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流。”麥克風皺著眉頭評價道,顯然對午夜這種手段頗為不屑。
“雖然不起眼,不過感覺最真實也最糟心。”13號一臉厭惡地搖頭,他實在無法認同這種惡劣的做法,覺得這與他們身為英雄的身份嚴重不符。
“不過,萬一找不到弱點怎麽辦?”水泥人提出了一個實際的問題,他的思維總是比較理性,善於思考各種可能性。
“那種情況的話…捏造一個就好了。趁對方睡著的時候動點手腳。”聽見水泥人的疑問,午夜大言不慚地拋了個媚眼,彷彿這種陰險的手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好惡劣的手段。”水泥人
“真實到讓人害怕。”13號
“邪惡&性感…”麥克風
周圍的人紛紛發表著自己的看法,看來在相畔澤忙著打電話的這段期間,老師們的對話已經徹底跑偏,變成了吹噓自己能用【特性】做什麽壞事的荒誕討論。
‘他們在幹什麽。’相畔澤心中暗自吐槽,他覺得特地去指責他們這種行為很愚蠢,畢竟隻是同事間的玩笑話。
於是,相畔澤決定先把剩下幾個電話打完。
他先朝有些幹燥的眼睛滴了幾滴眼藥水,輕輕眨了眨眼睛,試圖讓自己重新振作精神,然後再次拿起話筒。
然而,英雄們並不知道相畔澤的想法,他們仍繼續熱火朝天地聊著。
“可是,我們怎麽會聊壞事聊得這麽開心?我覺得好像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麥克風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略帶疑惑地說道。
“人類的業障。”空靈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似乎對這種行為有一種超脫的理解。
“不行哦,我們可是英雄呢。”13號認真地提醒道,他覺得身為英雄,不應該沉浸在這種不良的幻想中。
“13號,別想太多,隻是聊天嘛。隻是妄想而已了。”麥克風擺了擺手,試圖安撫13號,讓他不要太較真。
一旁的水泥人微微歪著頭,臉上帶著點好奇,緩緩開了口:“這麽想想,我們從小就立誌成為英雄,一路走來也都過得很正直,說不定在內心深處自然而然地壓抑著自己,總是告誡自己絕對不能做壞事。”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思索,彷彿在剖析著大家共同的成長經曆。
“欲求不滿是獲得快樂的最佳調味料,不過累積太多可不行喔!鬆口氣也是必須的。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放鬆。很簡單喔?隻要丟掉自尊心這個沉重的負擔,成為我的奴隸即可!”午夜扭動著身姿,臉上掛著那副極具誘惑的笑容,半開玩笑地說道,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獨特的午夜風情。
“不用了,謝謝。”水泥人依舊淡淡地笑著,他的笑容就如同他的性格一般,沉穩而波瀾不驚,毫不猶豫地再次拒絕了午夜略顯荒誕的提議。
“像我們這樣想著怎麽幹壞事,也不全然是壞事,對於瞭解敵人的想法也是有幫助的。”水泥人一本正經地說道,試圖從另一個角度來為這場看似荒誕的討論尋找合理性。
“有道理。”13號讚同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認同,覺得水泥人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從敵人的角度思考,或許能在未來的戰鬥中占據先機。
麥克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興奮地冒出一句“對了對了!”,然後迫不及待地接著說: “說到鬆口氣,你們小時候應該都用【特性】惡作劇過吧?大概就跟那個一樣啦!”他的眼神在眾人身上掃過,似乎在期待著大家分享各自的童年趣事。
“我沒有惡作劇過。”13號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淡而認真,他的語氣讓人覺得他所言非虛。
‘不會吧’不經意傳入耳裏的對話,讓正在打電話的相畔澤,一邊說著電話裏的事情,一邊在心裏暗自如此思索,他也對13號從未惡作劇過這件事感到有些意外。
就在此時,麥克風驚訝地大喊:“不會吧!你居然從出生起就這麽一板一眼!根本是性本善的化身啊!”他誇張地張開雙手,彷彿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我竟然跟這家夥有一樣的感想…’“…啊,對不起,所以當天…”相畔澤雖然板著臉,盡量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出來,但依然用跟平常一樣平穩的音色繼續對著電話那頭說明教學參觀的相關事宜。
“麥克風老師以前做過什麽惡作劇?”13號好奇地這麽一問,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慾,顯然對麥克風的童年趣事很感興趣。
麥克風稍微回憶了一下後,臉上露出得意洋洋的神情,興致勃勃地回答: “休息時間時,在打瞌睡的朋友耳邊舉辦饒舌大賽之類的!”他一邊說,一邊還模仿起當時饒舌的樣子,手在空中揮舞著。
“突然被麥克風的聲音吵醒,感覺對心髒很不好。”水泥人忍不住吐槽道,想象著那個場景,都覺得有些驚悚。
“還有在那家夥打瞌睡時,用驚悚感爆棚的聲音送上怪談之類的!”麥克風越說越興奮,彷彿又回到了那段調皮的童年時光。
“當你的朋友真可憐~”午夜調侃地說道,臉上帶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那個人是我吧。”聽見這段不能錯過的往事,相畔澤忍不住輕輕放下正在通話的話筒,一臉消沉地低語,他想起了那段被麥克風“折磨”的過去,心中滿是無奈。
“喔~對喔,橡皮擦,抱歉抱歉!以前的事就請你衝馬桶一樣衝掉吧!”麥克風大大咧咧地說道,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當年的行為給相畔澤帶來了多大的心理陰影。
‘你幹的壞事是排泄物嗎?’相畔澤心中暗自腹誹,心想著既然如此,幹脆連這段回憶一起像衝走排泄物一樣讓水流衝走算了。
他再度無視了眼中略帶同情視線、聲音聽起來卻滿不在乎的同學,深吸一口氣,調整好狀態,繼續專注地聯絡學生家長。
“…喂,公羊媽媽,不好意思,講到一半斷掉…所以呢…”比相畔澤更快將罪惡感忘光光的麥克風,又興致勃勃地把話題接了下去:“對了,午夜做過什麽惡作劇?不會從小就18禁吧?”他挑了挑眉毛,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猥褻的故事就不用說了。”水泥人一臉無奈地擺了擺手,似乎已經預見到午夜可能會說出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內容。
“討厭啦,人家小時候是可愛的小女孩呢!不過,提到惡作劇的話,我小時候跟初戀的男生扮家家酒時,玩過醫生遊戲。”午夜故作嬌羞地說道,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喔喔,用聽診器聽很多地方之類的?”眼見麥克風略顯興奮地上鉤,午夜對他露出妖豔迷人的微笑。
“任憑你想像啦!不過,醫生遊戲愈演愈烈,後來變成外科手術遊戲…”她故意拖長語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
“咦?幫哪裏做外科手術?”男性英雄們表情略顯僵硬,紛紛露出驚訝又好奇的神情,下意識地追問。
“唔嗬嗬,就請大家自 行 想 像。不過,大概是手術的關係吧?那個男生後來變得很討厭女生,走上另一條路…”午夜掩嘴輕笑,那笑容裏似乎藏著無數不可言說的秘密。
“你對那裏做了什麽?幹了什麽好事!”麥克風驚慌失措地護住自己的兩腿之間,誇張地大叫起來,彷彿午夜真的對他做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午夜回想起遙遠的往事,嗬了一聲,露出微笑。
“可能是刺激稍微強烈了一點吧…”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追憶,那副模樣就好像真的沉浸在那段“美好”的回憶之中。
“你別用一副幸福的模樣回憶往事啊!13號一定也有同感吧?”麥克風轉頭看向13號,試圖尋求共鳴。
“…應該說跟【特性】無關,隻是純粹的惡作劇吧?”空靈在一旁冷冷地說道,似乎對午夜這種純粹的孩童惡作劇並不感興趣。
“唉呀,好像是呢!有什麽關係嘛?不用管我了,跟我說說你們做過的惡作劇嘛!空靈也有吧?”被午夜這麽一問,空靈開口回答:“我不用【特性】惡作劇…但我這輩子就犯過這麽一個錯…”空靈的語氣變得格外沉重,瞬間吸引了所有英雄們的注意力。
英雄們全都被醞釀出沉重氣氛的空靈吸引,一個個豎起耳朵,眼睛裏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罪過的自白?太令人興奮了!你想要的話,我可以用心眼幫你打馬賽克!”麥克風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禁慾係的空靈會犯錯,我真是無法想像!”13號也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不,罪過就是罪過…我要行使沉默權。”空靈一臉嚴肅地說道,彷彿真的背負著什麽難以啟齒的罪孽。
“你這樣吊人胃口,反而讓人更好奇啊!”麥克風不依不饒地說道,眼神中滿是急切。
“就是說嘛,我想聽!”午夜也在一旁附和道,她的臉上寫滿了渴望知道真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