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澤兩人的確是前去廚房,隻不過在做飯之前,趁時間還早,還專門先給白川京做了一頓美食,隨之纔不緊不慢的在廚房中忙碌。
在廚房的小世界裡,兩人宛如一對默契的舞者。
切菜時,刀鋒劃過土豆,薄片紛飛,節奏明快;掌勺時,火候掌控得恰到好處,湯香四溢。
一個眼神交彙,便知對方所需,調料遞送、鍋蓋交接,無聲勝有聲。
即便門外突響,也未打破這和諧協奏,一個應門,一個接手,廚房依舊有序。
不一會兒,一頓精緻的聖誕大餐出現在餐桌之上。
「呼晚餐是做好了,不過時間還早」
想了想,阮默澤還是先給晚餐施以保溫魔法,現在才下午五點,距離平常的晚餐時間還有數小時。
做完這些後,視線挪到一旁還在點綴糕點的白川京身上,沒有選擇打擾,隻是靜靜欣賞少女認真烹飪的畫麵。
直至對方烹飪結束,才緩緩開口。
「不錯,不錯,看起來就很有食慾」
「謝謝你已經忙完了?」
「嗯,已經弄好了,現在是休閒時間,白川小姐你有沒有想做的?而且是能兩人一同協作的?」
「兩人一同協作?」
白川京一聽到這句話下意識聯想到很不好的畫麵,腦海裡不受控製浮現出一些零碎的片段。
這些畫麵像是被不小心打翻的墨水,迅速在她的思緒裡暈染開來。
「你你,現在可是大白天,你不能這麼做」
「這麼做?白川小姐你又想到哪去了?我說的隻是看電影而已,你的思想有點不太健康啊」
阮默澤『失望』的搖搖頭且歎氣。
這副完全置身事外的樣子,令白川京忍不住伸手『狠狠』敲打對方胸膛。
「我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你這惡人難道就沒有一點自知之明嗎?」
「唔嗯的確有我的關係,隻不過最初那次浴室門前,的確隻是場意外,我和那由多都沒想到白川小姐你就在門外,最後碰巧導致意外的發生」
阮默澤樂嗬嗬笑著,將對方擁入懷內。
白川京初時身體微僵,象征性掙紮片刻,不久便漸次放鬆,麵頰泛起羞澀緋紅,恰似初綻春櫻。
剛纔在水上樂園內,雖然那時也是被抱住,但對方的視野時不時就會被水中嬉鬨的少女們給吸引目光。
唯有此刻,阮默澤眼裡隻有她一人。
這份獨處的甜蜜,讓白川京心生歡喜,忍不住沉浸在這難得的寧靜與溫馨之中。
直至門口傳來的聲音才把這曖昧的氛圍打破。
「你們抱得也夠久了吧,美春很快就要從水上樂園出來了」
望著抱著的兩人,真冬莫名有些醋意,在來的時候,就見兩人抱著了,都不知道在她來之前單獨抱了多久。
「嗯,知道了,麻煩姐姐還特意前來告知,要不,姐姐也來個抱抱?」
阮默澤鬆開對白川京的懷抱,轉個身對不遠處的真冬張開懷抱。
隻不過這一極其花心的行為,給他招致一個白眼,還有腳背被某人狠狠踩住。
阮默澤望著離去的兩人,帶著無奈的笑意聳聳肩,屬於聖誕的晚餐該開始了。
隻是當宴席開始的那刻,小美浪愛澄都沒有到來,阮默澤不禁懷疑上次言語是不是有點過了。
長桌中央的燭台躍動著金紅色的光,將每個人的臉龐都鍍上一層溫暖的色澤。
火雞已被分解得隻剩骨架,盤子裡盛著油亮的肉汁,空氣中交織著烤土豆、蜂蜜胡蘿卜和肉桂蘋果派的馥鬱香氣。
銀勺輕敲玻璃杯的清脆聲響起,所有人的目光轉向阮默澤,少年舉杯站起。
「願今夜的光亮足夠儲存到明年聖誕,放心開懷的吃,吃完,後廚還有食物」
晶瑩的酒液在杯中蕩漾,映照著頭頂懸掛的榭寄生花環。
眾人紛紛舉杯相應,燭焰微微搖曳,牆上的影子便跟著舞蹈。
交談聲、笑聲、刀叉與瓷盤清脆的碰撞聲,所有這些聲音混在一起,成了比任何聖誕頌歌都更動人的樂章。
而當阮默澤端出自製的餡餅,宣佈『誰能吃到藏匿在某一塊餡餅中的那枚硬幣,誰就能獲取一個許願的機會,使用期限是永遠』時,所有的喧嘩忽然化作緊張的期待。
目前她們或許是沒有什麼心願,但不代表未來一定沒有。
當然桐須美春除外,她不清楚阮默澤擁有魔法,自然也不知道這個許願,是真的可以實現,並不是心理安慰。
困惑望著附近興致衝衝的少女們,完全不理解她們為什麼會這麼期待,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等我口令,數到三,遊戲就開始,每次選中的那塊餡餅後,要完全吃下肚子,纔可以拿下一塊,規則清楚了嗎?」
阮默澤緩緩解釋。
除了依舊愣神、思索的桐須美春外,其餘幾人都紛紛點頭,做好『戰鬥』的準備。
「那好,零一三,開始!」
阮默澤的跳數字宣佈,令幾人都有些措手不及,隻是在反應過來後,她們也沒心思去找對方算賬,優先找到這塊特殊的餡餅。
相比起姐姐們的急促,星野愛慢慢用瓷勺小心地切開酥皮,看見中心沒有硬幣後,不緊不慢的緩緩吃下。
盤中的餡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對於她們吃東西的效率,唯一沒參與的美春都不知該說些什麼了。
這一番嬉鬨直至硬幣由星野愛找到才結束。
窗外開始飄雪,而屋內,聖誕的歡愉正濃鬱得化不開。
此時某位少女正在出租屋內,她咬著唇,下意識把玩手邊的小物件,動作輕而反複。
時不時拿出手機,目光被手機螢幕上的時間數字吸引,拿出又放下,眼神飄忽不定,像是迷失在自己的思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