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命運】
找過來了,好快。」安瑟心頭一動。
現在還不能出去,敵人實力不明,出去很可能遭到襲擊,還會暴露異位麵空間的存在。
至於阿爾頓,如果此事與他無關,自己出去反而會牽連到他。不出去就是查無實證,以半身人的團結,布拉岩城親王也不能隨便處置他吧。
對方找不到人,不太可能一直守在房間裡。
安瑟比較淡定,霍爾雷紋處於預言魔法的防護之中,安全還是有保證的。
假如敵人強大到能直接傳送進來,那他無話可說,乖巧一點興許還能保全一條龍命。
當下最保險的法子就是在這裡待七天,等旅人徽章冷卻完畢,他再傳送到旅人之憩,找官方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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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肯出錢,解決的辦法一大把。
現在先增強一下實力。」
他捏起那張白色萬象無常牌,觸碰的一瞬間,骰子微微一顫,出現一瞬間的模糊,而後飛速旋轉,又猛然停下。
叮—
【萬事萬象皆無常,當前擲骰:厄運】
片刻後骰子憑空躍動,下落時再次擲骰。
【萬事萬象皆無常,當前擲骰:無常】
安瑟也不急,默默等待。
幾分鐘後,他發現這張卡以無常居多,偶爾纔會出現厄運和好運。
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不同的卡牌也有傾向性?」他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說不定卡牌製作者也能對卡牌的預期效果進行調整。
他索性不想那麼多,在投擲出好運的那一刻,立馬以精神啟用萬象無常牌。
卡牌驟然亮起,牌麵上出現一團若有若無的雜亂軌跡,看得人一頭霧水。
【萬事萬象無常牌:命運】
現實本身的存在被拆散而又重新編就,並以此讓你得以避免或抹除某件已經發生的事件,如同它從未發生一般。你可以在自己死前的任何時間啟用此效果。
下一瞬,卡牌破碎,化作無數靈光匯聚成一個抽象的人臉圖案,飛入安瑟眉心,隱冇不見。
我難道真跟泰摩拉有點私密關係?」安瑟摸摸額頭,有些難以置信。
【命運】是萬象無常牌中最強的幾張卡牌之一,能直接修改現實,逆轉生死。
最常見的用法應該是在死前激發,避免或抹除這場戰鬥的發生,讓一切都像冇發生過一樣。
他現在就可以啟用【命運】,抹除當前這場陷阱,直接回到傑奎琳堡。
就是不知道實際效果如何,事件相關人的記憶有冇有被抹除?
他發散思維,思考各種可能用到【命運】的場景,但一切都隻能靠猜。修改現實本身就很抽象,其中涉及很多時間和物理悖論。
應該是有上限的,不可能超過傳奇等級。」他暗暗記下這一點。
萬一事件牽扯太大,無法被抹除,卡牌失效,那真是欲哭無淚。
就像九環許祈願術的重塑現實效應,願望越大,出錯的概率就越大。
如果許願獲取一件神器,可能會立即將施法者傳送到該物品當前的持有者身邊。
好東西好東西。」他心情大好,底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同時對第二張牌愈發期待。
他拿起第二張黑色萬象無常牌,骰子旋轉躍動,再次投擲。
叮—
【萬事萬象皆無常,當前擲骰:好運】
他冇有等待,果斷啟用。
卡牌驟然亮起,牌麵上五色光影流轉,最終化作一朵冰花,環繞著氤盒寒氣。
【萬事萬象無常牌:元素(寒冷)】
你的身體無懼嚴寒,獲得寒冷免疫!
「好!」安瑟眉開眼笑。
雖然自己無法選擇元素免疫的型別,但無傷大雅,任何一個元素免疫都很強,隻是適用場景不同而已。
當然,寒冷免疫隻是免疫寒冷傷害,像冰錐、冰刃這種附帶物理傷害的法術一樣能傷害到他。
寒冷也還行。」他其實更喜歡火焰免疫,因為火焰攻擊比較常見。
火焰和熔岩裡洗澡,聽著也很酷。
此時,卡牌已悄然崩解,一道道元素之力繞著安瑟盤旋,一點點透入他的身體。
體表的巨靈之輝虹光綻放,與之交相輝映,盪起一圈圈魔力靈光。
安瑟冇感覺到冷,反而通體溫熱,暖洋洋很舒服,手腳的溫度都莫名高了一點。
這個過程持續一個多小時才漸漸淡去。
他調出角色卡,上麵多出一欄:「免疫」:寒冷。
不錯,該想辦法破局了。」躲七天太窩囊,不是他的風格。
他檢視自身,狀態非常好,魔力132/137,足以應對一場小規模的戰鬥。
讓他意外的是,二十麵骰上的第八枚符號隻差一點就能完全亮起。
可除了傑奎琳堡的圍困戰,他並冇有經歷其他戰鬥,隻是去了一趟旅人之憩,並意外來到星空中的布拉岩城。
怪不得叫冒險特質呢,看樣子冒險大於戰鬥啊。
他開啟懷錶,現在是下午七點,費倫的傍晚時分,但布拉岩城的時間可能與費倫不一致。
不急,再等一會兒。」
他脫下戰鬥禮服,換上星辰法袍,開始閉目冥想。
現在他能同調五個魔法物品,有了星辰法袍,隻能放棄儲法戒指,好在影響不大。
布拉岩城,地洞區,地洞酒館。
整個酒館像是遭到洗劫一樣,遍地狼藉,酒櫃翻倒,酒桶破碎,酒水順著地板流得到處都是,濃鬱的酒氣甚至能把人熏醉。
吧檯旁,兩個半身人被鐵簽子釘在木質座椅上,身上遍佈拷打的痕跡,血液沿著衣服和椅腿流下,形成一大片暗紅血跡,已經有了凝結的跡象。
儘管如此,刑訊他們的黑瘦侏儒依舊不肯罷手,右手鉤爪撬開年輕半身人的頭皮,左手一點點加力撕扯,臉上還帶著一抹病態的笑意。
半身人已經奄奄一息,就連哀嚎的力氣都冇有,隻疼得不停抽動。
一旁的阿爾頓見狀,無力地閉上眼睛,虛弱道:「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人在哪————」
「還嘴硬,我的手下分明看到他進來了。」黑瘦侏儒譏諷道。
這時,一個身穿皮甲,背著弓箭的提夫林從側門走出來,朝壁燈下的黑影微微躬身:「老大,又搜了一遍,什麼也冇有。」
角落裡,一個身穿黑色法袍的人影安靜地坐在壁燈下,帶著兜帽,看不清麵容,手中把玩著一副塔羅牌,手指枯瘦蒼白。
「傳送,還是異位麵?」他隨手抽出一張卡牌,翻開一看,是星星牌。
砰砰砰!酒館門口再次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隱約能聽到有人呼喊阿爾頓的名字。
阿爾頓剛想迴應,黑瘦侏儒一拳敲在他的下巴上,將他的話又給憋了回去。
「真煩人。」門口位置,一個藍麵板獸人不滿地嘟囔道。
他體型壯碩,身高足有兩米半,一身重甲,拄著巨斧,臉上帶著幾分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