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一會玩得開心點,想買什麼就買,不需要給爸爸省錢”
“知道了,爸爸”
“阮叔叔,我也會照顧好小愛的,您請放心”
露比拍了拍胸口保證道。
“嗯,快要回來的時候給我發個訊息,我好準備晚餐”
“嗯,爸爸,晚點見”
“晚點見,阮叔叔”
星野愛與露比告彆完,手牽手出門看電影去了。
房間內頓時就剩下阮默澤與阿誇。
“她們走了,隻剩下我們了啊”
“阮叔叔你不用專門照顧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而且我一會還得出門”
“要出門啊,錢夠不夠,要不把這也拿上吧”
說著,阮默澤把一張銀行卡遞到對方身前。
阿誇連忙表示拒絕。
“不用,不用,之前阮叔叔你已經給了很多,已經夠用了”
“行吧,不過要是生活費不夠,記得說,彆委屈了自己”
“我知道,阮叔叔,我先出門了”
“嗯,去吧,不過要記得回來吃晚飯”
“知道了,阮叔叔”
阿誇隨之也揮手告彆,他不是不想與阮默澤單獨相處,而是早早計劃好今天要去調查。
頓時就隻剩下阮默澤一人,有些無所事事。
換換做是以前,他可能會選擇繼續接觸、拯救新的美少女,但如今,他更想守護住她們,何況人一多,陪伴每一個人的時間就又要被重新分割。
既然大家都出門了,他自然也不會繼續待在這,該去處理自從發現‘禮物’過後,就一直在心底呼喊他的人。
身為一位紳士,怎能無視美少女的請求?更何況這位美少女還是自己的女兒。
一個閃身,阮默澤來到結衣的教室,此時正值上課期間,老師在上麵講課。
而結衣看似在認真聽課,時不時做著筆記,實則筆記上一直重複寫著兩個字----爸爸。
阮默澤也沒出聲,就這樣隱身站在一側觀賞自家女兒的上課狀態。
中午一放學,身為同學的三浦優美子與海老名姬菜上前邀請結衣一起吃午餐。
“抱歉,我約了彆的同學一起吃午餐,下次一定”
“好吧,那說好了,下次一定”
“嗯”
在她們離開教室後,結衣拿起兩個飯盒離開,一路來到圖書館,見到雪之下雪乃在裡看書。
“雪乃,都到中午該休息的時候,怎麼還這麼努力在看書”
結衣抱著兩個飯盒,輕手輕腳地走到桌邊,歪著頭看向正專注閱讀的雪之下雪乃。
午後的陽光從圖書館的窗戶斜斜照進來,在雪乃烏黑的長發上鍍了一層柔和的光邊。
雪乃抬起眼簾,目光從書頁上移開,平靜地看向來人。
“結衣”
她合上書,動作優雅而自然。
“現在是午休時間,圖書館本就是可以安靜讀書的地方,倒是你,不去和三浦她們一起用餐嗎?”
“誒嘿~”
結衣把兩個飯盒往桌上一放,在雪乃對麵坐下來,雙手托著腮,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今天帶了便當嘛,我想著,反正你都一個人在圖書館看書,肯定又隨便吃點麵包什麼的對付過去——所以,鏘鏘!”
她獻寶似的把一個飯盒推到雪乃麵前。
“我做了多的,不介意的話,一起吃吧?”
雪乃看著麵前那個係著可愛蝴蝶結的飯盒,又看向結衣期待的眼神,微微垂下眼簾。
“..你特意做了兩人份?”
“也不算特意啦,就是早上做便當的時候,想著雪乃會不會又不好好吃飯,就順手多準備了一點~”
結衣開啟自己的飯盒,裡麵是配色可愛的章魚香腸、花形胡蘿卜和玉子燒。
“看,小章魚!可愛吧?不過我的廚藝遠遠比不上爸爸”
說著,少女的神情閃過一絲落寞,隨即被嗔怒所替代。
“我和雪乃你說,爸爸他可壞了,昨晚悄咪咪回來,在我臉上畫鬼臉!!”
結衣說完,憑空揮舞著小拳頭,發泄下怒意。
而雪乃聽著這句話,重點全放在最後那句,語氣罕見的有些波動。
“他回來了?!”
“嗯,從殘留的氣味來判斷,應該是昨晚十一點左右”
結衣微昂起頭,若有所思道,隨即困惑的望向對方。
“怎麼了,雪乃?”
“沒事..”
“那先來吃飯吧,再聊下去,午休的時間都要到了...”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地吃著,偶爾有書頁翻動聲或筷子碰到飯盒的輕響。
窗外的陽光依舊溫暖,圖書館裡靜悄悄的,隻有兩個女孩並排坐著,分享著同一份的午後時光,還有某位全程隱身觀摩的老父親。
這大半天,除了對方在上廁所之外,阮默澤都跟隨在對方身邊,再次體驗了一番高中生活。
這期間,他時不時使用些魔法讓上課的老師點名結衣來回答問題,還有突然來飛進教室搗亂的烏鴉等等,一天下來,每時每刻都有各種事件發生,教室內每個人都摸不著頭腦。
而結衣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感覺在放學鈴聲響起的瞬間應驗了,熟悉的聲音伴隨鈴聲一並傳來。
‘今天過得還開心嗎?小結衣’
‘爸爸?!果然是你!!’
少女望著身側,雖然什麼都沒有,但她能確定父親就在這裡,那麼今天課堂上發生的一切意外都解釋得通了,完全是對方的手段。
但..那樣的話,豈不是代表父親中午聽到自己對他的言語吐槽,想到這,少女瘋狂轉動腦袋,努力思索出最好的對策,隻是還沒想出來,就聽到對方說出她此時最害怕的言語。
‘我記得某人中午說過,見麵要在我臉上畫個烏龜是吧,趾高氣揚的說有機會要打我的臀部作為懲戒是吧’
此刻,結衣原本紅潤的臉頰此刻漲得通紅,雙眼瞪大,滿是驚惶之色。
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細密的汗珠從額頭沁出,順著鬢角緩緩滑落,滴落在校服衣領上。
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雙腳也不安地在原地挪動,像是被困住的小鹿,急於找到逃脫的出口。
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又彷彿被恐懼哽住了喉嚨,隻能發出支支吾吾不成句的聲音。
‘既然想這麼做,想必已經做好了被這樣懲罰的準備了吧’
‘不...’
都這麼大了,少女可不想還像小時候那樣因闖禍被打臀部,那實在太丟臉了。
可惜結衣的言語還沒說完,整個人就消失在教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