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和…」
阮默澤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那由多給強行捂住。
「說好的在外不要喊我的真實名字!!」
少女鼓起臉頰,宛如隻可愛的小倉鼠。
阮默澤則調皮的伸出舌頭,舔舐其掌心,讓其出於身體下意識反應把手收回去。
「這名字不是很好聽麼」
「反正我不管,在外就不能喊這個名字,隻有在我們做的時候才能喊!」
對於名字,少女格外的倔強。
最初就是覺得這名字太過於普通,才取了個筆名,偽裝成自己的名字。
本田和子這個真實名字,隻能被自己的丈夫…也就是阮默澤知曉。
「好好,那由多你喜歡就行」
對於有點小任性的女孩,阮默澤給予縱容,當做是兩人間的小情趣。
「你們兩個真是夠了!!混賬弟弟你還想渾水摸魚多久!!
我第一天上班就要做這麼多的工作,忙裡忙外的,你倒好,之前借尿遁,現在就是在前台抱著那由多,什麼都不做」
他們是開心了,但忙碌一晚上的真冬怒氣衝衝。
「這不就是我請姐姐你來幫忙的理由,員工就是要在老闆忙碌的時候,分擔下工作」
「那你是在忙嗎!!」
桐須真冬咬牙切齒的盯著對方,就差動手了。
「當然是在忙,我在忙著陪我家那由多,這可是最重要的事情」
阮默澤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絲毫不覺得言語有什麼不對。
緊緊抱住懷裡的那由多牌玩偶,時不時用下巴蹭蹭對方頭頂,臉頰之間相互碰撞等等。
少年的動作還勉強算是正常接觸,但那由多可不一樣,時不時就抬起身子和他接吻,完全不在意桐須真冬的存在,肆意發狗糧。
桐須真冬被氣得原地跺腳,但又沒什麼理由打斷這對恩愛的情侶,隻是看著,她心裡會莫名的不爽,腦海中會閃回昨晚這混賬弟弟握住她手的畫麵。
忽然,問出個奇怪問題。
「那由多你就這麼喜歡他麼」
「那當然!超級!無比!喜歡!可以隨時陪著自己聊相同的話題,一起玩鬨,一起逛街,而且…那方麵他真的好厲害」
那由多伸出手指一一按下,開心的數著,尤其是說到最後,興奮的心情溢於言表,雙眼似乎泛著桃紅心型。
前麵的還沒什麼,但最後這句話是把真冬給震撼住,不是,這種事是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嗎?
而且她大概知曉為什麼那由多給人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多了絲成熟、溫婉的氣質。
「看真冬醬這副樣子,應該是還沒和男性有過接觸吧,我告訴你啊」
那由多繪聲繪色的講述起那場艱難的戰鬥。
阮默澤無奈的靠在椅子上,默默閉上雙眼,這丫頭愛講葷段子的愛好還是沒改變,隻是相比以前是憑空捏造的,現在則是真實經曆。
至於聽者桐須真冬整個人的cpu都快燒了,這種事不應該是情侶間的私密嗎?
還有什麼叫沒和男性有過接觸,我這是潔身自好!!
不過看著聊得越發開心、沉醉的那由多,真冬心裡不禁猜想那種事是否真的如對方所說這般,想著想著,原本的心裡話卻脫口而出。
「那種事真的有那麼愜意嗎?」
對方的突然開口,令那由多停下敘述的小嘴,隨即似乎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當然…雖然剛開始時,身體會承受不住,但在習慣之後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在一起,要是真冬醬你也來試試,也會流連忘返的」
「我纔不要!我先走了」
桐須真冬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離譜的話,匆忙拿起小揹包離去。
「真冬醬還真是清純,明明都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如此漂亮,感情履曆竟是一片空白,不可思議」
「那由多你不也差不多,以前滿嘴的葷段子,還不是昨天才正式成為女人,還有剛才那由多你真的隻是單純在炫耀?而不是帶著其他目的?」
阮默澤說著,伸手戳了戳其滿是膠原蛋白的臉頰。
「當然,我看真冬醬那麼好奇才這樣說的…」
那由多怎麼會坦白是因為自己一人完全不是他的床上對手,從而想把真冬醬拉進來的想法。
況且根據她與阮默澤相處這麼久的瞭解,真冬醬知道店鋪的這麼多秘密,默澤就不可能會放對方離開,亦或者放對方與暗戀的學生在一起。
對於阮默澤的三心二意,那由多發覺她心裡並沒有很抗拒,莫名隱約還有點歡喜?是多了朋友來與自己作伴?不太清楚。
比起思索這些有的沒的,她更想宣泄自身情感,將心裡的感情全部付諸於行動上
次日中午。
小美浪愛澄提前好幾個小時來,就是想試試在這是否能遇到真冬老師。
昨晚用手機給對方發訊息,邀請其出來聚會,但都被婉拒。
乾脆今天就早點來,隻可惜進來等了一會,都沒看見人。
無聊之餘,她乾脆是來到按摩室內,隔了一天沒來按摩,感覺身體都有點生鏽。
少女好奇望著在桌上的香薰,這是老闆特意準備的?拿起一旁的打火機點燃,香薰輕吐著嫋嫋青煙。
隨即她靠在按摩椅的溫軟懷抱中,隨著椅背緩緩搖晃,彷彿置身於悠然的搖籃。
她輕閉雙眼,任由氣囊輕柔地揉捏肩頸,酥麻的觸感似涓涓暖流漫過疲憊的神經,肌肉漸次鬆懈,似融於雲端。
椅身的輕柔搖擺與香薰的甜香,她不自覺地隨著韻律晃動腳尖,嘴角逸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喟歎。
當按摩椅的加熱功能悄然啟動,溫熱的氣流輕撫著每一寸肌膚,少女的呼吸愈發綿長,發絲鬆散地垂在肩頭。
不知何時,她的頭微微歪向一側,睫毛輕顫間,似在夢中捕捉著光影。
而在進入夢鄉期間,似乎聽到了奇怪的叫喊聲,似在求救,似在開心?
真奇怪,哪有人會邊喊救命,邊開心喊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