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個十分惡劣的家夥」
「謝謝誇獎」
此時阮默澤兩人早已沒繼續熱吻,可兒那由多完全依偎在她懷裡,時不時享受來自他的投喂。
真冬望著這一幕,酒都不需要喝,狗糧都吃飽了。
「真是不要臉,真不知你臉皮是怎麼長的」
「天賦,不好意思」
阮默澤聳聳肩,無奈搖搖頭,臉麵是什麼,能吃的嗎?
以前就是太在乎臉麵,過於害羞,就一直錯過些東西。
在阮默澤忙著開店,迎接客人時,桐須真冬則是單獨和可兒那由多聊了起來。
這也是他想看見的,讓她們能聊起來,交個朋友。
在臨關店的時候,看著聊著開心的兩人,計劃成。
這次即使是過了十二點,阮默澤也沒有將桐須真冬給傳送走,半小時前原本『人』滿為患的居酒屋頓時隻剩下三人。
「單是喝酒也不好,我炒幾個菜」
說完,伴隨阮默澤的響指落下,居酒屋頓時變成飯店。
阮默澤則在一側的開放式廚房,戴上了白色的廚師帽,開始屬於他的表演。
連可兒那由多都是第一次看見阮默澤用灶火來烹飪食物,這些天看他一直吃外賣與糕點,都沒看見過他親自烹飪,還以為是不會做飯。
她都沒見過,更彆說桐須真冬了。
「你還會做飯?」
「以前不會,但一個人單獨住久了,怎麼也得學會,況且做飯不是件很簡單的事情麼,隻需要看下菜譜,練習下就可以學會了」
阮默澤不經意的一句話,直接把獨居的兩位女性給傷害到。
「一直喝酒也未免太單調了,還是加幾個菜,邊吃邊喝更好」
談話間,阮默澤已經熟練開始他的烹飪,並沒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操作,每一個動作如此的平淡、簡單、渾然天成,但香氣四溢的菜肴香令兩人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半小時後,幾道普通的家宴擺放在桌上,都是比較常見的香辣蟹、小炒牛肉,炒田螺。
另一邊還擺放著燒烤爐,正烤著雞翅、羊肉串、茄子等等。
厚切的羊肉串被鐵簽串牢,肥肉邊緣已蜷縮起焦黃的酥邊,透明的脂滴在高溫下膨脹、顫抖。
旁邊的雞翅則顯出另一種風情,蜜色的表皮被熱力逼出細密油泡,漸漸隆起,形成誘人的脆殼。
偶爾一滴飽滿的油珠沿著鼓脹的皮脂滾落,在火舌上『啪』地綻開一朵橙黃的火花,瞬間照亮翅尖那抹勾魂的焦糖色
單是看一眼,食慾大開,即使是不以人類食物為生的那由多,也很想去品嘗眼前的美食。
「這是用異世界的食材配上特殊的香料所製作,會想吃再正常不過,
隻不過這對於那由多你來說,吃這些食物對身體並不會有飽腹感,唯一的飽腹方式仍是吸血」
阮默澤說到一半頓了頓,伸手攔住打算對食物出手的真冬。
「至於姐姐就不能吃太多,這些食物對於身為普通人的姐姐來說太補了,吃幾口就要停嘴了」
「你是故意的!!」
即使喝了不少酒,真冬還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混賬弟弟肯定是為了報複剛才她的謾罵。
「沒辦法,誰讓姐姐你是正常人類,要是一時不注意吃太多,肚子可是會硬生生把身體撐爆的,boo!」
阮默澤還故意張開雙手,配合那一聲boo,有些滑稽,但卻莫名令真冬感到脊背發涼。
「那可兒她呢」
「她啊,又不是正常人類,具體來說曾是人類,現在不是了,所以不需要擔心會把肚子撐爆,要是姐姐你真的很想隨意吃的話,我可以花費些心思把你也身體改造了?」
身體改造?聽到這兩個詞,真冬有種不好的預感,頓時聯想起以前曾沒收過學生的一些不健康漫畫書籍,因好奇開啟看過。
「不行!絕對不可以!」
言語中滿是害怕,就連身體都下意識後退幾步。
「不用這麼害怕,要是我想這麼做,姐姐你覺得後退會有用嗎?我又不會平白無故把人給轉化,這事對我來說可沒有任何益處,
我想掌控人有無數的辦法,為什麼要采用這個對我來說是負收益的辦法,想吃可以來吃,隻不過千萬不要貪」
阮默澤隨即招呼起兩人開飯,同時把做菜期間抽空調製出來的啤酒一同放在桌上,一個大桶子裝著,足足五升。
沒一會兒,桌上便隻剩下歡聲笑語。
哪怕是身為吸血鬼的那由多在他精心調製的酒下也露出幾分醉意,一抹醉人的暈紅逐漸蔓延到那美豔動人的絕色嬌靨上,頭頂上的銀色呆毛也伴隨主人身軀左搖右晃的。
最後把頭枕在阮默澤的肩膀,睫毛在醉意中輕輕顫動,每次呼吸都掀動發梢,掃過少年的領口。
她偶爾咯咯笑出聲,似夢遊仙境的愛麗絲,嘴角還噙著未褪的油膩食物殘渣。
至於對邊的桐須真冬此時隻能不停喝酒,似乎是在發泄怨氣,但又似乎是在埋怨阮默澤做這麼多好吃的,她就隻能吃一點。
這混蛋弟弟不僅酒調得好喝,就連做飯都是如此優秀,除了生孩子之外,就沒有他做不成的事情嗎?
不對,哪怕是生孩子,以他那神奇的魔法,或許還真做得到。
「嗝~~臭弟弟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麼,你擁有魔法,可以隨意前去彆的世界,肯定遇到過數不勝數的人」
喝得醉醺醺的真冬冷不防的問了個奇怪問題,但眼神卻格外堅定,直勾勾的盯著阮默澤。
「活著的理由啊,我的答案是隻要做自己喜歡的事就好,不要太介意世俗的目光,當然世俗的目光對我來說並沒用,
這僅個人觀點,可不能參考」
阮默澤說完,舉起杯,將裡的啤酒一飲而儘,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憂傷。
而依偎他肩膀歇息的可兒那由多似乎是洞察到什麼,悄悄把手放在他的手背。
阮默澤愣神片刻,微微一笑,掌心反轉,握住那纖細的小手,中指緩緩靠攏,相互纏繞。
無名指也不甘示弱地勾連在一起,尾指最後頑皮地勾住對方的尾指,至此,兩隻手就像被魔法鎖定,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