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姐姐既然醒了,那就先來吃點東西吧,昨晚消耗了這麼多能量」
幾十秒過後,房內依舊是一片寂靜,明顯是某人繼續因羞澀而裝睡。
如何叫醒裝睡的女性,阮默澤很有一套。
下一秒滑入被窩之中,在肌膚觸碰的那一刻,對方身體明顯顫抖幾下,不過依舊沒睜開眼。
真是的,這樣還選擇繼續裝睡嗎?
「既然姐姐還在睡,豈不是可以繼續再占便宜?」
少年的手逐漸大膽,隻是很快就被攔截下來。
「占便宜占夠了吧!從昨晚占到現在!彆給臉不要臉,臭弟弟!!」
真冬一隻手揪著少年的衣物,用那蕩漾著春光、充斥水霧的雙眸盯著對方。
兩片柔軟的唇瓣被細白的貝齒輕輕咬住,留下淺淺的印痕,彷彿在拚命抑製著什麼呼之慾出的情緒。
「占夠?怎麼可能占夠?姐姐嬌軀的美妙,一輩子都玩不膩」
「好話誰不會說,還有你到底想摸到什麼時候」
「要是不這樣,我怎麼能喚醒某位裝睡的睡美人呢」
阮默澤戀戀不捨的收回手,還特意當著對方的麵,放到鼻前嗅了嗅。
「滾啊!變態!」
真冬雙手捂著身前春光,一腳用力將對方給對方踢下床。
阮默澤絲毫不介意,起身淡定拍了拍衣物。
「對了,記得要出來吃東西補充能量,昨晚消耗了這麼多都得補回來才行」
話音剛落,一個枕頭襲來,少年憑借敏捷的身手迅速躲開並關上房門。
「真是個令人又喜又厭的混賬弟弟」
真冬望著對方睡過的枕頭埋怨道,比起嘴上的小怨恨,眼神則充滿甜蜜與幸福。
隻是當起身,牽動雙腿的那刻,強烈的酸爽與疼痛感從身下傳來,差點沒站穩跌倒在當地。
「還是隻畜生」
當真冬穿戴好著裝、洗漱完出來時,已經是數十分鐘後。
「欸真冬醬怎麼穿得這麼多,先不說天氣,屋內一直是恒溫,不會覺得熱嗎?」
那由多明知道緣由,卻還是主動提問,打趣對方。
「因為昨晚被蚊子給到處叮了」
說著是蚊子,但真冬的眼神一直沒從阮默澤身上挪開。
想著以這樣的比喻令星野愛不往彆的方向思索,但根本不知對方昨晚是親眼看著他們親吻著進屋。
「蚊子?是被什麼種類的蚊子給叮了?能讓真冬醬的肌膚變得這麼好,紅光滿麵,氣質也完全不一樣,是被『蚊子』給灌輸什麼了?」
那由多湊到對方身邊,眨著那雙卡姿蘭般的大眼睛『好奇』詢問。
「那由多你自己心知肚明」
說完便專心吃起阮默澤特意準備的營養午餐。
一桌子的菜肴,每一樣都恰好是她喜歡吃的。
她又不是傻子,哪有可能這麼湊巧,明顯是某位『大號蚊子』的精心安排,表麵上什麼都沒說,但心裡早已樂開花了。
在飽餐一頓後,真冬帶著星野愛去玩了,剩下阮默澤兩人坐在前台抱著閒聊。
「聊就聊,那由多你怎麼還扭動身體,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阮默澤伸手拍了拍對方翹臀,以示提醒。
「哼!但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想著的吧」
對方到底是喜歡還是厭惡,那由多微微低下頭,瞥了一眼,一清二楚。
「這是身體自然反應,要是作為一位男人,此情此景,沒有任何一點反應,要不是太監,要不就是gay了…」
當阮默澤還想說些什麼時,一陣不尋常的手機震動從口袋中響起,瞬間打破這曖昧的氛圍。
而在聽到這不同以往的鈴聲時,阮默澤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冷漠與猶豫?
至少那由多是第一次看見,是如此的令人心疼。
阮默澤做了個噓聲手勢,露出個安心的笑容,隨即拿出手機接聽。
每隔幾十秒,他僅回答嗯,知道了之類。
通話將近兩分鐘結束通話,整個過程,阮默澤都沒任何表情變化。
那由多想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但一時又想不到該用什麼合適的言語開口。
「其實是家裡人打來的電話,自顧自說著讓我過年早點回去,那由多你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好了,不用瞻前顧後的」
談話間,阮默澤重新抱住少女的腰肢,下巴輕微靠在對方肩膀上,細嗅著那一縷芳香。
「默澤你和家裡人的關係不好嗎?」
「關係怎麼說呢,比較複雜,算一般?
他們前一天會因莫名的小事發火,例如我開門慢一會、吃飯快慢、頭發長短都會被叨叨一兩個小時,後一天就像是無事人一樣,苦口婆心說是為你好;
大事稀裡糊塗,小事斤斤計較;
說著讓你分享平時的校園經曆,隨即又以更高的視角來批判你應該怎麼怎麼做,和誰交朋友才對,最後又會扯到學業上麵;
小事抓著不放,大事昏招頻出,既要強行乾涉你的選擇,又要你有主見等等」
「那不就是打你一巴掌,再給你一顆甜棗,這和pua有什麼區彆,以愛為名的束縛?禁錮?」
正所謂皇上不急太監急了,那由多聽完忍不住替愛人表達怒意。
「或許是吧,以前一直沒感受到,直至畢業出來實習,才逐漸意識到不對」
「那默澤你還打算回去過年麼」
「怎麼說他們也是我的親身父母,我會回去,不過希望這不是我最後一次回去看他們」
「我也要和你一起回去!」
那由多斬釘截鐵道,自己身為他的愛人,理應要陪著。
「好,好,一起回,一起回」
這次,阮默澤就沒想著一個人回去,隻是他也沒想到最後回去的遠不止兩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