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緊張激烈的對峙瞬間,荼毗眼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他剛剛釋放出的熊熊火焰,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
然而,相畔澤的反應猶如閃電般迅速,隻見他身形一躍,輕巧地跳到了屋簷之上,那敏捷的身姿宛如夜空中的飛鳥,輕鬆躲開了荼毗猛烈的火焰攻擊。
緊接著,相畔澤施展出他獨特的【抹消】能力,精準地作用在荼毗身上,刹那間,荼毗隻感覺自己體內那股能夠掌控火焰的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自己暫時無法釋放出【特性】了。
“放不出來的。”相畔澤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彷彿在向荼毗宣告這場較量的結果。
話音未落,他手中的束縛帶如靈動的蟒蛇般飛射而出,眨眼間便將荼毗牢牢地捆住。
隨後,相畔澤猛地用力一拉,荼毗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前傾,就在這時,相畔澤順勢從屋簷上縱身跳下,藉助自身的重力和強大的力量,一記淩厲的膝擊狠狠地撞在荼毗的腦袋上。
這一擊力量驚人,荼毗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
相畔澤沒有絲毫猶豫,緊接著將荼毗死死地按倒在地,一隻手緊緊地按住荼毗的頭,另一隻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同時,他的一隻腳穩穩地踩在荼毗的右手,另一條腿則重重地壓在荼毗的身上,膝蓋用力頂在荼毗的後腰位置,讓他完全無法動彈。
相畔澤麵色冷峻,目光如炬,直視著荼毗,厲聲問道:“說,你們的目的,人數,人手分佈。”
“我要是不說呢?”荼毗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眼中滿是倔強與不服。
“不然就會這樣,下次是右手,讓我們合理行動。再弄斷腿的話,在押送時會很麻煩。”相畔澤語氣冰冷,毫無商量的餘地。
說罷,隻聽“哢吧”一聲脆響,相畔澤毫不留情地使得荼毗左臂脫臼。
荼毗的臉上瞬間閃過一陣劇痛,但他依然強忍著沒有發出痛苦的叫聲。
“你在著急嗎?”倒在地上的荼毗扭著頭,眼睛盯著相畔澤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破綻。
“老師。”就在這時,車天哉的聲音突然傳來,打破了這緊張的氣氛。
“你們...”相畔澤剛要轉頭看向車天哉等人,卻在這分神的瞬間,給了荼毗可乘之機。
荼毗拚盡全力,竟然掙脫了束縛。
然而,相畔澤的反應同樣迅速,幾乎在同一時間,束縛帶再次如影隨形地飛了過來,又一次將荼毗綁住。
“不愧是能當上英雄山教師的人,學生,對你來說很重要吧?希望你能保護到底啊,下次再會。”荼毗一邊說著,身體竟漸漸化作一灘爛泥,隨後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串冰冷的話語在原地回蕩。
“老師,剛才的是?”黃福寶一臉疑惑地看著相畔澤,忍不住問道。
“到裏麵去,我馬上回來。”相畔澤沒有過多解釋,隻是神色匆匆地留下這句話,便轉身朝著舉辦試膽大會的地方飛速跑去,他的身影在夜色中迅速消失,隻留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
在茂密幽深的森林小路上,公羊一鳴背著洸汰,腳步匆匆而又堅定地奔跑著。
汗水濕透了他的衣衫,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但他絲毫沒有放慢速度,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決然。
“喂,那個。”洸汰趴在公羊一鳴的背上,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就在這時,公羊一鳴不經意間扭頭,一眼看到了前方不遠處的相畔澤,他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驚喜,大聲喊道:“老師。”聲音在寂靜的森林中回蕩。
“公羊...”相畔澤看著公羊一鳴身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傷勢,眉頭緊緊皺起,神情愈發凝重,眼神中滿是擔憂與關切。
“老師,遇到你太好了。情況不妙,我有好多事要報告給老師。”公羊一鳴急切地說道,語速極快,彷彿生怕耽誤一秒鍾。
“停。”相畔澤試圖打斷公羊一鳴,想要先瞭解清楚狀況,穩定住局麵。
“不過,總之我要先告訴曼德勒貓一件事。”公羊一鳴此刻心急如焚,一心隻想著盡快傳達訊息,根本沒顧得上相畔澤的阻攔。
“我說你先等一下。”相畔澤再次提高音量,想要引起公羊一鳴的注意。
“洸汰就拜托你了,他的【特性】是水......”公羊一鳴語速飛快,一股腦地說著,完全沉浸在自己要傳達的事情當中。
‘這家夥,情緒太高昂了。’相畔澤看著完全聽不進自己話的公羊一鳴,心中暗自無奈。
“請一定要保護他,拜托您了。”公羊一鳴一口氣說完,便急忙扭身準備離開,動作幹脆利落,沒有絲毫遲疑。
“等等,公羊一鳴。你這身傷,與敵人交戰了吧。還記得嗎?未經允許不得使用【特性】對人。”相畔澤大聲喊道,表情嚴肅而認真,這是國家的規定,也是作為英雄必須遵守的準則。
“不,可是...”公羊一鳴剛想解釋,卻被相畔澤打斷。
“所以說,你要這樣告訴曼德勒貓。以職業英雄,橡皮擦的名義,允許交戰。”相畔澤目光堅定地說道,他深知此刻情況緊急,為了保護學生,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明白。”公羊一鳴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隨後轉身朝著曼德勒貓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相畔澤看著公羊一鳴離去的背影,輕輕歎了口氣,而後小心翼翼地抱起洸汰,轉身朝著住宿點快步走去。
‘剛剛那名敵人的語氣,完全是以學生為目標,那就沒辦法了。是生存率的問題,采取自衛的手段,事後受到的處分,由我承擔就好了。’相畔澤在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然,作為老師,他必須保護學生的安全,哪怕為此承擔後果。
......
此時,在不遠處的空地上,馬格姐、虎、斯賓納和曼德勒貓四人正陷入激烈的交戰之中。
馬格姐一邊靈活地躲避著虎的攻擊,一邊嘴裏嘟囔著:“真是的,太近了。讓我撿個道具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急與不甘。
‘這家夥,完全看穿了我的貓咪格鬥術。’虎心中暗自驚歎,看著不斷巧妙地或閃或擋下自己攻擊的馬格姐,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他深知眼前的敵人絕非易於之輩。
“你不是,真正的,英雄。”斯賓納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大刀,一邊朝著曼德勒貓大聲怒吼著,每一刀都帶著淩厲的氣勢,彷彿要將曼德勒貓置於死地。
“真纏人。”曼德勒貓一邊躲避著斯賓納的攻擊,一邊小聲嘀咕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厭煩,但依舊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你纔是。趕快被我肅清...”斯賓納繼續瘋狂地攻擊著,情緒愈發激動。
就在這時,趕來的公羊一鳴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般忽然衝出,隻見他高高舉起拳頭,猛地一拳砸向斯賓納的大刀。隻聽“哢嚓”一聲,斯賓納的大刀竟被這一拳直接打散,化作一堆零件散落一地。
“洸汰沒事。”公羊一鳴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欣慰與自豪。
“你。”曼德勒貓聽到公羊一鳴的聲音,微微一愣,轉頭看向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驚喜。
“相畔澤老師讓我帶話,請用【心靈感應】告訴大家,以職業英雄,橡皮擦的名義,允許交戰。”公羊一鳴快速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緊接著,曼德勒貓立刻運用【心靈感應】,將這個重要的訊息傳遞給每一位學生:『1班,2班全員,以職業英雄,橡皮擦的名義,允許你們交戰。重複一遍,1班,2班所有人,允許你們交戰。』
這聲音如同洪鍾般在每一位學生的腦海中響起,瞬間打破了之前的僵持局麵,一場更為激烈的戰鬥即將爆發。
“你趕緊回去,這身傷可不輕。”曼德勒貓看著滿身傷痕卻依舊堅持的公羊一鳴,眼中滿是擔憂,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抱歉。請再幫我傳達一句話,敵人的目的,至少其中的之一,小勝是他們的目標。拜托您了。”公羊一鳴一臉堅定,強忍著傷痛,懇切地說道。
“小勝?是誰?等等,等一下。”曼德勒貓微微皺眉,試圖追問清楚,但公羊一鳴已經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戰場上局勢突變。
‘剛才那像是地震一樣的聲音,我們中能進行激烈的力量碰撞的隻有兩人。既然情報泄露了...爆肌被打倒了?他的力量輸給了那個小子嗎?這孩子太討厭了,先殺了他比較好。’馬格姐心中暗自思忖,看著橫穿戰場的公羊一鳴,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當機立斷,暫時舍棄了與虎的糾纏,如同一頭獵豹般迅猛地衝向了公羊一鳴,企圖將他置於死地。
“別出手,馬格姐。”斯賓納察覺到馬格姐的意圖,急忙大喝一聲,緊接著丟出一把飛刀,精準地擋住了馬格姐的進攻路線。
飛刀在半空中閃爍著寒光,如同一道利刃劃破空氣,“嗖”的一聲插在馬格姐身前不遠處的地麵上。
公羊一鳴趁著這個間隙,毫不停歇地繼續向前衝,順利橫穿戰場,朝著舉辦試膽大會的森林裏狂奔而去,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你在幹什麽啊?他可是優先殺害名單上的人。”馬格姐憤怒地瞪著斯賓納,大聲質問道,眼中燃燒著怒火。
“那是凱迪德的個人意見。”斯賓納麵不改色,平靜地回應道。
“斯賓納,你是來幹什麽的?”馬格姐氣得渾身發抖,對斯賓納的行為感到極為不解和憤怒。
“斯坦因救過那個小鬼,就是說他是擔當得起,英雄這一稱呼的人物。我會遵從他的意誌...”斯賓納緩緩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與執著,彷彿在堅守著某種信念。
趁著兩人內訌的間隙,虎和曼德勒貓對視一眼,心領神會。
他們默默積蓄力量,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待時機成熟,兩人同時出手,如同猛虎出山般衝向馬格姐和斯賓納。
隻見虎一記重拳轟出,曼德勒貓也施展出淩厲的招式,兩人的攻擊相輔相成,瞬間爆發出強大的威力。
“終於有了一擊有效的。”虎大聲喊道,隨著這全力一擊,馬格姐和斯賓納被重重地打倒在地。
喘息了幾下,努力平複氣息的曼德勒貓這纔想起公羊一鳴托付的事情。
她看著早已消失在視線中的公羊一鳴,無奈地歎了口氣,然後運用【心靈感應】,將情報傳遞給每一位學生:『摸清了一個敵人的目的,目標是學生小勝。小勝請盡量避免戰鬥,不要單獨行動。明白了嗎?小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