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為何要多管閑事。”趙斯色厲內茬的問道,暗中全力運轉靈力,試圖召回那被禁錮在半空的玄骨刺。
薑凡心念微動,收回念力,玄骨刺嗖地一聲倒飛回去,被趙斯緊緊攥在手中,看著玄骨刺回到趙斯手上,隨便找了個藉口:“隻是路過罷了,聽見這裡有打鬥聲響,本不想理會,不成想兩道水箭朝我這邊射了過來,這才過來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趙斯聞言,心中驚疑不定。他方纔已暗中用神識掃過眼前這青衫青年,卻絲毫感知不到對方身上有靈力或神識波動,宛如凡人。可那能輕易定住自己法器的詭異金色力量,又作何解釋?他不敢輕舉妄動,強壓不安,拱手道:
“道友怕是誤會了,我們兄弟二人與這張鳴有仇,他盜取了我們一株千年靈草,這才追殺至此,方纔是在下施展水箭術,是為擒殺此獠,為我兄長報仇雪恨,沒成想誤傷了路過此地的道友,在下在這裡給道友賠個不是,等我們解決這賊子,再向道友鄭重賠罪。”
躺在地上的趙明也忍痛連連點頭附和道:“沒錯,道友,這是誤會,等我們解決張鳴這廝,必有厚禮奉上,向道友賠罪。”
“血口噴人。”張鳴氣得渾身發抖,怒目圓睜,“明明是你們覬覦那洞府中發現的寶物,暗中偷襲害了李兄,如今還想殺人滅口,奪我靈草,行此卑劣之事,竟還敢倒打一耙,世間怎有你們這般厚顏無恥之徒!”
薑凡聽罷,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輕笑道:“兩位倒是巧舌如簧,黑的都能說成是白的,明明乾的是圖財害命,殺人奪寶的勾當,到了你們嘴裡,倒也成了追捕賊贓,為兄報仇的仗義之舉了。”
趙斯臉色徹底陰沉下來,眼中凶光閃爍:“道友看來是執意要為這人與我兄弟二人為敵了?”
薑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那咋了,你們很厲害麼?”
“好,那就手下見真章吧。”趙斯眼中殺機爆閃,知道此事無法善了,當下不再廢話,並指一點,“玄骨刺,去。”那慘白骨刺再次化作一道慘白流光,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直射薑凡麵門。
與此同時,地上的趙明也強忍劇痛,麵露猙獰,單手掐訣,一柄水光瀲灧的湛藍色飛劍自其儲物袋中飛出:“白水劍,疾。”
一白一藍兩道法器流光,一前一後,帶著森然殺意,急射而來。
“道友小心。”,張鳴見狀,不由急撥出聲。
“不自量力。”
麵對這淩厲的夾擊,薑凡隻是微微搖頭,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心念動處,身前空氣微微蕩漾,一層薄如蟬翼、卻流轉著凝實金光的護罩憑空浮現。
嗡!嗡!
兩聲沉悶的震顫之聲幾乎同時響起。來勢洶洶的玄骨刺與白水劍,撞在那金色護罩上,竟如同撞上了亙古不移的山嶽,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激起,便被輕易彈開,靈光亂顫。
“什麼?”趙斯、趙明瞳孔驟縮,心中駭然。趙斯不甘,咬牙催動法訣,玄骨刺在空中一個盤旋,尖端急速旋轉起來,發出刺耳的鑽鑿之聲,再次狠狠刺向護罩同一位置,趙明也操控白水劍,重新蓄力,攢刺過來。
然而那金色護罩依舊穩如泰山。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