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婚禮的絕大部分都是盛斯堯在弄,但江以蓁還是累得不行。
洗漱完躺在新房的床上,她開始對等會兒洞房花燭夜感到緊張。
盛斯堯從浴室出來後,視線火熱地看著躺在大紅色喜床上的江以蓁。
江以蓁,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他,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個好時候。
“關燈…”江以蓁有些磕巴。
“嗯。”
盛斯堯留了一個暖黃色的床頭燈,俯身吻上自己的新娘。
床上的動作起起伏伏地不停歇。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江以蓁小聲抽泣的聲音“不…不要了……”
“乖…最後一次……”盛斯堯輕聲地誘哄著。
“那…好吧。”江以蓁很輕易地被他哄了去。
直到天將亮,大床上的動靜才停止。
盛斯堯抱著江以蓁簡單地洗漱了一下就進入了睡眠。
另一邊乘坐私人飛機來到婚禮現場的三人,看著空蕩蕩的宴會廳。
他們知道自己來晚了,立刻驅車去盛家。
到達盛家門外三人都被攔下,嚴密的安保讓他們無法闖入。
三人隻能回到車上靜靜地等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麼的難熬。
他們從來冇有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慢過。
直到天光大亮,盛家除了采買的人,冇有任何主人出來。
趁著傭人出來買東西的時候,他們三人對視一眼,跟上去。
等車子出了拐角,他們彆停了采買車,讓傭人帶他們進去。
經過一陣不甚友好的交涉,傭人帶他們進去了。
一進到盛家莊園就往主樓走去。
負責采買的傭人一得到自由就去聯絡安保,莊園響起了警報的聲音。
江以蓁被警報聲吵得睡不著。
不滿地踢了踢緊緊抱著自己的人。
“怎麼回事?”
“有人闖進來了。”
“你繼續睡,我下去看看。”
等盛斯堯出去後,江以蓁也睡不著了。
也起床去洗漱,看著衛生間鏡子裡自己滿身的痕跡,無語道“屬狗的吧。”
選了一件長袖高領的衣服穿上,看著遮不住的地方,擺爛了。
一下樓就看到樓下被壓著的三位不速之客。
“你們怎麼來了?”
秦司禮、楚舟野和陸臨深看著從樓梯上下來的江以蓁,瞬間就停止了與盛斯堯的交流。
他們立刻就注意到江以蓁脖頸處未遮掩的吻痕。
突然之間,心痛得像是無法呼吸一樣,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滿臉饜足的盛斯堯。
像是要從他身上撕一塊肉下來。
盛斯堯完全無視他們的視線,起身快步走到江以蓁身邊扶著她坐到沙發上。
江以蓁瞪了一眼身邊讓自己腰痠的罪魁禍首。
盛斯堯摸了摸鼻尖“餓了吧。”
“嗯。”說完又示意他解釋一下,客廳的三人是怎麼回事。
“他們挾持後廚的人混進彆墅,被當成歹徒抓了起來。”
“鬆開吧,他們算是我的哥哥。”
盛斯堯聽到老婆這麼說示意保安鬆開。
哥哥,聽到江以蓁這麼介紹自己,三人一時間都忘記尷尬,隻覺得心好像更痛了。
“以蓁。”一得到自由的三人立刻就往江以蓁的麵前走去,再次被阻攔。
看著攔著自己的人,三人隻好站在原地對著江以蓁說道。
“以蓁,你不能以為賭氣就隨便嫁人。”
“跟我們回去。”
“我不會介意你跟他……跟我們回去,我們可以當作什麼都冇發生。”
三人的話,讓盛斯堯怒火中燒,剛想說什麼,就被江以蓁抬手製止。
安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新婚丈夫,又扭頭看向不遠處的三人。
“秦司禮,楚舟野,陸臨深你們彆太把自己回事。我因為跟你們賭氣隨便嫁人?你們不覺得可笑嗎?”
“至於你們介不介意,對我來說重要嗎?你們算什麼東西,說這種話,看來是我以前對你們太好了,纔會讓你們有這種錯覺。”
“你們配嗎?”
說完就跟盛斯堯去吃飯,盛斯堯看著老婆對他們三人毫不留情麵的話,滿臉都寫著開心。
招手示意保鏢把人扔出去,彆影響他老婆吃飯的胃口。
“以蓁……”
聲音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