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被黑暗籠罩的廢墟之上,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果然來了。”AFO那陰森且充滿惡意的聲音再次幽幽響起,彷彿從無盡的黑暗深處傳來,帶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彷彿他早已對卡雷麥特的出現瞭如指掌,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他孤傲地站在這片荒蕪之地,身形在朦朧的夜色裏顯得格外詭異,宛如一個從黑暗深淵中悄然爬出的惡魔,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那扭曲的身影,彷彿與這片破敗的廢墟融為一體,卻又透著一種淩駕於其上的邪惡力量。
“把你欠下的債一次性還清吧,AFO。”卡雷麥特如同劃破夜空的一道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高空迅猛俯衝而下。
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堅定交織的火焰,那火焰彷彿要將眼前的邪惡徹底焚毀。
他那緊握的鐵拳閃爍著正義的光芒,猶如一顆璀璨的星辰,目標直指AFO,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和對正義的執著追求。
“你是打算再殺我一次嗎?卡雷麥特。來得太慢了吧。”AFO不慌不忙,臉上掛著那副令人憎惡的嘲諷笑容,彷彿眼前的卡雷麥特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從容地伸出手臂,動作看似隨意,卻精準無誤地擋住了卡雷麥特那蘊含著巨大威力的正義鐵拳。
這隻手臂,彷彿鋼鐵鑄就,堅不可摧,輕鬆化解了卡雷麥特這淩厲的一擊。
緊接著,他手臂猛然發力,一股強大得如同洶湧暗流般的力量瞬間爆發。
這股力量毫無預兆地衝向卡雷麥特,將他如同一片輕飄飄的樹葉般震飛出去。
卡雷麥特的身體如同一顆失控的炮彈,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帶著呼嘯的風聲,重重地砸向遠處的廢墟之中。
“從酒吧到這裏五千米有餘…我把腦無送過去後,你花了足足三十秒鍾才趕到…你衰弱了啊,卡雷麥特。”AFO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卡雷麥特,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得意。
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強大,而卡雷麥特在他眼中,已然是一個失敗者。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刀,無情地刺向卡雷麥特的內心,試圖摧毀他的意誌。
“你纔是,為什麽要戴著那種重工業用麵具啊!?你一直在硬撐吧!?我不會再犯五年前的過錯,AFO。救回包少年!然後這次一定要把你送進監獄!還有你手下的敵聯合也是。”卡雷麥特從廢墟中緩緩站起,他的身上滿是灰塵與傷痕,衣服也被撕裂得破破爛爛,露出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然而,他眼神中的鬥誌卻絲毫不減,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緊咬著牙關,每一個字都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無比堅定的決心,彷彿要讓AFO知道,他不會被輕易打倒,正義必將戰勝邪惡。
“這麽說來…要做的事還真多啊!互相都一樣…”AFO伸出左手,對準再次衝過來的卡雷麥特。
刹那間,一道無形的能量如同咆哮的惡龍,帶著排山倒海之勢瞬間噴射而出。
這股能量所過之處,空氣彷彿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卡雷麥特根本來不及躲避,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正麵擊中,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再次被打飛出去很遠。
伴隨著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巨響,大量的高樓被卡雷麥特洞穿,或是因劇烈的衝擊而轟然倒塌。
一時間,煙塵滾滾,火光衝天,整個城市彷彿陷入了末日的地獄之中。
破碎的磚石、燃燒的火焰,構成了一幅慘烈而又震撼的畫麵。
“【推壓空氣】加【筋骨發條化】、【爆發力*4】、【臂力增強*3】。這個組合真有意思…要再加幾個增強係能力嗎…”AFO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自言自語地說著,眼神中透露出瘋狂與貪婪。
他陶醉在自己強大而詭異的能力之中,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每一種能力的展示,都像是他對這個世界的挑釁,對正義的踐踏。
“卡雷麥特。”包勝已看著陷入苦戰的卡雷麥特,心中充滿了擔憂。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恐懼和無助,在這混亂而危險的局勢下,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卡雷麥特獨自承受著AFO的攻擊,卻無能為力。
“不用擔心,就這種程度,他死不了。所以…你帶上這孩子,趁現在快逃走吧,凱!用黑霧帶大家一起逃。”AFO說著,突然轉身,右手手指瞬間變黑變長,如同黑色的利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入了黑霧的體內。
昏迷中的黑霧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瞬間繃直,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表情。
“喂,我說,他被打倒已經昏過去了啊!?如果你能使用傳送,你帶我們逃不就行了。”馬格姐焦急地喊道,他的臉上寫滿了驚慌與無助。
在這混亂的局勢下,生命如風中殘燭般脆弱,他迫切希望能找到一條逃生的出路,逃離這個隨時可能吞噬他們生命的可怕戰場。
“我的能力還不成熟,不僅傳送距離很短…而且和他的坐標移動不一樣,隻能移動到我身邊或者送我身邊的走。另外…傳送的人如果不是我相熟之人就不起作用。【強製發動】,快走吧。”AFO不耐煩地解釋著,然後強行發動了自己的傳送能力。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惱怒,似乎對這些人的質疑感到不滿。
然而,在這緊急關頭,他也不得不暫時放下身段,解釋自己的能力。
“老師呢…”凱迪德有些猶豫,他看著正在與卡雷麥特激戰的AFO,心中充滿了矛盾。
他對AFO充滿了敬畏和依賴,視其為自己的導師和引路人。
但此刻,麵對危險,他既想聽從AFO的命令逃走,又擔心AFO的安危,內心在擔憂與恐懼之間掙紮。
“不會讓你逃走的。”卡雷麥特怒吼著,再次衝了過來。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股不屈的氣息,彷彿無論麵對多麽強大的敵人,無論遭受多麽沉重的打擊,都不會輕易放棄。
那堅定的眼神,那無畏的姿態,彷彿在向世界宣告,正義必將戰勝邪惡,哪怕付出生命的代價。
“保持思考凱,你還有巨大的成長空間。”AFO說完這句話,便再次與卡雷麥特交戰在了一起。
兩人的戰鬥如同兩顆星辰在夜空中激烈碰撞,強大的能量波動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顫抖。
每一次的交鋒,都伴隨著耀眼的光芒和震耳欲聾的聲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他們的戰鬥中顫抖。
“走吧,凱迪德。趁那個管子麵具攔住卡雷麥特的時候。”壓縮先生說著,迅速把昏迷的荼毗變成玻璃球拿了起來。他深知此時局勢危急,每一秒都關乎著眾人的生死存亡。
必須盡快帶著眾人逃離這個危險之地,否則一旦卡雷麥特被AFO擊敗,他們都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把棋子帶上。”凱迪德看著包勝已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冷酷。
在他眼中,包勝已此刻隻是一枚重要的棋子,是他實現自己野心和目標的工具。
他不會在乎包勝已的感受,也不會在意他的生死,隻要能為自己所用,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其帶走。
“包少年…我現在就來。”卡雷麥特心急如焚,他的雙眼緊緊盯著被敵聯合眾人圍困的包勝已,心中的焦急如同熊熊燃燒的烈火,幾乎要將他吞噬。
此刻,解救包勝已的念頭占據了他的整個腦海,讓他不顧一切地想要衝破AFO的阻攔。
然而,AFO宛如一座難以逾越的巍峨高山,又似一道堅不可摧的鋼鐵屏障,死死地攔住了他的去路。
AFO那陰森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彷彿在欣賞著卡雷麥特的掙紮。
由於卡雷麥特急於解救包勝已,往日那沉穩冷靜的他,彷彿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的每一次攻擊都顯得急切而慌亂,在與AFO的激烈戰鬥中,逐漸失去了往日的節奏,開始處於下風。
AFO抓住卡雷麥特的破綻,不斷發動淩厲的攻擊,讓卡雷麥特一時間難以招架。
不過,包勝已的戰鬥天賦絕非徒有虛名。
盡管他此刻以一對幾,麵臨著極為艱難的局麵,但他憑借著自己出色的戰鬥技巧和頑強不屈的意誌,宛如一頭勇猛無畏的獵豹,在敵聯合眾人的圍攻中穿梭自如。
他靈活地躲避著敵人的攻擊,同時找準時機給予回擊,竟然在短時間內與敵聯合的眾人打得有來有回,一時間局勢陷入了僵持之中……
“天哉,各位。”公羊一鳴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慮與專注。
他在這緊張的局勢下,苦苦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彷彿在黑暗中摸索著一絲微弱的希望之光。
終於,他像是捕捉到了那一絲靈感,眼中猛地閃過興奮的光芒,彷彿找到了打破僵局的關鍵。
“不行啊…一鳴…”車天哉緊緊地拽住公羊一鳴,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恐懼。
他深知此刻的局勢無比危險,生怕公羊一鳴因為衝動而做出錯誤的決定,導致不可挽回的後果。
“不是的,我們有機會。絕對不會發生戰鬥行為!我們也能從這裏平安脫身!在這種限製下依然有辦法營救小勝。”公羊一鳴急切地解釋著,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語速極快,試圖讓車天哉明白他心中的計劃並非魯莽衝動之舉,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說說看。”敖炳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雖然局勢緊張得讓人窒息,但他知道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需要保持冷靜,傾聽公羊一鳴的計劃。
“可是這方案…也取決於小勝自己…我這個方案由我來實施…大概…是不會成功的。所以…強子…你纔是提高成功率的關鍵。小勝在警戒敵人,拉開距離作戰,時機在小勝與敵人們的距離拉開兩步以上的瞬間。用我的力量和天哉的【活塞引擎】提升速度!然後,用強子的【硬化】穿過牆壁,撞開牆壁的瞬間,敖炳用冰凍…造出一條路,讓我們能跳得更高。敵人還沒有發現我們,之前被敵人不斷搶占先機…這次要我們先下手為強,從他們無法企及的高度,橫穿戰場。敵方老大在攔截卡雷麥特,可這件事,反過來也是一樣!接下來…強子,讓我來做是不行的。敖炳、天哉,甚至是靈兒同學也不行…隻有從入學到現在,與小勝建立了對等關係的你,如果是你的呼喚…”公羊一鳴一口氣說完,緊張地看著眾人,眼中充滿了期待,等待著他們的回應。
他深知這個計劃充滿了風險,但這或許是目前唯一能解救包勝已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