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參加了三天職場體驗就入院的公羊一鳴,在醫院裏度過了漫長的兩天才終於出院。
而敖炳和車天哉,分別在職場體驗第四天的下午和晚上,相繼辦理了出院手續。
職場體驗第六天,公羊一鳴帶著些許疲憊但又滿懷感激之情,回到了氣功師的事務所。
他的步伐雖有些緩慢,卻透著一股堅定,彷彿經曆了這場風波,他對未來的目標更加明確了。
第七天一大早,隨著職場體驗正式結束,公羊一鳴站在事務所門口,與氣功師做最後的告別。
他微微鞠躬,誠摯地說道:“雖然時間不長,還是承蒙您照顧了。”眼神中滿是對氣功師這段時間教導的感激。
氣功師打了一個大大的嗬欠,看似隨意地回應道:“我可不覺得有照顧你什麽。畢竟這次職場體驗出了那種亂子。”
然而,熟悉他的人都能聽出,這話語背後隱藏著對這次意外的無奈以及對公羊一鳴的一絲關切。
“不,多虧了您幫我拓展思路以及不停的陪我實戰訓練,才使我在麵對英雄殺手的時候也能做出反擊...”公羊一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氣功師一柺杖輕輕抽在腳上。
“好痛。”公羊一鳴忍不住叫出聲來,臉上露出些許委屈的表情。
“你麵對的隻是沒有動真格的英雄殺手而已。嘛,應該說你沒想著用百分百的力量將敵人一擊必殺,結果落了個打空的下場,已經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了。不過,你的手,又骨裂了吧?在最後關頭超出了5%的承受極限,還是老樣子一著急就用力過猛,一大意就疏於控製。你必須要時刻保持緊張和冷靜才行,我想你應該清楚,要想成為像卡雷麥特那樣的最強英雄,你需要學習的東西還多著呢。”氣功師一臉嚴肅,嚴厲地訓斥著公羊一鳴,眼神中卻透露出對他的期望。
“是。”公羊一鳴連忙應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認真地聽著氣功師的教誨。
他深知,氣功師的每一句話都是寶貴的經驗,對他的成長至關重要。
“那再見了。”氣功師說完,轉身朝屋裏走去,腳步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個。最...最後我能再...再提一個問題嗎?因為覺得可能會很失禮,所以一直沒敢開口問,而且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公羊一鳴趕忙追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那就快問,我還想回去吃鯛魚燒呢。”氣功師停下腳步,回頭催促道,雖然表情有些不耐煩,但並沒有拒絕公羊一鳴的意思。
“您實力明明那麽強,還有培育出卡雷麥特的這種豐功偉績。可世間對氣功師這個名字卻幾乎一...一無所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原因呢?”公羊一鳴鼓起勇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那是因為,我本來就對英雄活動沒什麽興趣啊。”氣功師淡淡地說道,彷彿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哎!?”公羊一鳴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顯然這個答案出乎他的意料。
“我當時出於某個目的,必須獲得能自由使用【特性】的資格,這就是我考取英雄執照的理由。至於其中細節,與其由我來說,你還不如期待俊...不如期待卡雷麥特親口告訴你吧。”氣功師說完,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似乎想起了過去的一些事情。
“卡雷麥特...”公羊一鳴喃喃自語道,心中對卡雷麥特的好奇又增添了幾分,同時也對氣功師與卡雷麥特之間的故事充滿了期待。
“那就這樣,要多保重啊。”氣功師再次說道,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好的,非常感謝,我先告辭了。”公羊一鳴恭敬地說道。
‘最強英雄嗎?雖然在樣貌和性格方麵大相徑庭,但他確實很像你啊,俊典。盟友所選中的男人...然後,那個男人又選中了他,【我為人人】的繼承者...’氣功師看著一瘸一拐離去的公羊一鳴的背影,心中思緒翻湧。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麽,大聲喊道。“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現在才問?那個,所以說...我叫公羊一...”公羊一鳴有些詫異,但還是趕緊回答。
“不是那個。”氣功師打斷了他的話。
公羊一鳴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大聲說道:“我叫暈羊!”
氣功師擺擺手,拄著柺杖走進了事務所。
‘就讓我們共同見證這小子的成長吧,俊典。直到你成為‘過去’的那一天。直到將來‘暈羊’這個名字被人們謳歌為‘和平的象征’的那一天。’他在心中默默想著,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許。
......
5月19號,星期一,陽光明媚,晴空萬裏。
教室裏像往常一樣熱鬧非凡,同學們的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彷彿為期一週的職場體驗隻是一場虛幻的黃粱一夢。
“真的假的,有沒有搞錯啊,勝已。”張強/呂範太,瞪大了眼睛,看著換了發型的包勝己,臉上瞬間綻放出誇張的笑容,緊接著便抑製不住地狂笑起來,同時還扯著嗓子大聲嘲諷著,那笑聲彷彿要把教室的屋頂都掀翻。
“不準笑。那混蛋把我的頭發定了型,不管怎麽洗都變不回來。喂,不準笑啊,我宰了你們啊。”包勝己氣得滿臉通紅,身子像篩糠似的不停顫抖著,他惡狠狠地瞪著呂範太和張強,眼中彷彿要噴出火來,雙手也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好像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教訓這個膽敢嘲笑他的家夥。
“有種你就試試啊,你個二八開。”呂範太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作死,故意拉長了聲音,把“二八開”三個字說得格外響亮,還挑釁地揚了揚下巴,一副絲毫不把包勝己的威脅放在眼裏的樣子。
“你說什麽,混蛋。”包勝己終於徹底暴走了,他像一頭發怒的公牛,朝著呂範太衝了過去。就在他情緒極度激動的瞬間,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他那被定了型的頭發竟然一下子變回了原型。
“變回來了。”張強驚訝地指著包勝己的頭發,大聲喊道,原本張狂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放肆的笑聲。
而在教室的另一邊,路三奈眼睛裏閃爍著羨慕的光芒,一臉憧憬地看著胡響音,羨慕地說道:“你還參加了緝拿敵人的實戰啊,好羨慕你啊。”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嚮往,彷彿胡響音經曆了一場無比精彩的冒險。
“隻是引導人質避難和後方支援而已,其實根本沒有和敵人交手。”胡響香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輕輕擺了擺手,試圖淡化自己的經曆,她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並沒有路三奈想象的那麽了不起。
“那也已經很厲害了啊。”路三奈依舊不依不饒,眼中的羨慕之情絲毫未減,她覺得哪怕隻是參與了相關行動,也是一種難得的經曆。
“我基本上每天就是在訓練和巡邏,隻參加了一次抓捕來自鄰國的偷渡者的行動。”田梅雨也加入了話題,平靜地講述著自己職場體驗的經曆。
“那不是很厲害嗎!?”路三奈和胡響香幾乎同時驚歎道,她們的眼睛裏都閃爍著欽佩的光芒。
“小舒淇,你這一週過的怎麽樣?”田梅雨微微扭頭,目光落在於舒淇身上,好奇地問道。
於舒淇一邊口中說著“過得相當有意義啊。”一邊不停地揮舞著拳頭,每一拳都虎虎生風,彷彿周身都散發著一種別樣的活力,似乎這一週的職場體驗讓她收獲頗豐。
“看來你覺醒了呢,小舒淇。”田梅雨看著於舒淇活力四溢的模樣,笑著調侃道。
“她好像是去了戰鬥英雄那裏吧。”胡響香在一旁接過話茬,向周圍不太清楚情況的同學解釋道。
“不過才一週時間而已,變化好大啊。”戚伏特不禁感歎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訝與好奇,打量著於舒淇的變化。
“變化?不對哦,伏特。”黃福寶說著,故意咬住手指,裝出一副我見猶憐、害怕兮兮的樣子,拖長了音調說道,“女人這種生物,體內本身就潛藏著惡魔一般的本性啊。”那滑稽的模樣,引得周圍同學一陣輕笑。
“你在山嶺女俠那裏究竟看到了什麽。我倒是受到了不少關照,過得相當愜意啊。嘛,要說變化最大並且過程最驚險的…還是你們三個吧。”戚伏特將話題一轉,看向敖炳、公羊一鳴和車天哉,眼中滿是關切。
“沒錯沒錯,英雄殺手。”呂範太被包勝己一隻手像拎小雞似的拎著,雙腳離地,卻依舊不忘大聲插話,臉上還帶著些許興奮,彷彿提起英雄殺手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能夠保住小命在真是謝天謝地了,我說真的。”張強同樣沒能逃脫被包勝己拎著的命運,他苦著臉附和道,語氣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當時真替你們捏一把汗呢。”趙靈兒一臉擔憂地說道,眼神中滿是對三人的關心。
“聽說是地獄火出手救了你們。”沙糖接話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歎。
“好厲害啊,不愧是NO.2英雄。”葉隱透也跟著讚歎道,臉上露出崇拜的神情。
“是啊,確實是被救了。”敖炳點了點頭,隻是臉上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我看了不少相關的新聞,英雄殺手還跟敵聯盟有所勾結,對吧?萬一那種恐怖的家夥在USJ事件時也來插一腳的話…光是想想就讓人毛骨悚然啊。”袁付凱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說道,想到那種可怕的可能性,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過啊,他恐怖歸恐怖。付凱,你看過那段視訊嗎?”戚伏特微微歪著頭,看向袁付凱,眼中閃爍著一絲別樣的光芒。
“你是說關於英雄殺手的那段視訊?”袁付凱疑惑地問道,不太明白戚伏特為何突然這麽問。
“沒錯,在看過那個之後,不覺得他表現出來的較真,或者說執念,挺帥氣的嗎?”戚伏特眼中透著一絲欣賞,似乎對英雄殺手的某些特質頗為認可。
“伏特。”公羊一鳴微微皺眉,輕聲喚道,似乎不太認同戚伏特的觀點。
“班…抱歉。”戚伏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可能不妥,連忙向車天哉道歉。
“不,沒關係。他確實是個有著堅定信唸的人,有人覺得他很酷,我也可以理解。但是那家夥為了貫徹信念而選擇了肅清這種手段,無論他有什麽樣的思想,這麽做都是錯誤的。為了讓世界上不再出現我這樣的人,我將再一次踏上成為英雄的征途。”車天哉表情嚴肅,目光堅定地說道,話語中充滿了決心。
“天哉。”公羊一鳴看著車天哉,眼中滿是鼓勵與支援。
“好了,差不多快開始上課了,全都回到座位上坐好……”車天哉提高音量,提醒著同學們,他的聲音如同洪鍾,在教室裏回蕩。
“好吵…”烏養陰小聲嘟囔著,趴在桌子上,似乎對周圍的喧鬧有些厭煩。
“都怪伏特忽然提出了奇怪的話題。”胡響香假裝埋怨地說道,朝戚伏特投去一個無奈的眼神。
“抱歉…感覺我說錯話了。”戚伏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露出歉意的笑容。教室裏漸漸安靜下來,同學們都回到自己的座位,等待著老師的到來,準備開始新一天的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