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震區,地麵不時傳來陣陣顫抖,彷彿大地在憤怒地咆哮。
“去死吧。全都在這了嗎?真夠弱的。”包勝已一臉不屑,眼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剛剛將眼前的敵人解決掉。
他的周身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氣場,彷彿不把這些敵人放在眼裏。
“好,我們快點去救其他人吧。既然我們依舊在這裏,那大家應該都在USJ裏吧。我比較擔心那些沒什麽攻擊手段的人。而且都是因為我們擅自衝了出去,才導致13號老師陷入了被動。隻要讓老師把那些霧氣全部吸光,就不會變成這種情況了。我作為男人,必須負起責任…”張強一臉焦急,他深知局勢危急,心中滿是對同學們安危的擔憂,迫切地想要去幫助其他人。
“哼,你要去就自己一個人去好了。我要把那個傳送男給宰了。”包勝已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腦海中一直想著黑霧的所作所為,心中的怒火難以平息。
“都這種時候了,你怎麽還耍小孩子脾氣。而且,那家夥的攻擊…”張強試圖勸說包勝已,他知道黑霧的能力詭異,貿然前去可能會有危險。
“少囉嗦,那家夥可是敵人的出入口,為了防止敵人在關鍵時刻逃走,得先幹掉那個頭領才行。而且那些黑霧,我也不是沒有對策…”包勝已不耐煩地打斷張強,眼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顯然已經打定了主意。
“唧唧歪歪的討論的這麽激烈,你們這份大意就由我…”一個變色龍敵人趁著兩人交談之際,悄然靠近,企圖發動突襲。
它的身體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幾乎難以察覺。
“我說。”包勝己反應極快,左手如閃電般快速探出,精準無誤地捏住變色龍敵人的腦袋,緊接著,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手中爆發,直接把敵人炸暈過去。“要是派來對付我們的敵人都是像你這種渣渣的話,其他人也沒問題的吧?”包勝己拍了拍手,臉上依舊是那副傲慢的神情。
“好厲害的反應速度。話說,你平時都是這麽冷靜的人嗎?”張強一臉驚訝,看著包勝已,腦海中不禁腦補出包勝已平時暴走的樣子。“你不是應該…”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包勝已打斷。
“老子一直都很冷靜啊,你這狗屎頭。”包勝己瞬間暴走,對著張強怒吼道,臉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對,就像這樣。”張強無奈地笑了笑,似乎早已習慣了包勝已的脾氣。
“那就再見,不送。”包勝己轉身就走,一副不想再和張強多說的樣子。
“等下,等下。相信兄弟,真有男子氣概啊,勝已。這次我就聽你的了。”張強趕緊追上去,他知道現在不是鬧別扭的時候,兩人團結才能更好地應對敵人。
“走,去廣場。”包勝己頭也不回地說道,腳步加快了幾分。
“喂,等等我啊。不是去大門前嗎,那團霧氣應該是在大門口啊,你不是要宰了他嗎?”張強一邊跑一邊疑惑地問道。
“卡雷麥特既然來了,說明……”包勝己剛說了一半,張強就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你這麽聰明。”張強讚歎道,對包勝己的分析表示認同。
“老子一直很聰明好嗎,狗屎頭。”包勝己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咱倆的發型差不多吧。”張強試圖緩和一下氣氛,笑著說道。
“哼。”包勝己隻是輕哼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麽,但腳步卻沒有停下,兩人朝著廣場的方向快速奔去,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挑戰。
......
水災區:
被傳送到水災區上空的公羊一鳴徑直落入水中,冰冷刺骨的湖水迅速將他包圍。
然而,還未等他浮出水麵,敵人便如鬼魅一般悄然襲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倩影從一旁衝出。
隻見田梅雨身手敏捷地飛起一腳,那發動襲擊的敵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沉入水底。
與此同時,田梅雨的舌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展開來,如同靈蛇出洞一般緊緊地捲住了公羊一鳴,並帶著他風馳電掣般地離開了危險地帶。
田梅雨的舌頭靈活無比,一邊卷著公羊一鳴,另一邊則穩穩地抱住了黃福寶。三人就這樣一起破水而出。
田梅雨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舌頭,慢慢地將公羊一鳴放置在水災區水麵上僅有的一艘船的甲板之上。
而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黃福寶,也在此刻悠悠轉醒。
“不過是隻青蛙而已……可為何……居然如此有料。”黃福寶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甚至還不自覺地蹭了蹭。
田梅雨聞言,嬌俏的臉龐瞬間變得通紅,彷彿熟透的蘋果一般。
惱羞成怒之下,她直接動用自己的長舌,如繩索一般將黃福寶牢牢捆住,隨後毫不留情地用力一甩,狠狠地將其丟在了甲板之上。
做完這一切後,田梅雨這纔不緊不慢地爬上了船體。
“田同學,謝謝你。”公羊一鳴感激地看著田梅雨說道,眼神中滿是真誠。
“叫我小梅雨。”田梅雨微笑著回應,她的笑容在這緊張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溫暖。
“小梅梅梅梅…梅雨,謝謝你。”公羊一鳴有些結巴地說道,似乎還不太習慣這個親昵的稱呼。
“不過事態嚴重了呢。”田梅雨微微皺眉,看著周圍的環境,語氣中透露出擔憂。
“根據剛才那個敵人的話來看,他們知道英雄山的課程安排。單純根據這個來考慮,前幾天的媒體亂入應該也是他們為了竊取情報而精心策劃的,就像敖炳說的那樣。他們一直在虎視眈眈…不斷進行著準備。”公羊一鳴神情嚴肅,認真地分析著當前的局勢。
他的目光堅定,試圖從這複雜的局麵中找出應對之策。
“但是但是,要殺死卡雷麥特根本是異想天開。隻要卡雷麥特一來,三兩下就能把那群家夥打得落花流水。”黃福寶揮舞著手臂比劃道,他的臉上帶著一絲天真的樂觀,似乎對卡雷麥特的實力充滿了絕對的信心。
“小福寶,那群家夥是已經想出了能殺掉他的策略,所以才會如此亂來的吧?能做到這一點的那群人,可是揚言要虐殺我們哦?我們真的能撐到卡雷麥特過來嗎?就算卡雷麥特來了,在這之前,我們就一定會平安無事嗎?”田梅雨看著黃福寶,眼中滿是憂慮。
她深知敵人既然敢如此大膽地行動,必然是有所依仗,他們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
“公公公羊,她什麽情況啊?”黃福寶被田梅雨的話嚇得不輕,眼眶泛紅,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混賬,我一定要宰了你。”剛剛被田梅雨踹飛的敵人,此刻帶著他的同夥們氣勢洶洶地圍了過來,很快就呈圓形將這艘水災區唯一的船隻團團包圍。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意,彷彿要將船上的三人吞噬。
“被被包圍了啊。”黃福寶驚恐地說道,看著周圍密密麻麻的敵人,他的雙腿忍不住微微顫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既然他們…有著能打到卡雷麥特的手段,那我們現在應該做的事情,就是阻止他們的企圖,戰鬥…並取勝。”公羊一鳴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他深知逃避解決不了問題,隻有勇敢地麵對敵人,纔有一線生機。
“還談什麽戰鬥啊,你傻了嗎?那可是一群說不定連卡雷麥特都能幹掉的家夥不是嗎!?你的想法矛盾了啊,公羊。當然是乖乖的等著英雄山的英雄前來救援纔是上策啊。”黃福寶此時看著大批量出現的敵人,心中的恐懼徹底爆發,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他覺得在如此強大的敵人麵前,反抗無疑是以卵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