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由多,晚上要吃什麼,是想吃壽司,還是壽喜燒,亦或者是刺身?」
「京醬,不用擔心我,我真沒把那天的話語放在心上,
在那之後我認真思考下,是我以前一直纏著前輩,才導致前輩現在必須閉關創作,
或許我真的遠離一下前輩,給對方時間,也給我自己一點時間好好思考」
可兒那由多以一副輕描淡寫的語氣說著,但就是這樣令白川京難以放下心來。
「好了,京醬,一會我還有事,就不一起吃晚餐了,下次再約」
「嗯」
在白川京剛回應完,可兒那由多便快步離去了,迫不及待的步伐,看上去很是著急。
望著她離去的身影,白川京心裡越發有不好的預感,思索片刻,沒選擇坐上的士回家,而是悄悄尾隨可兒那由多身後。
剛纔在逛街時她就發現了,可兒那由多一直心不在焉的,就連在吃往日最喜歡的食物也是如此。
總感覺不單單隻是伊月的原因,但除了伊月之外,還能有什麼彆的事能影響到她嗎?白川京想不出來。
因過度擔憂的心情選擇跟隨,但在一個人多的小吃街十字路口,她卻跟丟了。
到處找尋都沒有結果,聯合之前對方突然加快的步伐,白川京此時也想到自己是被發現了。
跟蹤雖然是失敗了,但確認了一點,可兒那由多的確是在隱瞞著什麼,希望不是什麼很糟糕的事吧
而在十字路口的其中一個陰暗角落,可兒那由多正盯著人群中的白川京。
在走到一半時,她就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以為又是什麼混混癡漢之類,但沒想到會是京醬。
自己應該沒有露出什麼破綻才對,真是奇怪,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走這麼急,隻是在大白天下行走,耗費的能量比她預想的還要多。
要是再停留個半小時,就難以抑製吸血的衝動。
望了眼仍在四處觀望的白川京,悄然離去。
僅五分鐘便來到店鋪內,或許是因為隻是傍晚,店內並沒有來喝酒的顧客,前台出現位從未見過的小女孩,正在與那人聊得有說有笑的。
他原來還會露出這樣的笑容?有些不可思議。
「哦?逛完街回來了,那先來吃飯吧」
阮默澤望了眼進來的少女,這狀態,應該是過度在太陽底下行走,導致饑餓程度加劇。
語氣頓了頓,望向一旁的直子(陽乃)。
「閒聊時間結束,小直子(陽乃)你該進去訓練了」
「知道了」
小陽乃有些好奇的望了可兒那由多一眼,一位如同漫畫中的女生,銀發如瀑布般垂落,每一縷都像是月光凝結成的絲線,透著清冷的光澤。
看上去應該是天生的,天生的銀發少女,身材似乎還有點誇張,是這家夥的女友?亦或者合作者之類?
即使心存困惑,但她也知道此時不是該詢問的時候。
「怎麼,可兒小姐你很在意她?」
阮默澤隻是不經意的問一下,但少女接下來的言語讓他差點把剛喝下去的水給吐出來。
「你孩子?」
「咳咳…不是,可兒小姐你怎麼會這樣想」
「難道不是麼,一樣顏色的頭發,而且還和你聊得這麼愉快,怎麼想都不會是一位普通孩子」
「咳咳其實隻不過是再普通的孩子罷了,先不說她了,可兒小姐你應該快要忍不住了,先來吃飯吧,吃完再說其他的」
看對方眼睛已經逐漸半紅,阮默澤沒有先要求對方換衣,主動扯開衣領,把脖頸露出來。
原本可兒那由多還想嘴硬強撐下,但看見對方主動扯開衣領,把食材露出,這怎麼能忍受得住。
飽腹一餐後,她本是蠟黃且蒼白的臉色,刹那間,紅光滿麵。
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兩腮像綻開了兩朵紅梅,嬌豔嫵媚。
「都說了不要在陽光底下呆太久,要是再晚個十幾分鐘回來,可兒小姐你就要在大街上失控了」
「知道了」
少女嘟嘟嘴回應道,她也不想,但京醬看上去興致很高,她不好意思強行打斷對方逛街熱情。
「好好歇息一會,這是一會要更換的衣物,我先進去看看她」
說著,阮默澤拿出套像是去爬山旅遊的清新便裝給予對方,隨即整理好自身著裝,起身離去。
剩餘少女一人在空曠的大廳坐著,愣望著眼前這比她如今身上穿著還要保守的衣物,不知是該開心還是失落。
換好衣物出來後,沒有聽到一貫的讚美,隻有空無一人的客廳,忍不住撅起櫻唇,悶悶不樂。
他們一男一女單獨在房間內這麼久,難免不會往那個方向去遐想,但那明顯是個小孩子啊。
該不會是那男人有什麼特殊癖好吧?想到這,可兒那由多也有正式的理由來去檢視他們在做什麼。
少女踮起腳尖一步步朝那房間走去,小心翼翼的推開門,設想過各種場麵,唯獨沒想過他們竟然是在鍛煉?
不是,這麼小的孩子怎麼背起這麼重的器材,不會壓垮身體的嗎?
難道外表是人類小女孩,真身其實是什麼怪物?
或許是思考得太入迷,完全沒注意到忽然來到身邊的阮默澤。
「這件衣服很適合你,隻是為什麼要偷窺呢」
突如傳來的聲音嚇得少女後退幾步,小手撫摸心臟,心有餘悸的瞪著始作俑者。
「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
「人嚇人是會嚇死人,但是嚇不死吸血鬼,可兒小姐你的膽子還得好好訓練下,而且是你看的太認真,我是正常走過來的」
「那她是在」
「她啊如你所見,在鍛煉身體,為未來學習魔法作鋪墊,每天固定時間來這鍛煉,彆的不說,單是這意誌力,哪怕是大部分成年人都沒有她厲害」
阮默澤毫不吝嗇誇獎之詞,充滿欣賞意味的望向小陽乃,換做是同年齡時的他完全做不到。
絲毫沒注意到一旁可兒那由多眼神閃過一絲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