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夜晚悄然降臨,整個城市都沉浸在一片寧靜之中。
由於第二天便是英雄山的正常放假時間,這所平日裏充滿活力和喧囂的學校也漸漸安靜下來。
尤其是經曆了 USJ 事件之後,緊張的氛圍雖然暫時得到了緩解,但人們心中的餘悸仍未完全消散。
當最後一批學生完成筆錄並陸續離開校園時,曾經熱鬧非凡的教學樓此刻變得空空蕩蕩,隻剩下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映照出寂靜的走廊和空曠的操場。
然而,在校園內的一間會議室裏,氣氛卻截然不同。
校長、卡雷麥特、2 班班導——布拉德、神射手、午夜等眾多職業英雄,以及名叫張誌正的警官齊聚一堂,他們圍坐在一張長桌旁,表情嚴肅地討論著關於敵聯盟的重要事宜。
會議室裏,氣氛凝重而嚴肅。
張誌正站在眾人麵前,神色專注地匯報著調查結果:“我通過警方的渠道查了一下,名為凱迪德,擁有使觸碰到的物體粉碎的【特性】。我們清查了年齡在20歲到30歲男子的特性記錄,但未找到相匹配的人。那個名叫黑霧的【傳送門】同樣如此,沒有國籍,並且用的是假名。他們沒有提交過特性表,也就是所謂的黑戶。”
張誌正的聲音沉穩有力,一字一句地將這個棘手的情況清晰地傳達給在場的每一個人。
“也就是說我們對他們一無所知嗎?”2班班導布拉德雙手緊緊抱著膀子,微微皺眉,眼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無奈,向張誌正問道。
“必須盡快展開行動了,一旦那個叫凱迪德的主犯養好槍傷,肯定會繼續鬧事的,會很麻煩。”神射手錶情嚴肅,語氣中帶著緊迫感,他深知敵人的威脅迫在眉睫。
“主犯嗎...”卡雷麥特低聲呢喃,陷入了沉思。
“有什麽疑問嗎?卡雷麥特。”校長微微轉頭,看向坐在自己左手邊的卡雷麥特,目光中帶著詢問和期待。
“一般來說,就算想到那種大膽的襲擊,也很少會有人敢付諸行動。而且,在戰鬥中突然滔滔不絕的發表煞有其事的謬論,雖然沒有自曝自己的【特性】,但卻不停的吹噓那個叫腦無的家夥的【特性】。然後,事情一旦沒有按照自己預想的那樣發展,就會表現出明顯的不快。嘛,主動說出【特性】,還可以理解為誘導我行動的意圖在裏麵...”卡雷麥特緩緩說道,一邊說一邊回憶著與凱迪德戰鬥時的點點滴滴,試圖從那些細節中剖析出敵人的真實麵目。
“但即使是那樣的話,在對抗英雄的戰鬥中主動放棄【特性】不明的這個優勢,仍然是極其愚蠢的呢。”校長接過卡雷麥特的話頭,補充道,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著更深層次的問題。
“煞有其事的發表幼稚的謬論,向他人炫耀自己的所有物,認為事態會按自己預想發展的單純思考方式,將這些和他果斷發動突襲放到一起來看的話。這個名為凱迪德的敵人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仍未能完全擺脫幼兒時期的萬能感的巨嬰。”卡雷麥特語氣堅定地總結道,他的話語如同重錘,在會議室裏回蕩。
“說白了,就是一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小孩嗎?”布拉德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說道。
“他會不會沒有接受過小學時的集體【特性】諮詢呢?”午夜提出了自己的猜測,試圖從另一個角度來理解凱迪德的行為。
“那麽,你說的這些和這起事件有什麽直接關聯嗎?”神射手一臉疑惑,向卡雷麥特問道,他急於知道這些分析對解決當前的危機有何幫助。
“我們警方之前在USJ一共逮捕了72名敵人,他們全都是混跡於街頭巷尾的小混混,但問題在於那些人全都讚同那位‘巨嬰’的觀點。自願跟著他一起行動,在英雄已經飽和的當下,一直遭到壓製的惡意,興許真的會被那種天真的純粹的惡意所吸引。”張誌正解釋道,他的話讓眾人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確實。”布拉德點點頭,表示認同張誌正的觀點。
“控製不住自己【特性】和**的家夥在街上隨處可見。”神射手感慨地說道,這一現象反映出社會潛在的危機。
“人性本惡論嗎...”空靈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彷彿在思考著人性與罪惡的關係。
“這已經是個很嚴重的問題,但是...”午夜欲言又止,她似乎還想到了更多深層次的問題。
“總之,多虧了英雄們的活躍,我們警方纔得以踏踏實實的將精力放在調查上。今後我們會進一步擴大調查範圍,繼續不遺餘力的逮捕罪犯。”張誌正堅定地說道,他的話語充滿了決心,讓在場的人感受到警方解決問題的態度和力量。
“巨嬰啊...反過來想的話,他和學生們一樣,也還有成長的空間。如果背後有優秀的指導者,在栽培那份惡意的話...”校長目光凝重,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他的話如同警鍾,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這起事件背後可能隱藏著更為複雜和危險的局勢。
......
USJ 事件猶如一場風暴,僅僅經過短短一天時間的持續發酵,便迅速傳遍大街小巷,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熱議的焦點話題,可以說是到了人盡皆知的程度。
然而,盡管這件事引起如此軒然大波,但英雄山高中卻並未因此受到太大影響,依舊有條不紊地按照既定安排正常運轉著。
新一週伊始,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紛紛揚揚地落在大地上,給整個城市帶來一片明亮與溫暖。
週一清晨,公羊一鳴如往常一樣背著書包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
不知為何,今天他總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周圍所有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並時不時地對著他指指點點。
這種情況讓公羊一鳴心裏直發毛,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早上出門時不小心穿錯了衣服。
於是,他停下腳步,低頭仔細檢查起自己身上的穿著來。
從頭到腳,從上衣到褲子再到鞋子,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可一番檢視下來,卻並未發現任何異常之處:衣服整潔幹淨,沒有穿反或搭配不當;褲子也是平常常穿的那條;就連鞋子也係得好好的,沒有鞋帶鬆開或者沾上汙漬之類的問題。
而且,身上也沒有任何被人惡搞過的痕跡。
麵對這莫名其妙的狀況,公羊一鳴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心中猶如一團亂麻般毫無頭緒。
帶著滿心疑惑,他隻能繼續邁著略顯遲疑的步伐向教室走去。
公羊一鳴剛剛踏入教室的門檻,那喧鬧的議論聲便如潮水般向他湧來,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彷彿整個教室都變成了一個人聲鼎沸的菜市場一般。
同學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或高聲談笑,或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好奇的神情,似乎正在熱烈討論著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件。
有的同學手舞足蹈,比劃著各種誇張的動作;有的則眉飛色舞,口若懸河地講述著自己的觀點;還有的一邊聽別人說,一邊頻頻點頭,表示讚同或者提出疑問。這場景真是好不熱鬧。
“呐呐,昨天的新聞看你們了嗎?”葉隱透迫不及待地詢問著周圍的同學。
“嗯。”袁付凱簡短地應了一聲,臉上表情淡淡的,但不難看出他也關注了此事。
“班上的同學們好像有一瞬間上鏡頭了,對吧?感覺我好不起眼的說。”葉隱透微微撅起嘴,有些失落。
她滿心期待能在新聞裏看到自己出彩的樣子,可現實似乎不盡如人意。
“確實啊。”章沃德附和著。
“你那個樣子,不管怎樣都不可能起眼吧。”袁付凱撓了撓臉說道。
“不過,每個頻道都非常重視這次的事件呢。”戚伏特一臉興奮地說道。
“真是嚇了我一跳。”張強心有餘悸地說道,回想起新聞裏的畫麵,仍有些後怕。
“那是當然了,畢竟是英雄輩出的英雄山英雄科遭受了襲擊嘛。”胡響香略帶自豪的說道。
英雄山英雄科在大家心中一直是無比神聖且強大的存在,如今遭受襲擊,怎能不讓人震驚。
“要是那個時候老師們沒有及時趕到的話,真不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呂範太聲音有些顫抖,他的話彷彿開啟了大家心中恐懼的大門。
“快住口,呂範太。光是想到我都要嚇尿了啊。”黃福寶雙手抱頭,誇張地叫了起來,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
“吵死了,給我閉嘴,垃圾。”包勝己不耐煩地吼道,他緊皺眉頭,似乎對黃福寶的大驚小怪十分不滿。
“但是,卡雷麥特果然名不虛傳啊,把那個強的離譜的敵人給擊退了。”沙糖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提到卡雷麥特,語氣中滿是讚歎。
“是啊,強的令人驚愕。”烏養陰也點頭稱是,對卡雷麥特的強大實力深感佩服。
就在這時,“同學們,早班會要開始了。”車天哉忽然出現在講台上,他的聲音蓋過所有人。“禁止交頭接耳,都回座位上坐好。”
“我們不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嘛。”戚伏特一臉無辜地說道,眼神中透著疑惑。
“隻有你一個人不在座位上。”呂範太笑著提醒道。
“真是失敗。”車天哉無奈地搖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絲尷尬。
“別介意。”於舒淇笑著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