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換這套衣服試試」
阮默澤停下手中的畫筆,起身從一旁衣櫃內拿出套尋常的兔女郎服裝。
衣物很平常,也不是那種情趣之類的服飾,但對於常年僅穿休閒裝的白川京來說,明顯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能不能不要穿這件」
「可以」
阮默澤很爽快的答應了,沒有任何遲疑。
「謝謝」
正當白川京以為他這麼好商量,準備放下手裡衣物時,對方接下來的話讓她被迫停滯下動作。
「當然可以,但相對的我也不會告訴你那由多身上發生的事情」
「你」
麵對**裸的威脅,白川京沒有任何回擊辦法,最多就是用她認為最惡毒的言語來罵他。
「白川小姐,你罵人的力度未免也太輕飄飄了,一點攻擊力度都沒有,罵人的時候要帶上他全家祖宗十八代,要針對其心裡最脆弱最柔軟的地方來罵,這樣才能殺人誅心」
阮默澤還十分貼心教導起對方罵人的技巧。
「你你」
這哪是什麼教導,根本就是在嘲笑她不會罵人,隻是她目前沒心思和他吵鬨,比起吵鬨,明顯是知曉那由多身上究竟發生什麼更重要。
從那天回去後,這段時間沒睡過一次好覺,滿腦子都是那句社會因此產生動蕩,怎麼也想不出那由多一位普通女生怎麼引起社會動蕩。
之後一直等待阮默澤發資訊,等待的不耐煩後,今天她主動找上門,結果就直接被帶進房間裡當人體模特。
「你最好是遵守承諾」
白川京咬牙切齒說道,隨即走進裡麵浴室更換衣物。
當她再次出來時,形象煥然一新。
她輕盈地轉過身,纖細而緊致的腰肢在束腰設計下被勾勒得宛如春筍般纖細修長。
黑色的麵料像是被夜色浸染的絲綢,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有一種深邃而神秘的美感。
「不錯,不錯,很適合」
阮默澤眼神肆意掃著其嬌軀,頻頻點頭。
同一套相似衣物,不同的人穿起來的感覺還是不一樣。
「你你能不能收斂下你的視線」
對方那熾熱的視線令她下意識把手捂住身前的肌膚。
「收斂?我這是欣賞的目光,有什麼不對麼,隻有心思黃色的人,才會想歪,每一處都是恰到完美」
「你你你快點繪畫,我換上去不是給你欣賞,隻是充當模特!」
「是,是,但白川小姐你雙手交叉放在背部,微微踮起腳尖,然後再側過身」
「知道了」
白川京看他重新準備繪畫,也強忍住心中的羞恥感擺好動作。
這一站便是一個小時,在阮默澤說完成的那刻,整個人跌落在地。
「看來白川小姐這段時間沒怎麼鍛煉過身體,不就站一小時而已」
「要你管!而且誰能保持一個動作一小時不動啊!!」
「那由多可以,先給你時間在這休息一下,一會我再過來,
還有,千萬不要單獨走出這個門,千萬不要,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我可不會來保護你」
阮默澤說完便開啟房門離去,前去臥室檢視下那由多的睡覺情況,順便看下姐姐的工作情況。
而在手腳的知覺完全恢複後,白川京緩緩站起身體,第一時間就把這身衣物換掉,穿戴回自己的衣物後,才稍微有點安全感。
剛才被他以那樣的目光掃視時,彷彿身體是**在對方身前,極其不安。
閒來無事的她觀察起房間,最終走到畫框前,打算看看對方的繪畫技術。
當看見畫作時,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縮,倒映著周遭的一切卻失去了焦點。
薄唇微張,下意識咬住下唇,似是想阻止因震驚而逸出的輕呼。
這畫中的人真是她自己?!不禁產生這樣的懷疑。
要不是她親眼所見,都不敢相信。
原以為對方是畫技糟糕,所以才找位模特來鍛煉畫技。
仔細端詳畫作好一會,怎麼都看不膩,可以說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自己,沒有之一。
甚至冒出一絲想悄悄拿走的想法,但這想法也僅是一閃而逝。
再好看,這也是彆人的東西。
從最開始的律師職業,到後麵作為店長製作美味糕點,再到現在的繪畫技術。
他恰似一座蘊藏著無儘珍寶的神秘寶庫,越深入瞭解,越覺驚喜連連,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
幾分鐘,阮默澤重新歸來,望著已換回原來衣物的白川京,有些失落。
「欸?怎麼這麼快就換回來了,真可惜,明明如此好看」
「現在可以告訴我上次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吧?」
白川京沒理會對方的調戲,直接進入主題,今天過來,就是抱著一定要有所收獲的。
「可以,根據白川小姐換兔女郎服飾,這代價,我隻能勉強說出一點,那由多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阮默澤的一句話直接把白川京給搞懵了。
她小跑著湊過去,額前碎發被風掀起幾縷,擰成急切的弧度。
圓杏眼瞪得溜圓,眼眸泛起密密麻麻的紅血絲,像是被氣得充了血的小鹿,揪著少年衣領的指尖泛白,聲音都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發顫。
「什麼叫做不是人類,請仔細講清楚一點!!」
「就字麵原因,想知道更多?那下次再來當我模特,
這次穿兔女郎服裝是知曉這個資訊,下一段資訊可比這個還要勁爆,我相信白川小姐你能理解這是什麼意思,所以下次請做好準備再來」
阮默澤輕輕拍下對方的手,下達逐客令。
一次就專門發出一點訊息,就喜歡看著她乾著急,但又無可奈何的無力感,一步步馴化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