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王的刀,是不是在你懷裡?------------------------------------------。,楚雲薇睡得正香。,身上蓋著一床看似破舊發灰,實則內裡填充了頂級蠶絲的被子。,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套了層麻布套子。,軟綿。。。。,她的聽覺比常人敏銳數倍。,有馬蹄聲停了。,一道極輕的腳步聲正快速逼近。,內力深厚。。,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娘,我去方便一下。”
林氏睡得迷迷糊糊,叮囑了一句:“小心點,彆走遠。”
“知道了。”
楚雲薇起身,攏了攏身上的囚服,朝著破廟後的廢墟走去。
既然客人來了,總得找個冇人的地方招待。
今晚月色昏暗。
廢墟裡雜草叢生,斷壁殘垣在夜色下影影綽綽,猙獰可怖。
楚雲薇剛在一堵斷牆後站定。
一股夾雜著血腥氣的冷風驟然襲來。
頃刻間。
一隻粗糙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後頸。
巨大的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直接將她按在了冰冷的磚牆上。
“唔!”
楚雲薇發出一聲驚呼,後背撞得生疼。
男人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將她死死困在胸膛與牆壁之間。
熟悉的沉水香,混雜著汗味和鐵鏽味。
極其霸道。
楚雲薇被迫仰起頭。
藉著雲層漏下的微光,她看清了眼前這張臉。
輪廓如刀削斧鑿,眉骨極高,眼窩深陷,那雙眸子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暴戾與殺意。
鎮北王,蕭弈城。
“王爺?”
楚雲薇瞪大了眼睛,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身子劇烈顫抖。
“您……您怎麼來了?是來救我的嗎?”
她聲音發顫,軟糯中帶著一絲哭腔,聽得人心尖發癢。
蕭弈城冷笑一聲。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楚雲薇的臉頰。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側,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
“救你?”
蕭弈城的聲音沙啞低沉,極具壓迫感。
“本王是來殺人的。”
他手掌收緊,拇指按在楚雲薇脆弱的頸動脈上,指腹粗礪的老繭颳得她麵板生疼。
“楚雲薇,本王的飲血刀呢?”
楚雲薇眨了眨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正好滴在蕭弈城的手背上。
滾燙。
“什麼刀?我不懂王爺在說什麼……”
她雙手抵在蕭弈城胸口,看似推拒,實則指尖輕輕劃過他堅硬的甲冑邊緣。
“我隻是個弱女子,怎麼拿得動王爺的刀?”
蕭弈城眯起眼。
這女人在撒謊。
國庫失竊,龍床被扒,連他的隨身佩刀都不翼而飛。
所有線索都斷了,唯獨這個女人,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邪性。
“弱女子?”
蕭弈城嗤笑,目光在她臉上巡視。
“能把那個胖子砸斷腿的弱女子?”
楚雲薇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說道:“那是天罰……真的是老天爺顯靈。”
“那是塊太湖石。”
蕭弈城一字一頓,眼神逼人。
“京城相府後花園的太湖石,怎麼會跑到幾百裡外的荒郊野嶺?”
“還有,國庫裡的十萬石軍糧,去哪了?”
楚雲薇心裡咯噔一下。
這男人直覺太敏銳了。
但她麵上依舊是一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
“王爺,您太高看我了。”
楚雲薇挺了挺胸脯,單薄的囚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您看,我就穿了這一身衣裳,哪裡藏得下十萬石糧食?哪裡藏得下您那八十斤重的大刀?”
蕭弈城的視線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下滑。
鎖骨深陷,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確實藏不住東西。
但那種怪異的直覺,讓他無法釋懷。
“藏不藏得住,搜過才知道。”
蕭弈城眼底暗色加深,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這女人身上有種香味。
不是脂粉氣,而是一種冷冽的幽香,勾得人心煩意亂。
楚雲薇見他眼神變了,心中暗笑。
男人。
她咬著下唇,臉上閃過一抹羞憤,卻主動抓起蕭弈城另一隻手,按在了自己的腰間。
“既然王爺不信,那就搜吧。”
“若是搜不到,王爺可要還我清白。”
掌心下的觸感溫軟細膩,腰肢纖細,不堪一握。
蕭弈城隻覺得一股燥熱直衝腦門。
他征戰沙場多年,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卻從未有人敢這麼大膽地挑釁他。
“好。”
蕭弈城聲音有些發啞,眼底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你自己找死,本王成全你。”
他反手扣住楚雲薇的腰,粗糙的大手順著腰線緩緩向上遊走。
力道極重,帶著懲罰性的揉捏。
與其說是搜身,不如說是侵略。
楚雲薇身子一僵,眼底閃過寒光。
這狗男人,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