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阮默澤與愛澄再回來時,篝火依舊在持續著,眾人繼續圍著篝火而聊得開心。
在其回來的第一時間,上前去的不是星野愛,反而是桐須美春。
少女湊到對方身前,像小狗般仔細嗅著,最後是一臉失落的表情。
「嘖怎麼女性的氣味這麼淡」
要是聞到濃烈的女性氣味,她就可以直接向姐姐篤定對方出軌了。
「難不成我的女性氣味要濃烈才對勁嗎?美春同學」
說著,阮默澤一個腦瓜崩落到對方額頭,繞過對方來到篝火旁。
剛一入座,就見那由多、星野愛、真冬分彆把一大盤生肉遞過來。
「這這是什麼意思?讓我來表演吃生肉?」
「讓你來烤」x3
三人異口同聲道。
在其離去的一小時,她們不知等待得多麼辛苦。
前四十分鐘,就把阮默澤烤好的肉給吃得一乾二淨了,開始自己來烤,但無論是怎麼烤製,味道始終無法與剛才吃的相比較。
「行真是的,奇怪,明明按我烤的數量夠你們吃一小時才對」
阮默澤接過烤串,熟練的在燒烤爐上操作起來。
片刻後,伴隨那肉串在燒烤架上滋滋作響,油脂與香味一並從中溢位,眾人的味蕾再次被勾引起來。
在聽到阮默澤說好的那刻,便搶著吃。
在幾人中唯有美春是例外,望著桌上的各種美食,她隻是看著。
「美春同學你怎麼不吃?是我烤得不好吃?」
「沒有,我隻是有點飽」
美春總不能直接說是不想把肉留給對方,所以一直在拚命吃,導致現在什麼都吃不下去了,隻能乾看著。
明明都是人,為什麼姐姐和她們的胃口偏偏這麼大,也是受到魔法的原因?
「既然這麼飽腹,那不如吃吃這些」
說著,阮默澤掏出一罐浸泡在鹽水中、切成塊狀的菠蘿。
「老師你是也對,以老師你的能力,變出什麼來都不意外」
美春沒有和對方客氣,利索的用牙簽把裡邊的菠蘿拿出吃掉。
「要來一杯嗎?」
在遞完水果後,阮默澤又遞上啤酒。
隻不過這次惹得對方一陣白眼。
「老師你當我的常識為零是不是,菠蘿怎麼可以和酒搭配在一起,這樣隻會腹疼、腹瀉」
「普通的當然不可能,但美春同學認為老師我會害你嗎?放心吧」
阮默澤把幾瓶酒放下,隨即起身朝她們走去,給幾人分發飲料,環繞一圈,最後再回到美春身邊。
「來」
少年率先向對方舉起杯。
頃刻的猶豫後,美春拿起屬於她的那杯與對方相碰。
冰涼的液體剛觸到舌尖,像有顆碎冰珠在味蕾上輕輕炸開,先是一陣激靈的涼,激得她睫毛顫了顫,連呼吸都頓了半秒。
可沒等那股涼意往喉嚨裡沉,麥芽的微苦就裹著一絲清甜漫開來,順著食管滑下去時,竟像有條溫溫的細流在追著涼意跑。
喉間還留著冰碴似的清爽,胃底卻慢慢浮起淡淡的暖。
她嚥下去後,撥出的白氣裡都摻了點麥芽香,低頭看了眼罐身沾著的雪粒子。
「似乎味道感覺更美味了」
少女指尖還留著罐身的涼,嘴裡卻餘著軟乎乎的甜。
「都說了不會有事的,美春同學你可以對老師我多點信心」
「信心?哼!你這位哄騙姐姐的壞老師」
說完,美春又忍不住小抿一口,耳尖的紅又深了幾分,連脖頸都悄悄漫上淡粉,像被晚霞染過的雲絮。
「壞老師?看來美春同學你的酒量比你姐姐還要弱,還是不要喝了」
阮默澤剛擺出要把酒收回的動作,隻見對方先一步把酒緊緊抱在胸口。
「我酒量纔不弱要是老師你敢收回,就會觸碰到,到時候我告訴姐姐你非禮我」
「行,行」
阮默澤就沒打算奪回,隻是開個玩笑罷了。
見對方收回手,微醺狀態下的美春才稍微放心一點。
「對了,我聽姐姐說,老師你以前隻是位普通人?」
或許是喝了點酒,少女的膽子與好奇心也逐漸大了起來。
「算是」
麵對美春的詢問,阮默澤不耐煩的講述起自己的故事,反正未來都會是一家人,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在篝火旁,真冬遠遠看著自家妹妹和阮默澤聊得似乎越發開心,心裡的大石頭也可以放下。
隻是當看見美春把頭靠在阮默澤的肩膀上時,感覺到一絲不妙。
而就在她猶豫要不要上前打擾他們時,一道銀亮的弧線倏然劃破深藍的夜幕,快得幾乎讓人懷疑是錯覺。
它不像畫中那般拖著長長的、戲劇性的尾巴,而是更像個匆忙的信使,撕開一道光的裂隙,旋即又被宇宙的深邃縫合。
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眾人都被這瑰麗的景色吸引住目光。
直至最後一顆顯眼的流星劃過,眾人才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隻是轉瞬間,除了小美浪愛澄之外,其餘的人把目光紛紛投向阮默澤。
「彆這樣看著我,我可不知道今晚會有流星雨,總不會懷疑我還能人造流星出來吧」
阮默澤攤開手無奈道,這個流星雨的確不在他的露營計劃內,準確來說就不知道今晚會有流星雨光顧。
眾人持懷疑的態度收回視線,除了愛澄依舊有些懵懂外。
隨著時間流逝,眾人也從坐著變為躺在鋪好墊子的草地上閒聊,月光灑下,彷彿身披月光織就的輕紗。
遠處山巒似沉睡巨獸,輪廓朦朧。
近處草叢低語,蟲鳴如細碎珠玉,散落耳畔。
郊野廣袤,無垠夜空仿若深邃畫布,繁星點點,似鑽石鑲嵌,熠熠生輝。
銀河橫貫天際,如夢幻綢帶,流光溢彩。
星辰靜謐,其光芒仿若穿越亙古時光,隻為此刻溫柔照拂。
四周田野輕吟淺唱,與璀璨星河遙相呼應,萬物皆眠,唯有星空低語,訴說著宇宙的浩瀚與神秘。
眾人從日常瑣事聊起,有人分享工作趣事,有人談及晚飯小麻煩,輕鬆自在。
直至深夜迫近,才緩緩起身回各自的帳篷歇息。
桐須姐妹兩人一個帳篷,星野愛則是跟著那由多一起睡,愛澄與阮默澤各單獨一個帳篷。
正當阮默澤以為這平常且有趣的一天就這樣結束時,原本緊閉的帳篷傳來拉鏈被拉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