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很簡單,完全采用使對手跌出場外,喪失行動能力,或者逼其主動說出「我認輸」就算獲勝的實戰規則。』麥克風詳細地闡述著比賽規則,聲音清晰而有力,確保賽場內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簡單明瞭卻又充滿挑戰的規則,無疑讓這場對決更加扣人心絃。
『無需害怕受傷,因為我們的恢複女郎時刻在場邊待命,暫時拋開道德倫理的束縛吧。』麥克風繼續說道,為這場激烈的比賽增添了一絲緊張刺激的氛圍。
恢複女郎的存在,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給選手們提供了安全保障,但也意味著選手們可以更加毫無顧忌地施展自己的能力,全力以赴地投入戰鬥。
『不過當然,危及對手性命的招式會被判嚴重犯規,當場喪失資格。英雄隻會為了緝拿敵人而全力出手。』麥克風嚴肅地強調著規則的底線,讓選手們明白,即使在激烈的競爭中,也要堅守道德與安全的準則。
畢竟,這是一場展現英雄實力與精神的盛會,而不是一場毫無節製的混戰。
隨著麥克風對規則的闡述完畢,賽場內的氣氛愈發緊張起來。
在全場熱烈的歡呼聲與麥克風那充滿激情的介紹聲中,公羊一鳴和劉帝傑這兩位備受矚目的首戰選手,猶如即將登場的英雄,邁著沉穩而矯健的步伐,緩緩朝著體育場中央的水泥擂台走去。
公羊一鳴身姿挺拔,眼神堅毅而專注,彷彿周圍的喧囂都無法幹擾他的思緒。
每一步落下,都透著一股自信與從容,似乎已然做好了迎接挑戰的萬全準備。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而劉帝傑同樣氣場不凡,他目光如炬,掃視著四周,那眼神彷彿能洞察一切。
他的步伐穩健而有力,每一步都踏得堅實,像是在向眾人宣告自己的不可撼動。
二人就這樣,在全場觀眾熾熱目光的注視下,逐漸靠近那座承載著榮譽與挑戰的水泥擂台。
擂台在體育場中央靜靜矗立,此刻,正等待著這兩位選手在它上麵書寫新的篇章。
“有人犯規的時候,我會出手阻止的。”水泥人製造出了一個水泥座位坐了上去。
“我認輸…嗎。這是一場考驗內心是否強大的較量,就不能去在乎臉麵和手段,如果你對將來有著強烈的渴望的話。”劉帝傑先發製人,比賽還未開始,就在語言上展開了攻勢。
『雙方準備...』麥克風那充滿激情與期待的聲音,在整個賽場上空回蕩。
此時,全場觀眾都緊盯著賽場中央的公羊一鳴和劉帝傑,目光中滿是興奮與好奇,彷彿能嗅到空氣中彌漫著的緊張氣息。
“那隻猴子剛才還提到什麽尊嚴。”劉帝傑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輕視,似乎對袁付凱主動棄權的行為極為不屑。
緊接著,一聲清脆響亮的『開始!』傳出,如同宣戰的號角,瞬間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拉開了這場激烈對決的帷幕。
“你不覺得主動放棄機會的他隻是一個白癡而已嗎?”劉帝傑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朝公羊一鳴走去,腳步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公羊一鳴原本還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試圖以沉穩的心態應對這場較量。
然而,劉帝傑卻仿若不知疲倦,接二連三地丟擲尖酸刻薄的言語挑釁。
那些話如同利箭一般,一支又一支地射向公羊一鳴,漸漸突破了他忍耐的底線。
終於,公羊一鳴再也無法壓抑內心那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中彷彿噴射出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劉帝傑。
緊接著,他如同一頭發怒的雄獅,猛地朝劉帝傑衝了過去,那速度之快,彷彿要將地麵踏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在這緊張激烈的賽場之上,局勢陡然生變。
與此同時,公羊一鳴聲嘶力竭地喊道:“你說什麽?!”
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與詫異,彷彿劉帝傑剛才的話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然而,話音剛落,他就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挺挺地定在了原地。
“我贏了。”劉帝傑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都特地忠告過他了啊。”袁付凱坐在觀眾席上,滿臉的懊惱與無奈,眼睜睜地看著因為中招而停下腳步的公羊一鳴,整個人都彷彿被抽走了力氣,癱坐在座位上,心中滿是自責與焦急。
『喂喂,這是怎麽了!?這可是重要的揭幕戰啊,給我打得再激烈一些啊。公羊一鳴,剛一開戰,就定在原地了!?帶著一副愚蠢的表情,一動也不動。這是劉帝傑的【特性】嗎?莫非一點都不起眼的他,其實是個可怕的狠角色不成?這事態簡直出乎意料,會出現以下克上嗎!?”』麥克風那驚訝的聲音響徹全場,話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讓在場的每一位觀眾都震驚不已,原本期待著一場激烈對決的他們,被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
『所以我才說那個入學考試缺乏合理性。』相畔澤微微皺眉,一臉嚴肅地說道。
『啊!?什麽?』麥克風顯然沒料到相畔澤會突然冒出這麽一句,疑惑地追問道。
『這是他們倆的一些基礎資料,畢竟最後是一對一個人戰,所以我托人整理了一下。劉帝傑他在英雄科的實戰測試中被刷掉了,從他同時也報考了普通科的這一點來看,想必他早就預見到自己會落榜了吧。他的【特性】雖然非常強大,但實戰測試中是要同假想敵戰鬥,擁有物理攻擊方麵的【特性】的考生會更為有利。憑他的【特性】…自然難以賺到分數啊。』相畔澤耐心地解釋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惋惜與無奈。
“像你這樣,受到老天眷顧的人真是讓人羨慕啊,公羊一鳴。”劉帝傑感慨了一句,隨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冷酷,接著命令道。“轉過身去,直接走到場外吧。”
隨著劉帝傑命令的下達,公羊一鳴彷彿失去了自主意識,眼神空洞,直接轉身朝著場外走去。
『“哎~咦~啊!公羊一鳴,言聽計從!』麥克風驚訝得聲音都變了調,他的呼喊聲讓全場觀眾更加震驚,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小鳴,為什麽!?”於舒淇焦急地站起身來,雙手緊握,眼中滿是擔憂與不解,大聲呼喊著公羊一鳴的名字,彷彿這樣就能喚醒他。
“就這樣走出場外的話,比賽就輸掉了啊。”車天哉也心急如焚,忍不住大聲提醒道,他的臉上寫滿了焦急與不甘。
『劉帝傑,【特性·洗腦】,任何回他話的人,都會被瞬間洗腦,對他言聽計從。但如果他本人沒那個意願的話,就不會觸發洗腦效果……』麥克風拿過相畔澤手中的資料表,照本宣讀著劉帝傑的特性介紹,讓全場觀眾終於明白了這詭異一幕背後的原因。
“我想你應該不會明白吧,就算是你這樣的【特性】,也令我夢寐以求啊。”劉帝傑看著即將走出場外的公羊一鳴,語氣中充滿了嫉妒與不甘,說道。“好了,輸掉吧。”
此時的他,彷彿已經篤定自己即將贏得這場比賽,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傲慢與得意。
賽場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在關注著公羊一鳴的一舉一動,不知道這場比賽是否真的會以這樣戲劇性的方式結束。
此刻的公羊一鳴,與當初被洗腦時的袁付凱存在著本質的差異。
袁付凱被洗腦後,整個人就像失去了靈魂的軀殼,往昔的記憶蕩然無存,如同一張被清空的白紙,對曾經經曆的一切都毫無印象。
然而,公羊一鳴的狀況卻截然不同。
盡管他的身體控製權已然旁落,無法像往常一樣自如地支配自己的行動,但他的意識依然頑強地存在著。
隻不過,這份意識彷彿被一層厚厚的迷霧所籠罩,顯得相當朦朧,如同置身於混沌的夢境之中,難以清晰地感知外界。
更為棘手的是,他根本無法憑借自身的意誌隨意地從這種狀態中清醒過來。
他被困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裏,陷入了一場異常艱難的思想鬥爭之中。
在這片無形的戰場上,他的理智與迷茫、抗爭與妥協相互交織、碰撞。
每一次試圖掙脫束縛的努力,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雖竭盡全力,卻又時常感覺前路渺茫,不知何時才能衝破這層阻礙,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回歸到正常的意識狀態。
在那千鈞一發之際,公羊一鳴的左腳已堪堪逼近場外邊緣,幾乎就要踏出那決定勝負的一步。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緊張的氛圍如一張無形的大網,將所有人都緊緊籠罩其中。
就在這生死攸關的刹那,原本毫無知覺的左手,其食指和中指竟如觸電般無意識地動了一下。
這看似微不足道的動作,卻彷彿在死寂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瞬間激起千層浪。
也不知究竟是這雙指陡然產生的震動力超乎尋常的強大,如同一股無形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還是因為使用【我為人人】所引發的副作用——雙指折斷,此刻正傳來鑽心蝕骨的劇烈疼痛。
這疼痛猶如一把銳利的鋼刀,一下下狠狠刺痛著他的神經。
但無論原因究竟為何,總之,在這一瞬間,公羊一鳴如大夢初醒一般,意識陡然清明。
那層層迷霧在刹那間消散,他的眼神瞬間恢複了往日的堅毅與銳利,彷彿重新找回了掌控身體的力量。
此刻,他清醒過來,以全新的姿態,準備迎接眼前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