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澤給眾人分發起任務。
「真冬你們兩姐妹就去樹林裡收集可以吃的野果蘑菇,看上很鮮豔型別的就不要采摘了」
「這點常識我還是知道的」
說完,真冬帶著美春進入茂密的森林之中。
「愛澄同事你負責清理下附近的枯枝與碎石,把各種物品給放置到桌上,還有搭建燒烤爐」
「那由多的話這個給你」
阮默澤說著,從揹包內拿出把弓弩遞給對方。
「肉類的食物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那由多躊躇滿誌的接過弓弩,一蹦一跳的朝著樹林深處走去。
愛澄在一旁都看呆了,要是沒有看錯的話,那是弓弩吧?看外表,完全不像是玩具,但真家夥是能隨身攜帶的嗎?
「那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不然怎麼去狩獵食物」
阮默澤一副理所當然的態度,令愛澄摸不著頭腦,難不成去郊遊帶弓弩是件十分正常的事?
而且這人這麼寵溺她們,就這麼放心她們進入茂密、詭異的森林之中?不太能理解。
「那你呢,你打算做什麼,總不會是坐享其成吧?還有郊遊不應該是提前準備食材嗎?」
「我?當然是和小愛去一邊的小溪釣魚,準備點魚肉吃吃,至於提前準備食材?哪有現場去收集的新鮮美味」
阮默澤拿起兩根看上去就很價格不菲的釣竿,帶上折疊椅子,牽著小愛往小溪走去。
「小愛,我和你說,釣魚是一項很需要耐心的活動,需要聚精會神的盯著魚鉤」
少年給對方講述起之前積累的釣魚經曆,全是在與亞絲娜比拚時學會的。
森林內。
那由多一進入內部,就隨手把弓弩背起來,完全沒有要使用的打算。
比起弓弩這種略顯笨重的武器,她還是喜歡用自己的雙手,僅憑借這雙手,就可以輕易撕碎獵物。
在看見遠處有頭大型野豬時,心想著這麼大一頭,足夠大家吃一天了。
比起彆的普通獵人喜歡悄悄逼近偷襲,少女則是光明正大的來到野豬眼前,趾高氣揚的說道。
「決定了,今天的肉類來源就是你了」
野豬是完全不懂得眼前的人類在說什麼,但它還是第一次看見有類人形生物看見它不逃走的,擺好姿勢,衝撞過去。
隻是剛衝撞到一半,卻是它自身臃腫的身軀先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草地上,動彈不得。
「小小的野豬還想造反!」
那由多直接單手舉起比她體重還要大兩三倍的野豬,開始拎起瘋狂砸地,直至將野豬給徹底砸暈。
隨之用繩子給綁好,其實她完全可以單手拎著回去,但礙於愛澄醬還在,不能做出太超人的事情來。
森林內的光線斑駁陸離,一個身著可愛jk衣物的少女走在覆滿苔蘚的小徑上。
她手中挽著一根粗糙的麻繩,繩子的另一端,一頭體型碩大的野豬半死不活的被拖著。
那野豬的體型幾乎有少女三倍大,鬃毛如鋼針,獠牙外翻。
少女腳步輕快,嘴裡哼著不知名的鄉野小調,偶爾會停下,彎腰采擷路邊的野莓。
野豬的重量在濕潤的泥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但繩索在少女手中不見分毫緊繃,彷彿拖著的不是數百斤的猛獸,隻是一片輕盈的落葉。
這一人一獸的身影漸行漸遠,沒入森林更深的幽暗處,隻留下那串足跡,訴說著某種不合常理的輕鬆。
而另一頭,桐須姐妹在采摘了不少蘑菇。
「姐姐,你真的要和他結婚?看上去他並不是一位安分守己的男人」
聽到妹妹的詢問,真冬彎腰采摘的動作停滯了很久。
「我我不清楚」
「那做個約定,要是我找到他出軌的證據,姐姐你就要與他分開」
美春不能再看見自家姐姐這麼沉淪下去,要是再什麼都不做,就真的隻能看著姐姐與對方結婚了。
「姐姐,要是你不說話,我就當作你是預設了」
在說出這句話時,美春都做好被姐姐反駁的準備了。
「嗯」
真冬這一聲雖輕飄,但還是令身旁的美春清晰聽見,神色是肉眼可見的興奮,連采摘都增添幾份力度。
而桐須真冬之所以答應,隻是相信以阮默澤的能力,不會讓美春看見他與彆的女性親熱畫麵。
一小時後,她們抱著一堆蘑菇安全返回。
而就在她們抵達不久,那由多也拖著那半死不活的野豬回來。
眾人看著那比人還要強壯數倍的野豬,除了阮默澤與真冬外,其餘女孩們都忍不住露出震驚的神色。
尤其是小美浪愛澄,眼睛瞪得溜圓,小嘴微張。
這頭野豬怎麼看都不像是能個人降伏的,對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在她困惑時,有人替她開口。
「那由多,你是怎麼做到的?」
發問的是美春,正好奇的戳著那隻野豬。
「很簡單啊,先這樣,然後那樣,最後再」
那由多配合手勢,繪聲繪色描述起與野豬的戰鬥過程。
「好了,各位,先彆談這個了,食物既然有了,就該開始烹飪了,害怕見血的可以把眼睛捂起來,那由多你幫忙把小愛的眼睛給捂起來」
「唔!哥哥!!」
星野愛的抗議無效,還是被那由多給捂眼了。
見此,阮默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屠宰刀與剔骨刀,利落的一刀斃命,動作如行雲流水,刀鋒在食材上遊走,似在繪製精緻畫卷。
他輕盈托起食材,刀尖輕啟,一氣嗬成,切割間韻律十足,宛若無聲舞蹈。
篝火上的鐵板已經開始冒出嫋嫋青煙,他用一塊肥厚的豬油在板麵上一抹,『滋啦』一聲,香氣瞬間炸開。
肉片貼上炙熱的表麵,由鮮紅轉為誘人的灰白,油脂歡快地跳躍。
偶爾翻動,時機總是精準無比,多一分則老,少一分則生。
伴隨烹飪時間流逝,香味也隨之從肉質中溢位,起初是木炭輕煙的淡雅,隨後油脂滴落炭火,瞬間焦香四溢。
肉塊翻轉,鮮香與肉汁馥鬱交織,空氣都似被染上誘人色澤。
輕風拂過,帶來一抹煙熏清香,恰似為濃鬱香氣添上清新一筆。
這醇厚香味,勾得人食慾大開,咽口水,滿心期待肉塊離火的那一刻。
在阮默澤說可以吃的那刻,全部人團團圍住烤爐,甚至把他這位廚師都擠出去。
少年搖搖頭,無奈望著這一幕,拿出剛剛順手牽羊出來的野豬腿,暢快躺在搖椅上品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