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合格者出現了,目前60人。』陸良那略帶疲憊卻又盡責的聲音通過廣播清晰地傳遍整個場地。
“合格者忽然出現了好多。”呂範太眉頭緊皺,眼中透露出一絲焦急。
隨著越來越多的考生成功合格,他們距離目標的差距似乎被逐漸拉大,這讓他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
“糟糕了,現在怎麽辦。”於舒淇的臉上也浮現出擔憂之色,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眼神中滿是對當前局勢的憂慮。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合格人數不斷增加,他們卻還沒有找到更有效的策略,這讓她有些心慌意亂。
“經過剛剛的襲擊,我明白了一點,他們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人想搶先,再加上因為合格者出現,團隊人數會陸續減少。”公羊一鳴冷靜地分析著,他的目光堅定,思維在快速運轉。
在經曆了之前的種種危機後,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手之間並非緊密無間,而是存在著各種矛盾和分歧,這或許是他們突破困境的關鍵。
“說白了,這場考試就像是一場射擊遊戲。”呂範太順著公羊一鳴的思路說道,試圖從這個角度去理解考試的本質。
在這場特殊的“射擊遊戲”中,每個考生既是射手,又是目標,局勢複雜多變。
“但是在【特性】不明的情況下,突破對方的防守瞄準移動中的靶子,不僅極其困難,而且相當耗費時間呢。”於舒淇補充道。
她深知在這個充滿超能力的戰場上,對手的【特性】千變萬化,難以捉摸,想要在不瞭解對方能力的前提下準確擊中移動的靶子,無疑是一項巨大的挑戰,更何況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們有絲毫懈怠。
“所以,最優解應該是先困住足夠全員通關的人數,等對方無法行動後,再用球觸碰靶子。”公羊一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這個策略看似簡單,卻需要精準的配合和對時機的完美把握,一旦成功實施,或許就能扭轉他們目前的不利局麵。
“原來如此,如果隻是單純的打靶子,也就隻能測出考生的命中率而已。這麽說來,或許你說的纔是這場考試的本意。”呂範太恍然大悟,他認同了公羊一鳴的觀點。
這場考試的目的或許並非僅僅考驗命中率,更重要的是考察考生們在複雜環境下的應變能力、團隊協作能力以及策略運用能力。
“噓~”於舒淇突然輕聲提醒道,她的耳朵微微一動,敏銳地捕捉到了周圍細微的動靜。“有人來了。”
“怎麽辦?”呂範太緊張地壓低聲音問道,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做好了隨時應對戰鬥的準備。
“我去做誘餌,你們盡可能的多困住一些人。”公羊一鳴毫不猶豫地說道,他的語氣堅定,眼神中透露出無畏的勇氣。
這個決定充滿了風險,但在當前的局勢下,卻是一個有可能打破僵局的辦法。
“太冒險了吧。”呂範太有些擔憂地說道,他深知公羊一鳴這一去將會麵臨巨大的危險,心中不免為他捏了一把汗。
“明白。”於舒淇堅定地點點頭,她看向呂範太,眼神中傳遞著一種默契和信任。
她知道此刻時間緊迫,容不得他們過多猶豫,必須立刻行動。
“好吧好吧。”呂範太無奈地答應了,盡管心中擔憂,但他也明白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公羊一鳴深吸一口氣,毅然決然地走了出去。
幾乎就在他出現的瞬間,便遭到了猛烈的攻擊。
與一開始單純的丟球攻擊不同,這次襲來的是五花八門的各種能力催生下的攻擊手段,敵人顯然是想一舉擊倒他。
轉眼間,公羊一鳴暴露身形的刹那,火焰如洶湧的怒潮,帶著炙人的高溫,呼呼作響地朝著他席捲而來;電流似張牙舞爪的銀蛇,在空氣中肆意跳躍、閃爍,滋滋啦啦地迸射出耀眼的電弧;巨石仿若從天而降的流星,裹挾著千鈞之力,轟隆隆地砸向他所在的方位。
這鋪天蓋地般的各種攻擊,如同一股毀滅的洪流,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強大的力量相互碰撞、交織,使得空間彷彿都承受不住這般重壓,出現了扭曲變形,原本清晰的視野變得模糊而怪異,四周彌漫著滾滾煙塵與刺鼻的氣味。
然而,公羊一鳴宛如黑夜中靈動的鬼魅,憑借著自身出色的身手和敏捷到極致的反應,在這如末日降臨般的攻擊浪潮中,巧妙地騰挪閃躲。
他身姿矯健,每一次跳躍、翻滾、側身,都精準無比,恰到好處地避開了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攻擊。
始終與敵人維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恰似一隻靈活的獵豹,在槍林彈雨般的攻擊間隙中自如穿梭,一邊躲避,一邊有意無意地吊著眾人逐漸遠去。
而在另一邊,呂範太和於舒淇正爭分奪秒、熱火朝天地忙碌著。
呂範太手肘處如同開啟了一台高效的膠帶發射器,源源不斷地射出膠帶。
他迅速而熟練地將膠帶粘性麵朝上,按照精心計算好的間隔距離,貼上在地麵上。
每一條膠帶的一端都穩穩地固定在地麵,另一端則微微翹起,像是一個個暗藏的機關,等待著獵物上鉤。
於舒淇則如同一隻不知疲倦的勤勞工蟻,在四周仔細挑選著大小合適的石塊。
她腳步匆匆,不斷往返於石塊堆放處與膠帶佈置區域,將挑選好的石塊整齊地放置在膠帶旁邊。
她的眼神專注而堅定,每一個動作都幹脆利落,絲毫沒有因為緊張的局勢而慌亂。
在兩人緊密且高效的協作之下,很快,一個看似簡易卻暗藏玄機的陷阱便佈置完成。
而此時,公羊一鳴剛好兜了一個大圈,巧妙地繞了回來。
那七個追擊者正追得緊,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突然,走在最前麵的四個追擊者毫無防備地踏上了呂範太佈置的膠帶,瞬間就被牢牢粘住。
他們下意識地拚命掙紮,卻不料這掙紮的動作正好觸動了隱藏的機關,隻聽得一陣沉悶的聲響,事先放置好的石塊從上方轟然落下,結結實實地將他們壓在了下麵,讓他們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
躲過這一劫的另外三個追擊者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的“幸運”,一張由膠帶和石塊組成的簡易捕撈網,如同一隻巨大的怪物張開的血盆大口,從天空中毫無預兆地飛速降下。
其中一人反應極快,隻見他單手用力按地,瞬間以兩腳一手著地的奇特姿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快速滑行,驚險萬分地逃出了捕撈網的籠罩範圍。
可他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迎接他的卻是如洶湧潮水般狂湧而來的膠帶。
眨眼間,他便被層層膠帶緊緊裹住,活生生變成了一個“木乃伊”,徒勞地在膠帶上扭動著身軀。
至此,這七個追擊者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被困在原地,滿臉的不甘與無奈。
“其他人呢?”呂範太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一邊焦急地問道。
“中途離開了,應該是找其他目標去了。”公羊一鳴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略帶疲憊地回答道。
在剛剛激烈的躲避過程中,他也消耗了大量的體力。
“成功了呢。”於舒淇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在如此緊張的局勢下,他們成功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反擊,這讓她感到由衷的高興。
“你們還是一年級吧,放過我們吧,我們必須今年拿到臨時執照才行。”被困的考生中有人焦急地哀求道,臉上寫滿了無奈和絕望。
他們深知自己在這場競爭中已經陷入絕境,而臨時執照對他們來說意義重大,關乎著他們未來的道路,此刻隻能將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對手的同情上。
“我們也一樣。”公羊一鳴說著,語氣堅定而冷靜。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動搖,深知在這場殘酷的考試中,每個人都肩負著自己的使命和目標。
他不能因為一時的同情而放棄自己來之不易的機會,這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整個團隊的不尊重。
言罷,他拿起小球,毫不猶豫地點亮了對方身上的靶子,宣告著這一場戰鬥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