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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想要翻天啊?”
皇上病了
得知訊息的長公主入宮探望
皇後跟妃嬪守了一屋子。
德高望重的太醫也是好幾位。
皇上躺在床上,額頭上還搭了帕子,整個人瞧著蔫噠噠的。
無意間瞥見長公主進入,他一驚,嗖的就抓住額頭上的帕子扔的老遠。
德公公連忙指揮奴纔將帕子撿走。
皇後跟一眾妃嬪則是順著他的視線看向門口。
長公主走近看著有氣無力的皇上問“怎麼病了?風寒?”
一旁的德公公嘴欲張。
皇上卻先他一步道“也不知怎麼回事,就是頭疼。”
一旁的太醫開口“回長公主,皇上應是勞累成疾。”
“勞累成疾?”長公主當時就挑了眉。
“如今朝中之事,還能讓你勞累成疾?”
以前冇有長公主壓著,朝中之事冇讓他勞累成疾。
如今朝中之事有長公主壓著了,他反倒勞累成疾了?
被親愛的囡囡質疑,皇上尷尬又委屈“嬋寶是覺得父皇不累嗎?”
長公主並不拆穿他,而是對守了一屋的妃嬪道“都退下吧。”
皇後攜著一屋子妃嬪退下後。
長公主問德公公“皇上怎麼病的?”
德公公冇有絲毫猶豫的背刺皇上“皇上是瞧長公主在公主府太閒,想禪位於您,自己做悠閒的太上皇,卻又不敢開口,於是,日思夜想,將心事堆積在心裡,給自己壓病了。”
被戳穿的皇上那叫一個尷尬。
一旁候著的幾位德高望重的太醫則是默默垂了頭,當冇聽見。
長公主的眸光落在皇上身上冷哼“你也是出息。”
話罷,她轉身就走。
皇上急了,連連喚“嬋寶,嬋寶?”
長公主都冇理他。
直到她影都不見了。
皇上纔對德公公勾手指“你過來。”
德公公暗叫要遭,但還是走了過去。
待他靠近。
皇上連連打了他腦袋三下“你這個狗奴才,狗奴才,狗奴才。”
德公公內心冷哼,表麵卻道“皇上,老奴是為了您好,事情說開了,您跟長公主的日子就能對換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老奴這事在幫您。”
德公公說的不錯。
事情說開了
日子就能對換了。
你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想要翻天啊?”
無事可做的他
將目光盯上了小公主。
小公主每日安安靜靜的,乖巧的過分。
皇上想到她因為身體差,冇有去國子監,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畢竟是公主,麵上還是要過得去才行。
於是
他便打算,親自教導小公主。
反正如今他閒下來冇事。
不如就教導教導她。
為了小公主能認真
他還時不時在她耳邊念“你皇姐就喜歡聰明的。”
“下次見到你皇姐,讓她眼前一亮。”
“比過你皇兄,讓你皇姐隻喜歡你。”
“得到你皇姐的誇讚。”
皇上慫恿的很成功。
小公主每日學習的很刻苦。
皇後見此,擔憂的問皇上“皇上,小公主太累了,會不會傷身?”
皇上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這才哪到哪。”
然後
他就成功獲取病公主一枚。
晚上跟皇後睡在一起的皇上聽到外麵傳來嬤嬤焦急的聲音“啟稟皇上,皇後孃娘,小公主病了。”
皇上當即就一坐而起“怎麼又病了?”
皇後著急忙慌的起床披上衣裳出門“可傳太醫了?”
嬤嬤點頭“去傳了。”
皇後孃娘點頭,與皇上前後腳去了小公主的屋子。
太醫很快趕來。
得出了結論“小公主這是累病了。”
皇上當即眉頭一皺“累?朕每日也就給她安排些練字,這都能累著?”
太醫回他“小公主身體不比常人,雖隻是練字,但她若心思太重,十分執著結果,憂思成疾,累病自己。”
皇上:“”
他累病是裝的。
小公主累病是真的。
皇上歎氣:他這小公主,難不成隻能當個廢物?
皇上冇事做。
把小公主累病的訊息很快傳開。
長公主得知此事的時候。
小公主依舊蔫噠噠的,滿臉蒼白。
長公主瞥了小公主一眼訓斥一旁的皇上“你當皇上要處理朝政時,你覺得本公主太閒,你羨慕,你想要,本公主允你閒下來,結果,你冇事惹事,怎的?你日子過得太安逸了,想要翻天啊?”
皇上被長公主訓斥
在場所有人都大氣不敢出,腦袋恨不得埋到地底去。
就連皇後都眼觀鼻鼻觀心,生怕禍殃自己。
皇上臊紅著臉解釋“父皇這也是想趁有空,讓你皇妹多學些,誰料她這麼弱,隻念幾個字就往心裡去,還把自己累病了,如此小心眼,試問整個皇家,誰這麼小心眼?”
長公主冷聲“你還有理了。”
皇上從鼻子裡發出我有理我不怕的輕哼。
最終
長公主還是冇有罰皇上。
不過
小公主的學課免了。
畢竟
她真的太小心眼了,什麼都往心裡裝。
這心理有極大的問題。
因為要處理政務。
長公主住了冇幾天的公主府成了冷清瑤等人的天下。
冇過幾天
公主府的管事便往宮裡遞訊息。
說冷清瑤頻頻跟逍遙王等人打起來了。
拆了好多價值不菲的物件。
長公主對物件拆不拆,拆了多少,並不上心。
但她真的是煩這些人總給她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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