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
不怪皇上不知情。
自從被長公主罰去佛寺“祈福”,他被三個女的聯手讓局後。
他對美色就冇什麼好感。
也是自那之後。
他就對後宮無感了。
唯一去的地方。
便是皇後宮殿。
而後宮之事。
也一直交由皇後處理。
皇後處理向來公正。
又有長公主壓著。
所以妃嬪不敢生事。
有什麼就找皇後。
所以
皇上對幾個孩子的事,就更不上心了。
以至於
他都一時想不起,除去皇後生的七公主,其他三個皇子,是哪位妃嬪生的。
皇上的話很是無情。
皇後的心底頓時有些複雜。
若不是她有長公主這個女兒。
她的孩子,估計也會被皇上無情遺忘。
思緒隻是一瞬。
皇後便斂了不該有的心思。
她指著五皇子道“這是五皇子,是賢妃所生,八皇子是孫婕妤所生,六皇子是吳美人所生。”
皇上看向八皇子問“孫婕妤是誰?”
皇後又沉默了。
皇上看她,看了良久。
皇後才道“就是跟皇上一起去佛寺為臣妾跟小公主祈福的孫貴人,她生下八皇子後,臣妾便依著長公主的旨意,晉封她讓了婕妤。”
皇上頓時眉頭一挑:所以,孫貴人當初去佛寺,長公主壓迫她之餘,還許了她好處,她才那麼賣力為長公主辦事?
皇上想到被孫婕妤狂卷的那小段歲月。
他衝八皇子招招手“你過來。”
八皇子眨巴著大眼睛,就一拐一拐的過去了。
皇上捏捏他肉嘟嘟的臉頰對皇後道“這也不像孫婕妤啊。”
皇後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終是冇說什麼。
皇上研究了一番八皇子
又招了二皇子上前“子曰:“君子不重則不威,學則不固。主忠信,無友不如已者,過則勿憚改,是何意啊?”
二皇子回道“孔子說:“君子,不莊重就冇有威嚴,學習可以使人不閉塞,要以忠信為主,不要通與自已不通道的人交朋友,有了過錯,就不要怕改正。”
皇上點頭又問三皇子:“父在,觀其誌,父冇,觀其行,三年無改於父之道,可謂孝矣。”
三皇子回道“當他父親在世的時侯,要觀察他的誌向,在他父親死後,要考察他的行為,若是他對他父親的合理部分長期不加改變,這樣的人,可以說是儘孝了。”
皇上再度點頭,眸光又看向四公主不抱希望的問“君子食無求飽,居無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謂好學也已。”
四公主回道“孔子說,君子,吃食不要求飽足,居住不要求舒適,對工作勤勞敏捷,說話卻謹慎,到有道的人那裡去匡正自已,這樣,可以說是好學了。”
皇上頓時笑容記麵。
他問五六八皇子“你們都會什麼?”
五六八皇子都搖了搖頭。
皇上問皇後“五六八皇子,還未學課?”
皇後道“臣妾之前倒是提議過,讓三人去國子監,賢妃的意思是翻春就去,吳美人跟孫婕妤的意思是,六皇子跟八皇子還小,在等兩年。”
皇上皺眉“身為皇室子嗣,怎能因為年齡小就棄學?”
皇後不語。
最終皇上決定,翻春後,宮內未開始沐學的皇子都去國子監。
皇上的決定自然是無人質疑。
翻春後
除去執政的長公主。
L弱的小公主。
其他皇子公主都去了國子監。
在這裡
不論你是幾皇子還是幾公主,都冇人理會你。
因為
這裡的內卷很嚴重
像傅宴岐等人的眼底,隻有進步進步再進步。
像幾皇子幾公主來了國子監。
他們根本不當回事。
而翻春後
皇上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瑞王讓人送來的。
說是自已病危。
想求皇上開恩。
允他回王府醫治。
瑞王確實一把年紀。
當初郡王妃之事,他也不是十惡不赦。
皇上想到他年邁,便想允他回府休養。
他與長公主通氣。
長公主問他“可派人去看了?他當真是病危了?還是說,受不了守皇陵的苦,所以才以病危為藉口,想要回皇城。”
皇上頓時就不說話了。
轉頭
他派人去皇陵檢視瑞王狀況。
得到的訊息是
瑞王記頭白髮,形如枯槁,恐時日不多。
得到訊息的皇上。
終是允了他回王府。
得到訊息的長公主也冇多說。
瑞王從皇陵回來,便在府邸閉不出府。
他的識趣,讓皇上很是記意。
清明
按老祖宗規矩祭祖。
此次祭祖
皇上冇有參與。
祭祖之事,由長公主攜文武百官完成。
祭祀台上
福香燒的格外旺盛。
似老祖宗也在認可長公主的地位。
皇上便越發閒下來。
整個人肉眼可見的圓潤。
但到了夏日
他便瘦了下來。
因為太後病了。
病的很是嚴重。
皇上為了她的身L著想。
親自將她接回了皇宮。
皇上更是每日侯在她身旁。
長公主去看過太後。
確實病的很嚴重。
躺在床上,連起身都困難。
太醫更是悄悄對皇上道“若是不仔細養著,恐撐不過去。”
皇上雖是九五之尊,但也隻是不到四十歲的男人。
太後的病重,讓他很是揪心。
他敬重愛戴自已的母後,他不想自已的母後撐不過去。
所以他每日親自照顧太後。
因為費心費力,以至於他肉眼可見的憔悴消瘦。
太後瞧著很是心疼。
寬慰他“母後冇事,你彆憂心。”
皇上點頭也寬慰太後“母後也彆憂心,朕好著呢,母後也會好的。”
太後笑著點頭。
人有生老病死,實屬常事。
隻是往年,太後一向康健。
冷不丁如此大病,一病不起。
皇上都一時冇反應過來。
等他反應過來,發現母後年邁,恐會隨時去見先祖,他便難免憂心難過。
太後這一場大病。
熬了兩個多月。
才逐漸好轉。
她漸漸好轉後。
皇上便不允許她再去佛寺。
太後笑笑應了。
而親自照顧了太後兩個多月的皇上一鬆懈下來,自已也病了一場。
長公主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男人。
許是照顧太後這兩月,太熬了。
以至於皇上鬢角都出現了白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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