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想說的是,AFO和他弟弟其實就是雙子帝國的建立者,也就是七大罪中的貪婪和嫉妒。順帶一提,這隻是我自個的猜想,跟你聊天很愉快,咱們下次再聊,我先走了。”夏何埠一口氣說完,便站起身來,拍了拍公羊一鳴的肩膀,然後轉身離去。
等公羊一鳴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四處張望,哪還能看到夏何埠的身影,隻留下他一個人呆坐在原地,腦海中不斷回蕩著剛剛聽到的那些驚人言論。
“唉,還是不行嗎?”夏何埠盯著監控螢幕,雙眼緊緊鎖住公羊一鳴的一舉一動,臉上滿是發愁的神色。“難道真的是因為遺失了部分能力的緣故?可這實在太棘手了,我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又哪來的能力,去從天意那盜取回他四歲時遺失的能力啊。天意這家夥,可不是個簡單角色,他不僅是初代覺醒者,還是AFO身邊的得力幹將,再加上腦無締造者這一層身份。唉~我現在所擁有的【特性】,還是當初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纔從AFO手裏買來的。這局麵,可真是難搞啊!”
夏何埠一邊唉聲歎氣,一邊懊悔不迭地自責著:“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我就不該滿世界亂逛,白白浪費了那麽多寶貴時間。要是能提前謀劃,來個截胡就好了。不,哪怕隻要能設法不讓天意給當時年僅四歲、還沒覺醒【特性】的公羊一鳴做檢查,然後再悄無聲息地收他為徒,那一切就會變得順理成章,簡直不要太完美。可惜啊,一切都已經晚了,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唉,看來隻能再想想其他辦法了。”
說罷,他揉了揉太陽穴,疲憊與無奈交織在心頭,眼神中卻又隱隱透露出一絲不甘,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
教學參觀當天,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教室裏,給人一種溫暖而明亮的感覺。
公羊一鳴一走進教室,目光便被田梅雨和她座位旁邊聊得熱火朝天的於舒淇吸引住了。
“今天吃咖哩年糕跟…啊,早上好,小鳴。”於舒淇清脆的聲音響起,她那洋溢著活力的臉龐轉向公羊一鳴。
“小一鳴,早上好。”田梅雨也微笑著跟他打招呼,聲音溫柔而甜美。
“早上好,舒淇,小梅雨。”看見於舒淇開朗的笑容,公羊一鳴不禁微微紅了臉,略帶羞澀地向她們回應道。
雖然和她們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大致上已經習慣,但每次跟女孩子聊天,他內心總會莫名地緊張起來,難以完全冷靜。
“今天是參觀日呢~小鳴家誰會來?”於舒淇好奇地問道,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我媽媽。我開始緊張了。”公羊一鳴老實說道,他的手不自覺地揪了揪衣角,透露出內心的些許不安。
“我爸爸也會來。你這一說,我也有點緊張了。”於舒淇感同身受地回應,臉上的笑容也略微收斂,多了幾分緊張的神色。
“原來緊張會傳染啊。”公羊一鳴苦笑著,隨後通過教室後方,朝著自己位於窗邊的座位走去。
此時的教室,雖然看上去和往常並無二致,但空氣中卻彌漫著一種別樣的、不踏實的氣氛。
同學們四處都在熱絡地聊著今天誰會來參觀,以及各自爸媽的趣事。
‘所謂的教學參觀,果然讓人很尷尬呢。’公羊一鳴暗自思忖著。
畢竟,父母親要來他們平常上課的學校,將學校和家庭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日常生活場景結合在一起,確實算得上是一件不尋常的事件。
盡管想到父母親要來學校看自己,會讓人覺得有些尷尬,但奇怪的是,這種感覺並不討厭。
相反,公羊一鳴甚至有一種自豪的心情,希望父母能看看自己在多年來一直夢寐以求想要就讀的英雄山高中裏努力的模樣。
他覺得,有這種想法的人應該不止他一個。
“啊~可是還得朗讀感謝信…”想到這裏,公羊一鳴不禁有些頭疼。
結果,從英雄回顧展回來後他寫好的感謝信,僅僅寫了諸如‘我會加油’和‘對不起,讓你擔心了’之類還算說得過去的內容。
這些都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可也正因為太過真實,讓他覺得無比丟臉。
公羊一鳴露出難以言喻的神情,無奈地歎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怎麽了?”
“啊,敖炳,早啊。”公羊一鳴抬頭一看,原來是敖炳。
“早。”敖炳麵無表情地盯著公羊一鳴,那眼神彷彿在提醒他還沒回答剛才的問題。
公羊一鳴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敖炳正在等自己的答案,於是趕忙說道:“啊啊,沒什麽,我隻是覺得要朗讀信很丟臉。”
“就是說啊。”敖炳簡短地回應,語氣平淡卻透露出一絲認同。
公羊一鳴心想“大概任誰都會覺得丟臉吧”,同時開口詢問:“你的感謝信寫了嗎?”
“寫了,寫給我姐姐。”敖炳回答道,神色平靜。
“你姐姐會來啊。”公羊一鳴說道,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嗯。”敖炳若無其事地應了一聲。
就在此時,坐在敖炳前麵座位、正和烏養陰聊得興起的車天哉發現了他們,熱情地打了聲招呼。
黃福寶和戚伏特也在一旁。
“早上好,一鳴。今天是個適合教學參觀的好日子呢!”車天哉的聲音充滿活力,彷彿給這略帶緊張的氛圍注入了一絲活力。
“早,你們昨天去遊樂園好玩嗎?我沒辦法去,真抱歉。”公羊一鳴突然想起這件事,略帶歉意地說道。
車天哉帶著笑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介意。雖然發生了很多出乎意料的事,不過我們玩得很開心。對不對?烏養同學。”
“對…”烏養陰老老實實地點點頭,表情有些靦腆。
但黃福寶卻突然用一種像是要告發重大事件的誇張口吻說道:“你聽我說,公羊。烏養是個蘿莉控。”
“咦咦?”公羊一鳴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什麽…你別胡說八道。”烏養陰一聽,急得趕忙反駁。
看見公羊一鳴驚訝的模樣,戚伏特苦笑著解釋道:“不是的,不是的,其實是烏養被幼稚園生告白了。”
“咦,為什麽?”公羊一鳴更加好奇了,眼中滿是疑惑。
“說來話長,但你永遠不知道會在哪裏遇見緣分。隻不過我可以肯定地說,烏養同學絕對不是蘿莉控。”車天哉一本正經地訂正黃福寶的錯誤說法。
然而,黃福寶仍不肯就此罷休。“不,二十年之後很難說。不對,他說不定打算從現在開始啟動養成計劃,將那個小女孩培養成理想的女性。”
烏養陰聽了,用輕蔑的眼神看著黃福寶,開口道:“想那麽做的人是你吧。”
“對啊,辦得到的話,我很想試試看,在勉強不構成犯罪的情況下。”黃福寶大大方方地承認道,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想法。
黃福寶一大早就如此露骨地展現自己的想法,坐在敖炳隔壁座位、正跟趙靈兒聊天的胡響香忍不住不斷搖頭,她耳垂下像是耳機線的東西也隨著左右搖晃。
她實在忍不住,回頭對黃福寶說:“黃福寶,你原形畢露了。”
“吵死了,貧乳給我閉嘴。”黃福寶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什麽?”聽見黃福寶這不客氣的調侃,胡響香的表情瞬間變得如同惡鬼一般,充滿了憤怒。
車天哉見狀,不解地歪著頭,問道:“貧乳?是什麽意思?”
“就是胸部很小的意思。”戚伏特在一旁解釋道。
“白癡,你說明什麽,班長也不準問。”胡響香氣得大聲說道。
“失禮了。但胸部就是胸部,大胸也好、小胸也好,不需介意。”車天哉一本正經的說道。
趙靈兒深深點頭,讚同車天哉的話,然後很是溫柔的說道:“就是說啊,響音同學。”
這麽說的趙靈兒,胸前非常雄偉,那可是百萬等級的傲人胸部。
“你說那種話沒有說服力了。”胡響香有些垂頭喪氣地回應道。
“哎呀,先別管那個事兒啦!”趙靈兒一臉興奮,眼睛亮晶晶的,手裏還舉著一塊色澤誘人的巧克力年糕,那軟糯的模樣彷彿在散發著香甜的氣息。
“你要不要吃巧克力年糕呀?這可是我早上特意買的,出乎意料地好吃哦!”那語氣裏滿是藏不住的推薦之意,好像生怕對方錯過這等美味。
“真的嗎~?”胡響音也被她這副模樣給逗樂了,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好奇與期待。
“巧克力年糕?”一旁的公羊一鳴聽到這傳入耳中的奇異組合,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嘴巴都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在他的認知裏,巧克力和年糕這兩種食物怎麽看都不應該搭配在一起,這簡直就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大膽嚐試。
此時,教室裏已經陸陸續續坐滿了人,大家都在各自的座位上聊著天,教室裏彌漫著一股熱鬧的氣息。
窗外的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課桌上,形成一片片光影。
早上的班會差不多要開始了,同學們也漸漸安靜下來,都在等待著相畔澤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