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無果然很讚啊!”凱迪德站在樓頂之上,他微微眯起雙眼,俯瞰著不遠處那由腦無所製造出來的一片騷亂景象。
隻見街道上火光衝天,濃煙滾滾,人們驚恐地四處逃竄,呼喊聲和尖叫聲此起彼伏。
“你不參戰嗎?”黑霧問道。
凱迪德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你蠢嗎?難道看不出來我受傷了嗎?正因為如此,我才特意帶來這些強大的腦無。隻要有它們在,就能輕易地製造混亂與恐慌。而等到天亮之後,這個充滿虛偽與謊言的社會將會迅速將你這位所謂的‘英雄殺手’徹底遺忘得一幹二淨。哈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凱迪德忍不住仰天狂笑起來,笑聲回蕩在整個城市上空,久久不散。
......
在保須市那略顯嘈雜的街道旁,指南正全神貫注地通過耳機與事務所的其他英雄進行溝通,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大聲說道:“你說什麽?敵人出現了。我知道了,我馬上趕赴現場。”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身旁的車天哉,急切地喊道:“車天哉同學,跑起來。”
然而,車天哉在跟著指南跑了幾步後,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麽念頭,突然停下了腳步。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與猶豫,在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是...不,不是他。那家夥不可能采取那麽過火的行動。’
但這份疑慮很快被一種堅定所取代,他猛地轉身,朝著一旁的小巷裏飛速跑去,那毅然決然的背影,彷彿在追逐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目標。
與此同時,在另一條昏暗的小巷深處,彌漫著一股壓抑而危險的氣息。
斯坦因如同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左手用力按在一位身著原始人裝扮的職業英雄的頭上,那隻手彷彿有著千鈞之力,讓這位英雄絲毫無法動彈。
他的右手則緊緊握著那把寒光閃閃的長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陰森的光芒。
“身體,動...動不了了。該死的混蛋。”原始人英雄咬牙切齒地罵道,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
他試圖掙紮,卻發現身體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束縛住,完全無法擺脫斯坦因的控製。
“既然有臉自稱英雄,那就該好好斟酌遺言纔是。”斯坦因冷冷地說道,聲音中不帶一絲感情,彷彿眼前的英雄隻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那如同鷹隼一般銳利的目光突然捕捉到一絲細微的動靜——身後竟然隱隱約約地傳來一陣輕微而急促的腳步聲.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他手中緊握的長刀瞬間如同一道閃電般橫掃而出。
隻見那刀光閃爍著寒光,以一種令人咋舌的速度和力量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
伴隨著這淩厲一擊所帶起的呼嘯風聲,彷彿整個空間都被撕裂開來。
說時遲那時快,隻聽“鐺”的一聲脆響,那長刀不偏不倚地砍在了一個硬物之上。
定睛一看,原來是車天哉頭上戴著的頭盔。
這一刀威力驚人,竟直接將其頭盔硬生生地斬落在地,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斯坦因目光冰冷,如同一把銳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眼前這個頭盔下露出稚嫩臉龐的少年,冷冷問道:“穿著製服的小孩,你是什麽人?”
車天哉,這個滿懷悲憤與決心的少年,在遭受斯坦因的一擊後,狼狽地摔倒在地,頭盔也隨之掉落。
然而,他並未就此屈服,咬著牙,強忍著身體的疼痛,緩緩站起身來。
他的雙眼燃燒著怒火,如同兩團熾熱的火焰,大聲說道:“我...是被你廢掉的一位英雄的弟弟,是最強最帥氣的哥哥的弟弟。我特來這裏,代替哥哥阻止你的暴行。我要讓你一輩子記住我的名號——英格尼姆!這就是擊敗你的英雄之名。”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在這寂靜的角落裏回蕩,彷彿要向整個世界宣告他的決心。
“是嗎,那去死吧。”斯坦因的回應冷酷無情,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便朝著車天哉撲了過去。
“是你才對啊。”車天哉怒吼著,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動了攻擊。
他的動作雖然略顯稚嫩,但那股不顧一切的狠勁,卻讓人感受到了他內心深處的憤怒與仇恨。
然而,斯坦因的實力太過強大,隻見他輕輕一側身,便輕鬆地躲過了車天哉的攻擊,彷彿車天哉的努力在他眼中隻是徒勞。
“英格尼姆的弟弟嗎?我是想通過他給社會傳達一條訊息,才特意留他一命的。”斯坦因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
緊接著,他猛地一腳踹出,正中車天哉的胸口。
車天哉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斯坦因鞋子上的尖刺,無情地刺穿了他右臂的護肩,鮮血瞬間染紅了那片護肩。“你...太弱了啊。”
斯坦因說著,手中的長刀如毒蛇般探出,洞穿了車天哉的左肩。
車天哉悶哼一聲,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他的眼神卻依然堅定無比。
“你,還有你的哥哥,都很弱。因為你們都是冒牌貨。”斯坦因冷冷地說道,眼中滿是輕蔑。
“閉嘴,你這個惡徒。據醫生說,哥哥他因為脊椎受傷,下半身癱瘓了,以後再也不能從事英雄活動了。哥哥他幫助了很多人,引導了很多人,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英雄。你根本沒有理由結束他的英雄生涯,他是我的英雄,他是一位讓我擁有了夢想的傑出英雄啊。不可原諒,我要殺了你!”車天哉不顧身上的傷痛,掙紮著想要站起來,繼續與斯坦因戰鬥。
他的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麵上,彷彿在訴說著他的痛苦與不甘。
“好歹先想想怎麽救眼前那家夥吧。”斯坦因微微轉頭,手指著不遠處牆邊處癱坐在地,喪失行動能力的職業英雄。
那名職業英雄麵色蒼白,身上布滿了傷痕,顯然在之前與斯坦因的戰鬥中遭受了重創,此刻正無力地靠在牆邊,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痛苦。
車天哉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住了,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一時間竟語塞得說不出話來。
“不惜犧牲自己,也要挽救他人,不會因為一己之私而濫用力量。然而你卻被眼前的仇恨所矇蔽,妄圖滿足自己的私慾,這可是最為背離英雄的行為。所以,去死吧。”斯坦因那冰冷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他緩緩拔出長刀,猩紅的長舌伸出,緩緩舔過刀尖上還未幹涸的鮮血,那模樣彷彿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殘忍而冷酷。
‘身體...不能動了。’車天哉滿心絕望,心中暗自想道,此刻的他,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毫無反抗之力。
“再見了,你這獻給正確社會的祭品。”斯坦因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將長刀高高舉起,對準車天哉的咽喉,準備就此結束他年輕的生命。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側的衚衕裏,公羊一鳴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般忽然竄出,他全身肌肉緊繃,右拳高高揚起,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一拳朝著斯坦因擊去。
這一拳蘊含著公羊一鳴全身的力量,直接將斯坦因擊退了好幾步。
“公...公羊!?”車天哉又驚又喜,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原本絕望的臉上此刻滿是難以置信。
“我來救你了,天哉。”公羊一鳴穩穩地站在車天哉身前,目光堅定地盯著斯坦因,彷彿在向這個可怕的敵人宣告,他絕不會讓車天哉受到傷害。
‘那小子...凱迪德之前拿著的照片裏有他。’被一拳打得滑退了一段距離的斯坦因迅速穩住身子,目光緊緊鎖住公羊一鳴,心中暗自思忖。
“資訊節目曾經報道過,六成被英雄殺手襲擊的受害者,都是在人跡罕見的街道死角被發現的。所以,我把從騷亂的中心到常規英雄事務所周邊的小巷,一處不漏的全部排查過了。你還能動嗎?可以的話就快去主幹道上,我們需要職業英雄的支援。”公羊一鳴一邊警惕地注視著斯坦因的一舉一動,一邊快速地對車天哉說道。
“我的身體動不了了。自從被他砍中之後...估計是因為他的【特性】。”車天哉無奈地說道,臉上滿是痛苦與不甘。
“這也跟資訊節目上的解說員推測的一樣,也就是說,斬擊是他【特性】的發動條件。”公羊一鳴全神戒備,身體微微下蹲,做出隨時準備攻擊或防禦的姿勢。
忽然,他眼角的餘光瞥到了另一個身影,仔細一看,正是職業英雄——原始人。
隻見原始人癱倒在一旁,顯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還有一個人,可惡。如果隻有天哉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背著他逃走...’
公羊一鳴心中暗自焦急,深知此刻的形勢對他們極為不利。
“公羊,你...別出手,這件事跟你沒關係吧。”車天哉看著公羊一鳴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他不想公羊一鳴因為自己而陷入危險之中。
“你在...說什麽啊?”公羊一鳴微微轉頭,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對車天哉的話感到不可思議。
“‘我來救你了’,這句台詞不錯嘛。”斯坦因忽然打破沉默,冷笑著說道。
“但是,我有義務將這家夥殺掉。畢竟在戰鬥中,弱小的一方...是註定會被淘汰的啊。好了,你打算怎麽做。”斯坦因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舉起長刀,刀刃在微弱的光線中閃爍著寒光,彷彿在向公羊一鳴發出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