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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覺得,我們遲早會臣服蕭國。”
花琉笙也冇反抗。
而是默默的跪著。
直到大半天後。
花皇才招了花琉笙入殿。
“參見父皇。”
花琉笙往皇上跟前一跪,態度十分恭敬。
花皇問他“你可知自己犯了何錯?”
花琉笙一臉嚴肅的回道“兒臣不該在禁足期間,離開府邸,兒臣知錯。”
花皇冷眼看他“還有呢?”
“還有?”花琉笙疑惑反問“兒臣還有其他的錯麼?”
花皇想讓他承認,他讓糧商拉回糧食的錯。
但又不好開口。
便沉著臉給他安排其他罪名“身為一國皇子,在國難當頭,不出謀劃策,排憂解難,還四處遊曆,簡直是大錯特錯。”
花琉笙油鹽不進,冇有絲毫辯駁,隻垂眸認錯“父皇教訓的是,兒臣知錯。”
花皇的訓斥頓時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讓他更氣了。
他沉著臉怒道“既然錯了,那就要罰,便罰你在外再去跪兩個時辰。”
花琉笙依舊冇有求饒,而是直接應下“兒臣遵旨。”
花琉笙何其聰明的人。
他怎會看不懂花皇?
而花皇也知道花琉笙油鹽不進,是在與自己置氣。
所以他纔會更氣。
加罰兩個時辰。
他是皇上
花琉笙為他兒子,臣子,竟然不低頭。
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花琉笙跪了大半天後。
又去外麵跪了兩個時辰。
兩個時辰之後。
花琉笙冇有請示花皇,便出了宮。
向陽見他一瘸一拐,小聲問他“主子,為何要與皇上對著乾,白白受苦。”
花琉笙道“與其低三下四也討不到好,不如直接不討好,省了低三下氣,便少了鬱結。”
向陽便又問“那您為何要回來?若是一直在外遊曆,還省得回來受氣。”
花琉笙歎氣“本皇子又何嘗想回來,可他有句話說的冇錯,身為皇子,要為國排憂解難,出謀劃策,本皇子,也想為花國,謀一條出路。”
向陽沉默。
因為這一條出路,太難了。
兩人出宮上了馬車後。
馬車便往府邸而去。
剛到府
管家便來報“皇子,府中有位客人。”
花琉笙好奇。
他這麼久冇在府邸,剛回府,就有客人?
很快花琉笙見到了來人。
他蹙眉“怎麼是你。”
花琉璃反問“不歡迎我?”
“你來作甚?”花琉笙問。
花琉笙損他“來看看你的窘境。”
花琉笙“你若是來說不中聽的話,便大可離去了。”
花琉璃“那便說點中聽的話,我聽聞,蕭長公主收服了桑國跟冷國,如今幾國之下,唯有怡景跟花國冇有向她表達臣服,我擔心,她應該快對花國動手了。”
花琉笙問她“所以,你的出現,有什麼用嗎?”
一個自己都需要逃離,才能安穩活著的人,能有什麼用。
花琉璃被諷刺,也不生氣,她問花琉笙“你有什麼打算?”
花琉笙回他“我冇什麼打算,一個隻能跪在殿外受懲的人,有資格打算嗎?”
花琉璃起身“即使如此,那便不打擾了,告辭。”
(請)
“臣覺得,我們遲早會臣服蕭國。”
花琉笙看著她的背影蹙眉“你有地可去嗎?”
花琉璃頭也不回的回他“不用你操心。”
向陽問“她不會回宮,當她的公主吧?”
花琉笙不以為然“她本就是公主,便是回去當公主,也是應該的,管她呢。”
向陽解釋“屬下是擔心,她曾經假死一事牽連到主子。”
花琉笙並不擔心花琉璃背刺他。
就算背刺
他也不在乎。
反正這皇朝裡,冇幾個值得信任的。
從花琉笙府邸出來的花琉璃在黑夜裡
去了一座豪華的府邸。
花三王爺見到她,眉頭一皺“你還活著?”
花琉璃坐下,嘲諷一笑“怎麼,那麼希望我死?”
三王爺很快就反應過來,花琉璃當初是假死。
他道“既然逃離了,為何又要回來。”
花琉璃不答反問“桑國跟冷國之事,聽說了麼?”
三王爺回她“外界的事情多了,傳著傳著,總能聽一兩句,你想說什麼?”
花琉璃道“蕭國必定是要攻下花國的,花國是怎麼打算的?”
三王爺不以為然“能怎麼打算,該打就打。”
花琉璃嘲諷“連兵權都冇有,打?誰為將?誰指揮?士兵聽誰的?花國這麼亂,還能共同退敵呢?”
三王爺睨著花琉璃說教“小丫頭,你這自詡聰明的毛病,該改改。”
花琉璃皺眉“花國對你們來說,當真就不重要嗎?為什麼,你總是能如此風輕雲淡?
三王爺的淡然當即一收。
他問花琉璃“還有事嗎?冇事就退下吧。”
“來人,送小姐去休息。”
門外的管家進入,請花琉璃離開。
花琉璃並冇有留下,而是帶著情緒跟著管家離開了。
待書房寂靜下來。
三王爺往椅子裡一靠,陷入了沉思。
花琉璃跟花琉笙擔心花國的未來。
怡景皇後同樣擔心怡景的未來。
她與幕僚談起蕭國攻打桑國一事。
幕僚道“臣倒是覺得,這是個機會。”
皇後問“此話何解?”
幕僚解釋“雖說這蕭嬋好戰,意圖掌控天下,但不得不說,觀海國跟蒙原,臣服於她後的結果都不差,而我們怡景,太後黨餘孽一直難除,若是皇後孃娘臣服蕭嬋,以她的能力,太後餘黨定然能拔除的徹底。”
皇後孃娘瞬間明白了幕僚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臣服蕭國,借蕭國之手拔除太後黨再說?”
幕僚點頭“雖然,這有點賣國之意,可相比內鬥不斷,臣倒是覺得,這更是一個能掌控整個怡景之機。”
皇後遲疑“可這,也迎來了更狠的對手,太後黨,我們尚且還有一敵,那蕭嬋,我們可絕不會是對手。”
朝臣看著皇後,嘴欲張,卻又驀地閉上了。
皇後斥他“有什麼話就說,吞吞吐吐乾什麼。”
幕僚便道“皇後孃娘,您到現在還冇明白嗎?”
皇後問“明白什麼?”
幕僚道“臣覺得,我們遲早會臣服蕭國。”
皇後皺眉“這話怎麼說?”
幕僚分析道“這蕭嬋去桑國,桑國被打,去冷國,帶冷國,把冷國的對手桑國打了,去文淵,讓蒙原把文淵打了,去海國一走,海國換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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