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絲娜小姐,其實你沒必要這麼努力,即使你回得去,也通關不了遊戲,出不去」
阮默澤剛進來就看見不停揮舞手中小刀的少女。
下一秒,亞絲娜以自身最快的速度,閃到阮默澤身後,對著他脖頸揮舞下去。
過程出乎意外的順利與簡單,沒有任何阻礙。
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不停保持鍛煉的成果?不過不管怎麼樣,能殺到對方就是勝利。
刀是落下了,她身體也沒在即將得手的那刻被控製住。
隻是或許是力度稍微差上一點,連他的麵板都沒刺開。
短暫的愣神後,亞絲娜毫不猶豫開展第二次攻擊,隻是結果依舊一樣,她使上全力,卻連少年的皮都破不了。
「彆費力氣了,亞絲娜小姐,你我之間的戰力層次差彆太大,哪怕你一直不睡覺刺上一個月的時間,連我的防禦都破不了」
閒來無事的阮默澤乾脆是拿出本小說看起來。
而少女在嘗試十來次後,也放棄這完全沒有作用的刺殺手法,自己這行為根本就是在給對方找樂子。
「我給亞絲娜小姐你的按摩穴位書籍是為了讓你學會按摩手法,而不是讓你學習穴位從而刺殺我」
見對方放下武器,阮默澤也緩緩合上書籍。
「人不要這麼衝動,衝動就容易壞事」
麵對他的說教,亞絲娜采取不理會的抉擇。
這段時間,她不僅僅是保持每天的訓練,同時也在思考對方把自己困在這裡的所有緣由,還有出去的辦法等等。
隻要自己什麼都不說,裝作是人偶,令對方逐步失去興趣。
「既然亞絲娜小姐你想裝啞,隨便你,唉,原本我還想告訴你原來那個世界的情況,那我先走了」
說著,阮默澤搖搖頭,一臉可惜的語氣。
話語沒落下幾秒,原本打算沉默到底的亞絲娜隻能是被迫開口。
「你彆走!」
「我不走?但我還要抓緊時間去按摩店,今早睡起脖子很不舒服」
阮默澤還特意轉動了幾圈脖子,發出哢哢的聲響。
少女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言語中的意思,此時她根本沒得選,隻能是攥緊拳頭,咬著牙開口。
「我我來幫你按摩,這樣可以了吧」
「那多不好意思啊」
阮默澤說是這麼說,但身體已經提前趴好在少女平時睡覺的床榻上。
麵對此情此景,亞絲娜很想罵人,但對於這臉皮不知多厚的人渣來說,自己罵他,估計隻會讓他覺得開心。
少女眉頭緊蹙,不甘不願的逼近床榻。
她的步伐拖遝,帶著抗拒的黏滯感,每一步都似踏在無儘的沙礫上,沉重且艱難。
雙膝跪在床榻上,不情願的把雙手放在對方肩膀,按捏起來。
她的麵容上沒有一絲愉悅,眉間緊鎖,努力克製著內心的不滿。
周圍的空氣裡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彷彿這溫暖的房間也被少女內心的抗拒所感染。
半小時後,阮默澤緩緩支起身子,被按揉過的地方,此刻暖意正濃。
起身高舉雙臂,身體繃成一條充滿張力的直線,從腳踝到指尖,每一寸筋骨都在延展,
膝蓋關節發出輕微的「喀啦」聲,像長久未動的齒輪重新契合咬緊,從嘴角情不自禁發出低沉的輕哼。
他放下高舉的手臂,肩膀微微後旋,輕輕晃動一下脖頸。
「不錯,亞絲娜小姐你的按摩技術比起上次,略有進步,不過還有不少的進步空間,下次繼續努力」
「我不是來聽你的評價」
對待阮默澤,亞絲娜唯有冷眼相對。
「這麼著急做什麼,作為剛才亞絲娜小姐你按摩的獎勵,先給你看看這個」
阮默澤揮揮手,憑空出現張光幕,畫麵的主要內容正是少女心心掛唸的桐穀和人。
「此時這個時間點正是亞絲娜小姐你消失的第十天後,請慢慢觀看」
畫麵中的桐穀和人正待在亞絲娜的房間,枯坐在窗邊,被落日餘暉籠成一幅斑駁剪影。
深陷的眼窩下方淤積著濃重的青黑,睫毛低垂,那曾清亮的眸子如今蒙著一層薄霧,像蒙塵的玻璃,倒映不出任何光亮,隻有一片失焦的虛空。
薄唇緊抿成一線,乾裂的唇角滲出細小血絲。
那蒼白的臉色,望上去明顯好幾個日夜沒有入睡。
看得亞絲娜滿是心疼,甚至喊叫提醒對方自己還活著的訊息。
「彆喊了,聲音是傳不過去的,亞絲娜小姐你隻能是看著」
「你肯定有辦法讓我把聲音傳過去」
「我是有,但我為什麼要無條件幫助你呢,亞絲娜小姐不過嘛,剛才亞絲娜小姐你的按摩技術令我感到挺舒服,倒可以網開一麵」
亞絲娜問之前是完全不抱任何希望,尤其是聽到前半段的時候,而到後半段的時候,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放心,亞絲娜小姐你沒有聽錯,而且這不需要你付出什麼,你可以隨意說,說是突然消失,還是被我綁架之類都可以,
不過溝通時間就隻有一分鐘,好好珍惜,現在立刻開始」
說完,阮默澤還十分有儀式感的打了個響指。
待亞絲娜反應過來時,已經浪費十秒了,一時心急,言語係統混亂,再加上對方在聽到她聲音後,大聲詢問在哪,導致沒有幾句話是有效交流。
一分鐘過後,亞絲娜勉強是傳出自己暫時沒事,不需要擔心的訊息。
緊接著,她隻能看著桐人像盲頭烏蠅一樣到處呼喊,可惜註定得不到回應。
「要是之後亞絲娜小姐你的按摩技術能進步,亦或者是其他什麼的,我倒是可以再給溝通的機會,對了,免費贈送一條訊息,
茅場晶彥其實一直偽裝成玩家,藏匿在你們之間,近距離觀察著所有玩家,我知道是誰,但至於是誰,等我下次來再說吧」
阮默澤說完的下一秒,便突然消失了,令亞絲娜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茅場晶彥?偽裝成玩家?還是在身邊?那麼也就是說桐人隨時會有危險!
但此時的她隻能乾著急,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