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下午茶下來,美春是飽得連動都不想動,沒想到他做的糕點竟好吃到這種程度,小瞧了。
「怎麼樣,桐須小姐,我獲得你的認可了嗎?」
「怎麼可能」
即使做的再好吃,美春自認為都不會被區區食物給俘虜。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我還想要是桐須小姐你答應的話,之後每天都順便給你做一份便當,唉」
他微微皺起眉頭,那清澈的眼眸中滿是遺憾與惋惜。
有那麼一瞬間,美春的確是心動,有點想答應了。
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晃晃腦袋,清醒下思緒。
「都說了店長做的飯菜很好吃,是不是」
「勉強可以算好吃」
美春當然不可能直接承認對方做飯很好吃,就不信找不到他的缺點,從而拆散他們。
「既然吃飽了,那就一起去看會電影」
那由多向美春主動邀請道。
「看電影?但這裡距離電影院之類的商業街有不短的距離吧」
在之前來這的路上,美春看著附近逐漸減少的建築,時不時就會懷疑姐姐是否給錯地址了。
「看電影哪裡需要去外麵看,當然是在家裡看」
那由多拉著美春的手朝店鋪深處走去,阮默澤與真冬互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選擇跟上。
美春原以為那由多說的是用家裡的投影儀來看電影,隻是當她被牽著來到裡邊時,都懵圈了。
為什麼一家女仆咖啡廳裡會有一座可以容納幾十個人的電影院?!這合理嗎!!!
美春都以為自己是眼睛出問題了,連續眨眼好幾次纔敢相信。
這小型電影院是從哪變出來的,明明從店鋪的外表來看,沒有多餘位置能容得下一個電影院,哪怕隻是一個小型的。
「不用懷疑,這就是自家的電影院,一會還可以帶美春你去活動室玩,先坐下來認真看會電影」
那由多拉著美春入座,隻是在坐下來之前,美春還把原本處於後一排座椅的姐姐給拉過來,不讓那兩人單獨坐在一起。
不然一會電影開場,燈光變暗,他們私下做些什麼事,都無法知曉。
最後演變為那由多三位女性坐在前麵,而阮默澤一人單獨坐在後一排,對此,他隻是聳聳肩。
螢幕上是一部比較閤家歡的搞笑電影,有搞笑,有淚點,情緒渲染足夠,劇情波折不斷,令人情不自禁完全沉浸其中。
三位女生中唯有一人心不在焉,想著刺激搞事。
趁著真冬與美春全身心注意電影內容上時,那由多就以上廁所為由暫時脫離。
實際上,一個閃身來到阮默澤身邊。
「怎麼不好好看電影來這」
少年壓低聲音說道。
「哼!主人你明明知道的,趁著電影還有一個小時結束,可以開一下」
「???你這個開正經嗎?」
「主人你就裝傻吧,明明身體很懂」
「這不受大腦控製,隻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那希望一會主人你的嘴依舊可以這麼硬氣」
「那由多,這電影很好看,你沒看完全真是可惜了」
看見從外邊回來的那由多,美春不禁歎惋道。
「沒事,電影就在那,我隨時都可以看」
「也是話說那由多你是偷偷去廚房了嗎?嘴邊還有沒擦乾淨的蛋糕奶油」
「啊」
在短暫的錯愕後,那由多迅速找補。
「沒想到這都被美春你發現了,剛才上完廁所,肚子餓,忍不住就去了趟廚房」
這句話也就隻能哄騙下從未交過男友的美春,與阮默澤經曆不知多少場戰鬥的真冬一眼就知曉是什麼。
這兩人可真是膽大包天,肯定是剛才趁著放電影,從而在後麵搞事,然後用某種能力出現在門外再簡單不過。
轉過身,狠狠颳了始作俑者一眼。
阮默澤露出無辜的小眼神,他全程都是被動,一點主動的傾向都沒有。
「電影看完了,走,美春,躺了一個半小時,該去活動下身體筋骨了」
再次被那由多牽走前,美春還特意拉上真冬的手一起離開。
「唉真是的,我難道是什麼洪水猛獸嗎?需要這麼警惕嗎?」
「難道不需要嗎?」
另一道女性聲音出現在阮默澤的一側,在場其實一直有第四位女性,而且全程都在。
「欸欸欸我是那樣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喜歡脅迫彆人的惡人!」
白川京咬牙切齒說道。
「但剛才我都沒有脅迫白川小姐你吧,是你自己沒忍住,主動」
「閉嘴!閉嘴!!」
如此好脾氣的白川京都被逼得帶著嗬斥的語氣開口。
「行,行,要先去吃點東西嗎?」
「還吃?!」
「白川小姐你腦中就不能少一點黃色思維嗎?」
瞧白川京這副既害怕又期待的樣子,阮默澤就知曉對方又想歪了。
「你以為我是被誰傳染成現在這樣的!」
「我的鍋咯,走吧,去吃點東西」
阮默澤前腳踏出,白川京後腳還是下意識跟隨上。
而與此同時,在活動室內,被數次震驚住的美春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
之前的影院就算了,什麼籃球場,羽毛球場,網球場等等,這些都該存在於一家女仆咖啡廳中嗎?
而且這空間未免也太大了,明顯是往地下挖了不少,這種違建不會被人抓起來關監獄嗎?
想到這,少女格外興奮,終於找到個正當理由來阻撓姐姐和他在一起了。
「美春醬,要來玩哪一個,先網球還是羽毛球」
「我都可以」
得益於平時的花滑訓練,美春自認為身體素質還是比較好的,對於彆的運動,偶爾也會與朋友玩玩。
隻是當她們兩準備開打時,被真冬及時攔截住,
「那由多,還是我先來和美春玩玩吧,好久沒和妹妹一起打羽毛球了」
「好啊」
看親姐妹打羽毛球,肯定比她自己下場打要有趣一點,瞬間來到觀眾席拿出零食欣賞。
對手忽然換成親愛的姐姐,美春來了些許鬥誌,距離上次和姐姐打羽毛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
「小心點,美春」
「小心?」
美春不太能理解,姐姐早就放棄花滑,應該沒再鍛煉身體,該小心的不應該是姐姐才對嗎?
隻是很快她就意識到,姐姐始終還是姐姐,無法跨越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