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小姐,你現在很迷茫對吧,或許我能以過來人的身份給予點意見?」
談笑間,阮默澤給對方遞上一杯水。
「先彆著急否認,我知道白川小姐你目前正在為前途煩惱著,說起來,不久前不對,應該是一兩年前的時候,我也麵對著和白川小姐你差不多的處境」
「你也會麵對這樣的情況?」
少女詫異道,對方給她的印象就是神秘、無所不能、還有最為深刻的好色,不應該會有這種像普通人的煩惱。
「當然,那時我也隻不過是芸芸大學生中的一位不起眼的人罷了,沒有什麼突出優點,講話又不是很利索,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內向之類」
不起眼?這個白川京倒是蠻認同的,把對方丟到人海中,還真難以一眼察覺。
倒是說話不利索,還有內向什麼的,完全看不出來。
「當初的我甚至還不如白川小姐,畢竟我在你這年紀的時候,滿腦子都想玩,哪裡會提前想過職業規劃這個東西」
「有些難以想象」
「的確,直至臨近畢業,需要實習證明的才能獲取畢業證書,那時我才考慮工作的問題,而白川小姐能提前好幾年思索,已經很厲害了,
其實白川小姐你已經比一些同齡人厲害很多了,隻是一直在低估自身價值,是因為以前見到那由多與羽島伊月兩人圍繞小說而交談,自己卻一點都插不上嘴的事情?」
對於他的發問,白川京下意識屏住呼吸,睫毛像脆弱的蝶翼般微微顫動,嘴角那抹被強壓下去的弧度泄露了心底的慌亂。
指尖無意識地揪緊衣角,輕咬下唇,彷彿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被無情掀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所擅長的事情,他們的天賦都點在寫作之上,在這之餘,他們也有各自的缺點,
例如那由多之前討厭出門,有社交恐懼症等等;
羽島伊月對於情感優柔寡斷、消極被動、缺乏責任感等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缺點,沒有誰是完美的,
白川小姐你自己的優點也很多,隻是一直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而被自身忽略,你是他們之間最普通,但也是最為特殊的一位,擁有他們未能擁有的東西,
所以白川小姐有時候你不需要自我內耗,距離畢業還有好幾年,要是想提前踏入社會的話,可以先來我這兼職一段時間,
要知道我這可不僅有一個世界的顧客,有著多個世界,可以與不同世界的人交談,增加下閱曆,
當然,這隻是我身為朋友的一小點建議,選擇權仍在白川小姐你的手中」
聽到選擇權,白川京的ptsd都要犯了,不過比起上次的偽選擇,這次則真正擁有選擇權,而且選擇還是偏向於好的一麵。
「好了,講了這麼多比較嚴肅的話題,來聊點輕鬆一點的,這段時間,白川小姐你有沒有自我安慰」
阮默澤的一句話將原本還有些許嚴肅的氣氛變得曖昧輕佻。
氣氛的突然轉變,令白川京愣神了好幾秒,耳根「轟」地燒起來,血色像被潑了硃砂,一路從臉頰蔓延到鎖骨。
少年那句輕佻的尾音還在空氣裡打著旋兒,她猛地抬眼,眸子裡先是慌亂的漣漪,繼而凝成羞惱的薄刃,狠狠地朝他剜去,眼尾因氣惱而泛起濕亮的水意。
「我我怎麼可能會那樣做,而且為什麼要告訴你這變態惡人!」
「也就是說白川小姐承認了?」
阮默澤緩緩起身,一步步靠近對方。
低沉的嗓音混合著撲麵而來的、濃烈的男性氣息,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官轟炸。
白川京隻覺得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怒和斥責都被這窒息般的迫近感和充斥鼻腔的氣息衝得七零八落。
隻能徒勞地瞪大那雙因羞憤和缺氧而蒙上水汽的眼睛,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就像一條被拋上岸的魚,在這由阮默澤的氣息和體溫構築的牢籠裡,艱難地、徒勞地翕動著嘴唇,卻發不出任何有效的聲音。
「還是說白川小姐你其實是很懷念那天推開門被洗臉的感覺?」
此時,兩人距離近得連呼吸都可以相互感受到。
少年抬起手,掌心輕輕落到那嬌嫩的臉蛋,忍不住輕揉幾下。
白川京呼吸滯在胸口,隻覺那片被觸碰的麵板燒得發燙,連心跳聲都亂了節拍,不知所措。
「嗯白川小姐的臉揉起來真棒,不過我還是覺得那晚在酒店,白川小姐你幫我按摩的感覺更為柔軟,要是可以」
阮默澤調戲的話語還未說完,就被少女強行用行動打斷。
緩過神來的白川京伸出雙手推開對方,但不僅於此,彷彿是為了報複他剛才的動作,她也捏起對方臉頰,隻是更為用力。
這是兔子急了還咬人?被壓迫到極致的反抗?
阮默澤沒有抵抗,任由對方蹂躪,反正也隻是被揉臉而已,都說不清楚究竟是懲罰還是獎勵了。
「讓你之前一直欺負我是吧!讓你也親自試試!!」
「唔唔唔」
見對方被自己弄得連話都說不出來,白川京喜上眉梢。
但心裡也很清楚以對方的能力,隻是在單純陪自己玩鬨。
有時候,她挺羨慕那由多的。
…
與此同時,在外,陽乃因今晚有家族聚會導致晚來,隻看見桐須真冬一人。
「今天怎麼這麼晚,小直子(陽乃)」
「家裡有宴會來遲了,他們人呢」
「各自都有事,去忙了,不過可不要前去餐廳那」
「嗯,知道了」
對方說不要去,陽乃就更好奇了。
踮起腳尖,一步步來到廚房門旁,正打算窺視裡邊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