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體驗的第二天,清晨的陽光輕柔地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裏。
氣功師悠悠轉醒,一眼便瞧見了精神略顯萎靡的公羊一鳴,不禁開口問道:“早上好,話說...你怎麽了?”
公羊一鳴略帶羞澀地撓了撓頭,說道:“昨天我自己練習了一下,結果練得太忘我了...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您所說的那番話之後,感覺深受啟發,於是試著實踐了一下,隻不過好像還沒有找到竅門。”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但眼神裏卻依然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氣功師微微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神情:“初次挑戰的話,那是理所當然的,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卡雷麥特他本來就不太可能想到這些,畢竟他在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能控製這個力量了。所以我對他采用了和你完全不同的指導方針,那小子也就身體素質還不錯。”
聽到提到卡雷麥特,公羊一鳴原本疲倦的臉上瞬間掛上了一絲亢奮的紅暈,迫不及待地問道:“卡雷麥特的學生時代。是怎樣的呀!?”
“嗯?啊。”氣功師微微仰頭,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片刻後緩緩說道:“我采用了徹底的實戰訓練。”
聽到這話,公羊一鳴心中暗自思忖:‘所以他才會那麽怕您嗎?’
氣功師似乎看穿了公羊一鳴的心思,繼續說道:“我實在是沒辦法不溫不火的訓練他,畢竟他可是已故的盟友托付給我的啊。”
“卡雷麥特的上一任繼承者,已經過世了嗎?”公羊一鳴滿臉詫異,眼中滿是好奇與同情。
就在這時,清脆的門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房間裏的對話氛圍。
“我去簽收一下。”聽到門鈴響起,公羊一鳴很自覺地快步走向門口前去簽收。
看著公羊一鳴的背影,氣功師拄著柺杖,暗自思忖:‘你沒告訴他第8任的事嗎?俊典...’
不一會兒,便傳來公羊一鳴驚訝的聲音:“微波爐!?”
原來是他拆開了快遞,看到裏麵的東西不禁詫異出聲。
“因為之前的那個,昨天莫名其妙的壞掉了嘛,所以我趕忙買了一個。”氣功師在屋內解釋道。
聽到這話,公羊一鳴心中暗自腹誹:‘他究竟是在裝傻?還是真的健忘啊?’
“很好,菜鳥。那我們就把昨天買回來的冷凍鯛魚燒熱一下,吃掉吧。”氣功師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早飯就吃鯛魚燒?”公羊一鳴有些疑惑地問道,似乎對這個早餐選擇感到意外。
“這可是我的最愛。”氣功師說著,便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還輕輕拍打起桌子,彷彿在強調自己對鯛魚燒的喜愛。
公羊一鳴無奈地走到微波爐前,啟動加熱程式,在等待鯛魚燒加熱的同時,腦子還在不停地思索著各種關於【我為人人】特性的問題,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之中。
沒過多久,“叮~”的一聲,微波爐提示加熱完成。
“就是這個,時代是如此火熱。”氣功師興奮地說道,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要品嚐鯛魚燒了。
‘時間有限,究竟該怎麽辦...’公羊一鳴一邊想著,一邊機械地把餐具擺放在桌子上。
“你怎麽哭喪著臉啊?總之,現在先嚐一個熱乎乎的鯛魚燒。”氣功師說著,伸手拿起一個鯛魚燒就往嘴裏送,一口咬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便皺起了眉頭,吐出一句:“好冰。”
“不會吧!?我用瞭解凍模式好好熱過了啊!?”公羊一鳴滿臉疑惑,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個笨蛋,你肯定把它們擺在大盤子上直接塞進去的對吧?硬塞那麽大個盤子,微波爐的托盤都轉不動了。這樣就隻能熱到食物的一部分而已,你連微波爐都沒用過嗎!?”氣功師有些生氣地數落著公羊一鳴。
“我家用的是不會轉的那種,對不起...”公羊一鳴有些愧疚地道歉。
可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麽關鍵的事情,激動地說道:“我知道了。氣...氣功師老師,它,這個鯛魚燒就是我啊。”
“怎麽可能?你腦子壞掉了吧?”氣功師一臉詫異,完全不理解公羊一鳴在說什麽。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個,我想明白了。迄今為止,我太過執著於‘發動【我為人人】’這件事了。隻在必要的時候,在必要的部位開啟開關...但是這樣的話在第二、第三招的時候,反應就會跟不上,根本沒有辦法連續起來。既然如此的話,那我隻要在最開始的時候直接把開關全部開啟,不就沒問題了嗎。”公羊一鳴語速極快地解釋著,說完便立刻實踐了起來。
隻見原本隻會在加持某一部分時產生的熱流,此刻漸漸開始遊走全身,瞬間一種全身都被充滿能量的腫脹感遍佈公羊一鳴的全身。
看到這一幕,氣功師滿懷欣慰地想道:‘這小子的思維還真夠敏捷。’
嘴上卻說道:“你想象的東西是微波爐和鯛魚燒,有夠老土的,沒關係嗎?”
“這一點,可是得到了卡雷麥特的認可的。”公羊一鳴自信滿滿地回應道。
“在這個狀態下你還能行動嗎?”氣功師說著,突然果斷地丟開手中的柺杖,那動作幹淨利落,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顯然是想要考驗一下公羊一鳴。
“我不…不清楚。”公羊一鳴囁嚅著說道,此刻他的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直視氣功師的眼睛,似乎內心還在糾結,不太確定自己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畢竟,這種全新的狀態對他來說還很陌生,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一旁的氣功師見狀,臉上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容,彷彿看透了公羊一鳴的心思,隨即提議道:“那要不咱們來試驗一下如何?這樣也許就能弄明白了。”
他的語氣輕柔而舒緩,如同春日裏的微風,卻又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絲期待和好奇,彷彿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公羊一鳴在這種狀態下的表現。
公羊一鳴猶豫了片刻,內心天人交戰。
一方麵,他對自己能否在這種狀態下行動充滿了擔憂;另一方麵,他又渴望通過這次試驗來驗證自己的能力,提升自己。
最終,對成長的渴望占據了上風,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好。”
“讓【我為人人】在自己體內全麵鋪開的狀態,隻要你能在保持這個狀態的同時行動。那你將會脫胎換骨,完全不同於運動會上的那個你。”氣功師一邊說著,一邊從容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精緻的懷表。
那懷表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金屬特有的光澤,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總之先來個三分鍾。”他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篤定。
“三分鍾?”公羊一鳴微微皺眉,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些許驚訝和疑惑,似乎對這個時間設定有些意外。
“爭取在這三分鍾內打中我一下吧。”氣功師說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如同獵鷹鎖定了獵物。
緊接著,他迅速按下計時器,刹那間,隻見他化作一道道殘影在屋內來回穿梭,速度之快,讓人幾乎看不清他的身影,隻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光影,彷彿他已然融入了這空氣中,成為了這空間的一部分。
‘不好,解除了。’就在公羊一鳴被氣功師一腳踹中的瞬間,那種全身維持著【我為人人·全覆蓋5%】的奇妙狀態,宛如氣球碰到了尖銳的針,“噗”的一下,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真沒用。如果連這種程度都反應不過來的話,那不管說什麽都白搭了啊。”氣功師看著公羊一鳴,毫不留情地數落道,語氣中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公羊一鳴心中憋著一股勁兒,他下意識地揮拳打向身後,可觸碰到的卻隻是一道殘影。
緊接著,又是一腳結結實實地落在他身上,讓他悶哼一聲。
“擔得起‘和平的象征’這一稱號的人物,麵對這種阻礙,可是輕而易舉就能跨越的啊。”氣功師一邊在屋內來回如鬼魅般穿梭,一邊不斷用言語刺激著公羊一鳴,試圖激起他內心的鬥誌。
話音剛落,又是一腳迅猛地踢出,直接打斷了正在努力蓄力準備再次釋放【我為人人·全覆蓋5%】的公羊一鳴。
‘沒有時間再次全麵鋪開...他一腳的威力並不是很大,但這種速度可不是肉眼能追上的。’公羊一鳴心中暗自叫苦,他隻能竭盡全力地閃躲著氣功師那如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完全找不到任何反擊的機會,就像陷入了一場無法掙脫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