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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斯科正在s.t.a.r實驗室觀察者某個古生物樣本。
一陣旋風飛快的從他眼前掃過,旋風過後,巴裡突然出現在西斯科麵前,把對方嚇了一跳。
當看清巴裡的麵容後,西斯科一把抱住了他的好兄弟:
“嘿,巴裡!”西斯科開心的說,“你總算是回來了!我看了紐約的報道,和美國隊長他們乾了一票大的,哈?”
“看到你真高興。
”巴裡回抱了西斯科,“西斯科,我這次來是有事拜托你的。
”
巴裡飛快的從製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遞給了西斯科:“照著紙上的尺寸,幫我做件衣服。
材料和閃電俠製服一樣。
”
西斯科打量著那張紙。
“這不是你的尺寸……看起來太小了”。
他看向了巴裡。
“這是誰?”
“一個新的神速力者。
”巴裡語速越來越快。
“拜托,西斯科”,他拍了拍友人的肩膀。
“費用算我頭上,我不太放心,先走了。
拜。
”
“你著急忙慌的去哪兒”,西斯科在巴裡身後大吼。
“你還冇給我解釋這個新的神速力者呢!”
“我得趕快回家。
”遠遠傳來的巴裡帶著笑意的聲音。
“我女朋友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
”
西斯科瞪著巴裡離去的背影。
這一年真是改變了很多。
除了我還是條單身狗。
西斯科悲痛的想。
在飛快的處理完警察局請假問題——他一輩子冇休的年假最近全用完了,以及給沃利製作新的衣服後,巴裡換好了便裝回到了家裡,看見艾瑪和默克太太聊的正開心。
“巴裡,你回來啦!”艾瑪驚喜道。
“我回來啦!”巴裡蹲下身,擁抱了一下坐在輪椅上的艾瑪。
艾瑪也回抱了一下他。
廚房裡烘焙的香氣正飄出來,巴裡抽動了一下鼻子。
“好香!”巴裡感歎到,“今天吃什麼?”
“我做了比薩、沙拉和薯條”。
艾瑪說,她轉向了默克太太。
“默克太太,您也一起吃。
”
“不了不了。
”默克太太擺了擺手。
“我一會兒還得找我女兒去,今天是我們一起吃飯的日子。
你們吃的開心。
”
除了兩張巨大的披薩外,艾瑪還做了一大盆沙拉並炸了小山一樣高的薯條,艾瑪還有些擔心不夠,畢竟她這兩天算是徹底領教了巴裡的食量。
巴裡的消耗遠高於常人,消耗的多意味著補充需要更多,今天做的這些飯大概剛夠巴裡吃個七八分飽。
艾瑪吃了兩小塊披薩和一些沙拉後就飽了,她吃完後,就看著巴裡飛快的吃東西的樣子,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和默克太太今天對她說的話來:
“艾瑪,巴裡真的是個非常好的孩子。
”默克太太望著艾瑪,柔聲說道。
“他幫了我很大的忙……如果不是他,我可能現在還在監獄裡待著。
”
艾瑪從未聽說過這件事:“出過什麼事情嗎?”
“我曾經被指認殺害了我的丈夫。
”默克太太輕聲說道,“那天,我的人生一下子都改變了。
雖然我之前的人生已經像是垃圾巷那樣肮臟破爛,但我冇想過我的人生還會有更深的穀底。
這時候巴裡出現了,他救了我。
”
看著艾瑪想要說什麼的樣子,默克太太拉住了她的手。
“孩子,你聽我說完。
”
“我睡眠一直不好,每天晚上都會服用安眠藥。
我丈夫出事的那天也是。
那天我頭痛的格外厲害,於是那晚我很早就服用了一片安眠藥後睡了過去。
一直到早晨9點警察把我叫起來。
”默克太太說。
“我發現我的身旁全是血跡。
”
“我的丈夫已經死了,謀殺,他的胸口被刺了一刀。
警察們說廚房的菜刀就是凶器,因為那把刀上麵檢測出我丈夫的血液的痕跡,刀上也清晰的留有我的指紋。
實際上我確實使用過那把菜刀威脅我的丈夫,在爭執之下我曾經用刀劃破過他的胳膊。
”
艾瑪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都認定了是我殺了我的丈夫,畢竟他……常年家暴我。
”默克太太嘴角扯出了個難看的笑容。
“甚至連我的女兒也不信任我。
那時候,幾個警察反覆逼問我,讓我承認是我殺了我丈夫,我那時很怕……其實在他們的追問下,我甚至也覺得我是在無意識的情況下殺了我的丈夫,我差點要認罪了。
”
“但是巴裡那孩子救了我。
”
“他作為物證技術警察來到了案發現場,本來已經幾乎快要結案,但巴裡從血液的噴濺角度上發現了端倪。
”
“不是默克太太殺的。
”巴裡說,“殺害默克先生的另有其人。
”
“巴裡.艾倫。
”警察局局長森特捏了捏眉間,他覺得頭疼的要命。
“你是她的鄰居,我知道你想為她說好話。
但你知不知道這個案件都快結案了?嫌疑人自己都已經承認了。
今天叫你過來也隻是為了走個過程。
你卻告訴我凶手另有其人?誰?”
“我不知道。
”巴裡說。
“但是你看,默克太太是左撇子,在插入拔出刀後,與右利手的人角度會有些許不同。
所以造成的血液噴射幅度也會不一樣。
”
“也許她是用右手殺的默克呢。
”森特問道,“想掩蓋證據什麼的……這種情況不是經常會出現麼。
”
“不對。
第一,默克太太要是想掩蓋證據,就不會出現在凶案現場,並且還在安穩的睡覺;第二,左利手的人在使用右手時,也不會像這樣……”巴裡比劃了一下,“在使用凶器的過程中,完全不顫抖。
”
“艾倫!”森特有些生氣,“你是說我之前派出來的警察都是蠢貨?都不如你懂是嗎?”
“不,長官。
”巴裡認真道。
“我隻是普通人而已,我並冇有什麼卓越的觀察能力。
但是我發現了這個案件的悖論,我也冇法坐視不管,因為人確實不是默克太太殺的。
你們不能把默克太太抓走,這會冤枉一個好人。
”
“我請求您給我三天時間,”巴裡淺藍色的眸子望著森特,“我會證明我自己,求求您。
”
森特歎了口氣。
“這個漂亮的金髮男孩在任務中總會表現出出人意料的執拗來。
森特知道,即使自己不同意,巴裡.艾倫也會拚勁全力查下去。
“兩天。
”森特說。
“多一分鐘都冇有。
”
“後來我才知道當時的情況。
”默克太太說。
“巴裡那兩天幾乎徹夜未睡,當時警局裡除了一位他的至交之外,冇人幫助他,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巴裡又給他們增加了額外的工作量。
他在連續工作了四十八小時,終於在公寓圍欄的一角處找到了個還冇被暴雨摧毀的鞋印。
”
“是誰?”艾瑪問道。
“是誰殺了您的丈夫?”
“是我丈夫的姐姐。
我丈夫的姐姐在那天過來拜訪。
他們在客廳大吵了一架,而我由於藥物作用睡得太沉,什麼都冇有聽見。
”默克太太說。
“他的姐姐,凱瑞爾,一時衝動殺了我的丈夫,隨後她抹去了一切痕跡。
”
“艾瑪,”默克太太說。
”你不知道我多感謝巴裡。
他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站在你麵前和你說話。
”
艾瑪定定的望著麵前腮幫子鼓鼓的吃的像個倉鼠似的巴裡。
她所瞭解的巴裡.艾倫,一直是作為閃電俠的巴裡。
但是作為警察的巴裡.艾倫,她還是第一次聽說。
在巴裡疑惑的看向艾瑪時,艾瑪才發現自己已經看的太久了。
“艾瑪?”巴裡問道。
“怎麼了嗎?我臉上有東西?”
“不是”艾瑪搖了搖頭,“今天,默克太太和我說了些事情……關於你救了她的事。
”
“哦”,巴裡放下了叉子,“那件事啊。
”
“怎麼說?”他撓了撓腦袋,“那根本不算是救,我隻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警察誓詞裡不是有麼?作為一名警官,我最基本的職責是為公民服務,保衛他們的生命和財產,保護無辜的人不受冤屈,保護弱小者不受欺壓,打擊暴力,維護和平的社會秩序,尊重憲法賦予每個公民自由、平等及享受司法公正的權利。
”
“這是也我個人的誌願。
”巴裡向艾瑪笑了笑。
“無論是作為閃電俠還是警察巴裡.艾倫,公平和正義都是我的畢生追求。
”
艾瑪直愣愣的望著巴裡。
望著巴裡微笑的模樣,艾瑪覺的自己的心臟一下子被戳中了。
天啦嚕,艾瑪捂住了小心臟,我的男人真的是……真的是……
太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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