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默澤望著匆忙到連走幾步路看上去都快要摔倒的少女,真是的,至於害羞到這程度麼。
剛纔不還很勇的麼,醉意上頭主動親了上來,結果在意識稍微恢複些後,踉蹌逃跑。
為了防止對方回家途中出現意外,阮默澤還十分貼心的給對方設定個空間魔法,走出店鋪門便回到家中。
望著熟悉的家,稍作思考幾秒,白川京便理解發生了什麼。
肯定是阮默澤所為,至於緣由,根本不需要思考也能知曉。
明明是個惡人,卻會適當的露出獨有的溫柔,真夠犯規的。
這一次酒後聊天,令她瞭解到阮默澤的另一麵,原來他也不是生來就是無所不能,最初也隻是位再普通不過的平凡少年。
在聽到對方講述每天需要花十二小時在學校教室學習時,她會忍不住抱怨吐槽這奇葩的製度。
而在她自己敘說到以前的生活時,都會獲得阮默澤給予的情緒價值。
可以說,與阮默澤這番交流,是人生中第一次最為開心的,哪怕之前和羽島伊月聊天時,都無法做到如此放鬆。
如果如果沒有最後那時自己喝醉後的上頭行為,那麼這一天可以說是完美。
她此時甚至能清晰回憶起自己當時笨拙的齒列如何磕碰到他的下唇,那聲模糊的悶哼,以及他驟然僵直的脊背透過薄薄衣料傳遞而來的震驚。
阮默澤的嘴唇比她想象中更柔軟,明明隻是塊偏軟的點肉,卻令她根本捨不得鬆開,直至現在仍在無法控製的懷念。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側,齒尖深深陷入柔嫩的軟肉,嘗到一絲腥鏽的鐵味。
這點自虐般的痛楚像一根冰針,試圖刺穿那令人窒息的灼熱。
可那記憶的烙印太深了——當時阮默澤瞳孔裡瞬間放大的驚愕,清晰地映照出她當時狼狽又張狂的倒影。
那倒影此刻正獰笑著,在她靈魂深處反複播放那不堪的一幕。
脖頸彷彿被無形的烙鐵箍緊,滾燙一路蔓延至臉頰、耳廓,麵板灼燒得幾乎要冒出青煙。
她猛地將額頭抵在冰冷的書桌玻璃板上,試圖汲取一絲涼意鎮壓這焚身之火。
玻璃的寒意刺痛了麵板,卻絲毫澆不滅心底那座噴發的火山。指尖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無意識地撫上自己的嘴唇。
那醉酒後的強吻,如同一枚滾燙的烙印,不僅留在了那個迷亂的夜晚,更深深刻進了她此刻清醒的每一寸神經裡。
這份羞恥,是清醒後遲來的審判,是褪去酒精外衣後**裸的自我鞭笞。
她像捧著一塊燒紅的炭火,丟不開,握不住,隻能任由它在靈魂深處持續灼燒,留下經久不息的、滾燙的顫栗。
這一夜的經曆,註定會給少女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象。
相比她的慌亂,此時的阮默澤則淡然許多,正與美少女喝著酒,隻是這次喝酒的女性則換成剛下班的桐須真冬。
「請問某位是很喜歡被強吻的感覺嗎?」
「比起這次白川小姐的強吻,我更喜歡姐姐你上次的行為,所以姐姐你已經整理好心情,不繼續躲著我了嗎?」
「我沒有!隻是時間都碰巧岔開罷了」
說著肯定的言語,但那不敢對視的微表情,令這番話沒有一點可信度。
「還有你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的肚子上」
「如果是,那我希望會死在姐姐你的肚皮上,有點小肉肉的,靠著很舒服」
「你是在說我很胖?」
真冬的注意點總會偏向奇怪的地方。
「怎麼會,女生肚子有點小肉肉纔是正常的,揉起來很是舒服」
說完的那刻,阮默澤出現在對方背後,不費吹灰之力,將其抱在懷裡。
桐須真冬脊背驟然繃緊,發梢輕顫著掃過他的掌心。
少年的喉結微動,暖熱的吐息攀上耳廓,指尖陷進她柔軟的小腹。
然而預想中的不適或侵擾並未到來,那手掌隻是穩穩地、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安撫意味,就像是在給身體不舒服的小孩子按揉肚子。
他的掌心溫度透過衣料,精準地滲透進緊繃的肌膚深處。
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奇妙的韻律,如同最耐心的工匠在撫平一塊珍貴的、起了褶皺的絲綢。
「唔?把真冬醬喂飽了?」
看著進房的阮默澤,那由多從工作狀態下脫離,像被按了慢放鍵般緩緩站起身。
她恰似一隻慵懶的貓,雙手向後環繞,指節在腰窩處按壓,腰肢輕柔地向後彎曲,弧度優美到極致。
「嗯,不過為什麼那由多你又是一絲不掛」
「方便寫稿嘛,這是以前的習慣,雖然現在不需要這種方法來集中注意力,但還是延續這個習慣,而且我的身體誘惑力度就這麼大嘛」
談笑間,那由多回到床榻上,以極其誘人的姿勢麵對著對方。
「當然,都說了怎麼玩都不膩」
「對了,做之前還有件事」
「嗯?什麼事?」
「你製作的vr頭盔遊戲出現了個意外,原本應該就隻有我們幾個人,但卻突然冒出個從未見過的栗發美少女」
「栗發美少女?她有說自己叫什麼嗎?」
「好像是亞絲娜(結城明日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