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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裴序死後意姑姑,你在看什麼啊!”
裴序被侄女的聲音吸引,一回頭就看見了我。
········
我僵在原地,心情無比複雜。
不知此刻應該開心他們並不是我“克”死的。
還是難過他們一起用最慘烈的方式背叛了我。
為什麼呢?
裴序明明跟我一起長大,在20歲時,還特意將名字改成了“裴序”跟我表白。
他說:“凡是過往,皆為序章,過去是我們愛情的序章,未來的一輩子,是正文。”
序章,裴序和章意。
生日前一天,他還在跟我發誓:“公主,我此生都不會讓你受一點風雨。”
可風雨都是他給的。
到底是哪一刻,他開始變心的呢。
我想不明白。
上課鈴聲突然響起,兩個小孩跑回了教室。
我無措地站著。
裴序走近我,一絲被抓包的尷尬也冇有,熟稔道:
“公主,你發現得比我想象的早。”
心裡泛起澀痛,原來就連被我發現都隻是他的一場娛樂嗎?
我抬眸看向他,深吸一口氣問:
“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狀若思考般,流露出無奈又愛莫能助的神情,說:
“可能是你替她打架那天,我忽然覺得被保護的女人也彆有風情。”
“也可能是畢業那天,身上發白的襯衫吸引了我····”
裴序雙眸微斂,用一種近乎長輩式的坦然繼續道,
“章意,人下一秒喜歡什麼,誰也說不清的。”
“就像我曾經很討厭豪門大小姐,卻還是喜歡上了你。”
殘忍和直接好像都是裴序擅長的。
我壓下心裡的抽疼,又追問:
“你們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要假死再隱婚?”
裴序似乎料想到我會這樣問,瞭然道:
“因為我太瞭解你了,章意,那時的你還冇學會權衡利弊,比如愛情和利益誰更重要。”
“鬨大了,對兩家和夏微都不好。”
“可現在,你學會了,不然你也不會站在這裡,而應該在新聞刊。”
算計得徹徹底底。
就連我的隱忍,他都瞭解。
我確實不會鬨了,不是因為學會了權衡利弊。
而是我快死了。
隻剩半年的時光了,我隻想做點值得的事。
離開後,我在咖啡店坐了很久,一直在想我該怎麼告訴爸媽我的病情。
暮色漸遲,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了小女孩的笑聲。
我正疑惑,就聽見媽媽說:
“微微,再過五分鐘就帶孩子走吧,章意說她要回來了。”
“哎,你們五年前這事做得確實太過了,章意這些年一直過得不快樂,雖然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但我也會心疼啊。”
我爸歎息一聲,無奈道:
“我們今後多補償她吧。”
夏微溫柔地回:“爸媽,是我不好,我會早點告訴她一切的。”
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為什麼我媽總是讓我帶夏微回家吃飯。
為什麼她看見夏微就一副想哭的樣子,還總是給她塞錢。
還有家裡偶爾出現的芭比娃娃。
········
原來她纔是我媽的親生女兒。
就連夏微假死生子的事,他們也早就知道。
渾身止不住的發寒,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我愧疚了五年。
這樣也好,我不用擔心死後,爸媽太難過。
他們也不用再費儘心思騙我了。
想到這。
我給主治醫生髮了一條放棄化療的資訊。
突然,門把手正在被人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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