著你”的豪邁模樣。
葉凡沉默片刻，放下碗。
“柳嫣，給我三天時間。”
“嗯？”
“三天後，錢會有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柳嫣看著他的眼神——不是以前那種空洞的頹廢和絕望，而是某種她從未見過的、沉穩到近乎冰冷的光芒。
那個曾經躺在地上等死的葉凡，好像真的變了。
“好，我信你。”她笑了笑，伸出小拇指：“不過你要是敢去乾違法的事，我第一個報警抓你。拉鉤。”
葉凡看了一眼她的小拇指，冇有伸手，隻是搖頭：“不會的。”
他說的是實話。
堂堂仙帝，怎麼可能去乾違法的事呢？
他要去乾的，是更“違法”的事——掠奪外星人。
下午，柳嫣出門找工作。
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葉凡還坐在床上閉著眼睛，像一尊雕塑。
門關上了。
葉凡獨自留在出租屋，再次閉上眼睛，仙識全力展開。
這一次，他不隻是掃描，而是嘗試分析那些外星能量的本質，仙識像一隻無形的手，一層層剝開饕餮戰艦的能量護盾，窺探其核心。
饕餮戰艦的能量核心，是由暗能量壓縮而成的晶體。
暗能量——在這個宇宙中被視為不可直接利用的底層能源。
隻能通過虛空引擎等技術間接驅動，就像一個巨大的寶庫，所有人都知道裡麵有寶貝，但誰也冇有鑰匙。
但對葉凡來說，暗能量與滄瀾大陸的靈氣本質一樣，隻是形態不同、振頻不同。
他有無數種方法將暗能量轉化為仙元——前世千年修行的經驗，足夠他繞過一切技術壁壘。
“隻要能接觸到暗能量，我就能將其轉化為仙元。”
他思索片刻，仙識掃過城市上空。
城郊有一處饕餮的先遣基地，位置偏僻，人跡罕至，裡麵隻有十幾名饕餮戰士和幾架小型戰機，冇有重火力，冇有大型戰艦——是完美的首殺目標。
“就是那裡了。”
葉凡睜開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個獵手終於鎖定獵物時的、純粹的、冰冷的愉悅。
“等我恢複一絲仙元，先拿你們開刀。”
他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這副凡軀雖然弱得像一張紙，但仙帝的體術經驗還在。
數千年的戰鬥本能刻在靈魂裡，即便冇有仙元，單憑技巧也能對付幾個普通外星雜兵。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
他找來紙筆，咬破指尖，以鮮血在黃紙上勾勒符文。
每一筆都帶著神魂之力，每一劃都暗合天地軌跡。
符成，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隨即隱去。
柳嫣如果看到這一幕，大概會真的以為他腦子摔壞了，然後打電話叫救護車。
但葉凡知道，這三張最低階的“護體符”和“金剛符”，足以讓他在冇有仙元的情況下硬扛鐳射槍——彆說饕餮戰士的小型武器，就是戰機的能量炮，也能撐上兩發。
葉凡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天空。
雲層之上，饕餮母艦的輪廓若隱若現，像一個巨大的陰影罩在城市上空。
他的眼中倒映著那艘母艦，倒映著那些正在巡航的饕餮戰艦，倒映著這顆星球上所有入侵者的軌跡。
“等本仙帝恢複修為——”
他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註定的結局。
“定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降維打擊。”
窗外，夕陽如血。
遠處的城郊方向，饕餮先遣基地的燈光亮了起來，像一頭沉睡的野獸睜開了眼睛。
而獵手，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