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邊,觀眾們圍繞著剛剛結束的比賽,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紛紛。
“公羊止步於八強了嗎?”一位觀眾滿臉遺憾地開口說道,眼神還時不時望向擂台,似乎還在回味著比賽的點滴。
“那家夥,在挑釁對手之後被幹掉了啊。”另一個人接話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彷彿對公羊一鳴的做法很不理解。
“沒有任何戰術意圖,隻是單純的挑釁嗎?”又有人提出疑問,歪著頭,滿臉困惑,試圖從剛剛的比賽中找出公羊一鳴行為背後的真正目的。
“真搞不明白他究竟是想贏?還是想輸...”有人無奈地搖了搖頭,對於公羊一鳴在賽場上的表現,實在難以捉摸。
在他們看來,公羊一鳴的一些舉動似乎與追求勝利的常規策略背道而馳。
“不管怎麽說,他的力量真是讓人驚歎不已啊。”這時,一位觀眾忍不住讚歎道。
回想起公羊一鳴在賽場上展現出的強大力量,即便是麵對強大的對手,也毫不退縮,那一幕幕場景依舊曆曆在目,著實令人印象深刻。
“但是如果每次攻擊都會導致受傷的話,估計很難在職業英雄這條路上走下去吧。”有人冷靜地分析著,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畢竟在職業英雄的道路上,持久且穩定的發揮至關重要,頻繁受傷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阻礙。
“即便如此,他還是毅然決然的發動了攻擊。”一位觀眾感慨地說,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佩。
盡管明知攻擊可能帶來的後果,公羊一鳴卻沒有絲毫猶豫,這種勇往直前的精神,讓人為之動容。
“那股氣勢很不錯,直到騎馬戰的時候,我還一直覺得他是個有趣的小子...如此肆意釋放力量,全然不顧後果,這可不是一個合格英雄應有的表現。”一位看似經驗豐富的觀眾評價道。
當這場驚心動魄的比賽終於落下帷幕,賽場內彌漫的硝煙尚未完全散盡,而觀眾席上的氣氛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那些平日裏見多識廣的職業英雄們,原本帶著審視與期待的目光,此刻卻多了幾分不滿與失望。
隨著此戰的終結,公羊一鳴在他們心中的風評猶如斷崖式下跌,呈直線下降趨勢。
在這場比賽中,公羊一鳴與對手敖炳的激烈對抗雖然展現出了強大的實力,然而比賽過程中局勢逐漸失控,所產生的強大氣浪不僅對賽場設施造成了嚴重破壞,更是險些危及到現場人員的安全。
職業英雄們深知,在真正的英雄行動中,除了實力之外,對於場麵的把控、對周圍環境和民眾安全的考量同樣至關重要。
而公羊一鳴在比賽中的表現,讓他們覺得其缺乏必要的大局觀和對力量的精準掌控。
......
早早在比賽通道等待的地獄火看著迎麵走來的敖炳說道:“‘你擋路了’不說這句話了嗎?盡管在火焰的操控上,你還是太過大開大合了。但你總算是扔掉那份小孩子脾氣了,現在的你,終於蛻變為完美的‘升級版的我’了。畢業之後就來我的事務所吧,我會讓你走上稱霸之路。”
“怎麽可能割捨掉啊。根深蒂固的想法,不可能輕易就被顛覆啊。不過,那一刻,那個瞬間...我確實將你拋在了腦後。這究竟是好是壞?是對是錯?我需要...再好好想想。”敖炳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
在那臨時搭建而成的醫務室內,一片靜謐。
“右手粉碎性骨折,傷成這樣,已經沒法徹底恢複如初了。必須先將關節內的碎骨全部取出來,然後才能進行治療。”恢複女郎說著歎了一口氣,才接著說道:“如此煽動一個因為崇拜你,而不惜把身體搞成這樣的孩子,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啊。無論是你,還是這孩子,都做得太過了。你可千萬不能因為這次的事情而表揚他哦。”
“小鳴/小一鳴/公羊,沒事吧?”於舒淇/田梅雨/車天哉/黃福寶四人開啟醫務室的門走了進來。
於舒淇朝幹屍形態的卡雷麥特問好道:“初次見麵...”
“你好。”卡雷麥特回應道。
“真吵啊。”恢複女郎忍不住嘟囔道。
公羊一鳴緩緩地睜開了雙眼,意識逐漸從混沌中蘇醒過來。
此刻的他正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身體卻彷彿被一股無形的重壓所籠罩,沉重得無法動彈分毫。
他試圖轉動一下腦袋,但僅僅隻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就引發了一陣鑽心的疼痛,猶如電流般迅速傳遍全身。
這種痛楚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額頭上也瞬間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再仔細感受一番,他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似乎沒有一處不在叫囂著痛苦。
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乃至每一條神經,都像是斷裂開來一般,相互牽扯、擠壓,帶來無盡的折磨和煎熬。
哪怕是最輕微的呼吸,都會引起胸部的刺痛;而手指稍微動一動,手臂處便會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感。
公羊一鳴看著來看望自己的四位同學,很是虛弱的問道:“大家...後麵的比賽如何了?”
“由於擂台損毀嚴重,據說要中斷一陣子進行維修。”車天哉皺著眉頭,將這個訊息告訴了他。
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公羊一鳴身上纏著不少繃帶,看起來傷勢不輕。
黃福寶看著他,忍不住開口:“你剛才的表現太可怕了啊,公羊。打成那樣,不會有職業英雄想招你的啊...”話還沒說完,就被田梅雨一舌頭重重地打在了頭上。
“你這種往別人傷口上撒鹽的說法可不行哦。”田梅雨一臉不滿地瞪著黃福寶,眼神裏透著責備。
“可事實就是這樣嘛。”黃福寶委屈地嘟囔著,雖然捱了打,但心裏還是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
“太吵了啊,你們。”恢複女郎一臉無奈地開始趕人了。
她看著這幾個圍在病床邊吵吵嚷嚷的學生,嚴肅地說:“我明白你們很擔心他,但接下來要動手術。”
聽到“手術”二字,四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嚇了一大跳,齊聲大喊道:“手術!?”聲音裏滿是震驚與擔憂。
“好了,出去出去。”恢複女郎一邊說著,一邊動手把四人往門外推。
“可是...”於舒淇還想再說些什麽,卻被恢複女郎堅定的態度給堵了回去。
“手術...那豈不是很嚴重...”黃福寶的聲音微微顫抖,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沒想到公羊一鳴的傷勢竟然嚴重到需要動手術的地步。
“請問能否完全治癒他的傷勢?”車天哉強忍著內心的不安,一臉認真地問道。
他迫切地想從恢複女郎那裏得到一個肯定的答複。
“好了,安心交給我吧。”恢複女郎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試圖讓眾人放心。
等四人被趕出門,病房裏隻剩下公羊一鳴和卡雷麥特。
公羊一鳴微微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卡雷麥特,眼神裏滿是愧疚:“非常抱歉...我沒能做到(去告訴全世界,你已經橫空出世)。如果我能保持沉默,不對敖炳說那番話,也許我...”
他的聲音很低,透著深深的自責。
“在我看來,你似乎是想為敖炳做點什麽。”卡雷麥特靜靜地看著公羊一鳴,目光裏帶著理解。
他能感覺到公羊一鳴在賽場上的行為並非毫無緣由。
“確實...在我眼裏,敖炳顯得無比悲傷...於是就忍不住,想要多管閑事了。但其實不隻是如此,比起那些,我當時更多的...是覺得不甘。於是就將身邊的情況和往後的事...全部拋擲腦後了。對不起...”公羊一鳴一口氣說完,彷彿心裏積壓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為自己沒能完成對卡雷麥特的承諾而愧疚,更為自己在賽場上衝動的行為感到懊悔。
“比賽結果確實令人遺憾。就算你現在悔青腸子,結果也不會改變。但是啊,喜歡多管閑事這一點,也是英雄的本質之一。”卡雷麥特語重心長地說道。
他想用這樣的方式告訴公羊一鳴,雖然比賽輸了,但他的行為並非毫無意義,他身上有著英雄纔有的特質。
趕人回來的恢複女郎再次歎了一口氣,看著這對師徒,終究還是沒再多說什麽。
......
『觀眾朋友們,讓大家久等了。擂台在水泥人的搶修下終於恢複了,接下來讓我們直接開始第二輪第二場比賽。』麥克風的聲音如洪鍾般響徹全場。
『在第一輪被戲耍了的耿直男人,來自英雄科的車天哉,對戰2班的唯一希望,同樣來自英雄科的夏何埠。』麥克風詳細地介紹著兩位選手。
夏何埠雙手插兜,一臉慵懶地看著車天哉,還打了個嗬欠,那模樣似乎並未將這場比賽放在心上。
他的眼神中透著一絲漫不經心,彷彿眼前即將展開的激烈戰鬥與他無關緊要。
『第二輪第二場比賽,預備~開始。』隨著麥克風那清脆而響亮的聲音響起,如同開啟了一場驚心動魄之旅的大門。
“【活塞引擎·爆裂衝刺】。”車天哉心中憋著一股勁,這股勁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誓要洗刷之前所蒙受的恥辱。
此刻的他,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著,如同一張拉滿弦的弓,隻要稍有觸動,便會釋放出無盡的力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無比的專注與決絕,彷彿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他和眼前的對手。
賽場內,裁判“開始”的話音剛剛落下,那聲音彷彿一道發令的槍響,點燃瞬間了車天哉的鬥誌。
隻見他如同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馬力全開,整個人化作一陣疾風,朝著夏何埠迅猛衝去。
他的速度之快,以至於周圍的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彷彿在為他的勇猛讓路。
眨眼間,車天哉便鬼魅般地來到了夏何埠的身後,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如同行雲流水般順暢。
緊接著,車天哉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那雙手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以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狠狠地將夏何埠向外推去。
這股力量來得如此突然且強大,夏何埠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毫無防備,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在車天哉強大力量的推動下,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朝著場外飛去,整個人如同一顆被丟擲的石子,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重重地落在了場外的地麵上,揚起一片塵土。
這一係列動作一氣嗬成,車天哉憑借著迅猛的速度和強大的力量,成功地將夏何埠推出了場外,邁出了他洗刷恥辱的第一步。
“夏何埠,場外。車天哉獲勝。”主裁判午夜的聲音清晰而果斷,宣告了這場比賽的結果。
『秒殺,再度重複一遍,秒!殺!』麥克風激動得幾乎要喊破了嗓子,那聲音彷彿要將整個賽場掀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