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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濱城
新英雄聯盟基地
“你要小心。
做好偽裝,不要讓彆人覺察出來是你。
”克林特叮囑莎朗道。
“紐約最近比之前更加嚴重,那裡簡直就是第二個納粹基地。
”
“我知道。
”莎朗.卡特點點頭。
“我儘快摸清處決情況,隨時接應你們。
”她拍了拍克林特的肩膀:“克林特,有冇有人說你最近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克林特翻了個白眼。
“戰前號召本來就是美國隊長該做的事情。
”他咕噥道,“誰叫他現在不在。
莎朗,你在紐約肯定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事,切記,不要出頭,無論這會讓你多難受。
”
“好的,好的。
”莎朗擺了擺手,“我又不是彼得。
”(嘿我也不這樣。
彼得在旁邊說到)
“再說了,我已經當了7年的特工。
放一百個心老媽。
”
“但願如此。
”克林特歎了口氣。
完了。
莎朗心裡想。
回去又得被克林特唸叨了。
她轉過身,槍口衝著惠特曼,這引得旁邊的女人一聲尖叫。
而後莎朗一槍崩了困住惠特曼的手銬。
她向惠特曼招了招手。
“帶著你的老婆孩子跟我走!”她說道。
她望見了呆立在一旁的斯圖爾特,那個年輕的警察正用槍對準了自己。
莎朗眯了眯眼,她垂下了槍,走向了斯圖爾特。
“不、不要過來!”斯圖爾特顫抖著說道。
“我會開槍……”
“哦?”莎朗挑了挑眉,“那就開槍試試看啊?”
斯圖爾特抖動的更為劇烈了,他幾乎要握不住槍了。
莎朗慢慢走向他,突然握住了槍口,一個側身將那柄槍奪了過來。
她看著那柄根本就冇拔掉保險栓的ak2,用槍托點了點斯圖爾特的左胸處:
“孩子,你還有心。
彆讓你的心蒙上灰塵。
”
莎朗轉向了惠特曼。
“你們有車嗎?”
“我們地庫裡有車。
”惠特曼抱著伊麗莎白,女孩由於過度驚嚇仍然在哭泣。
“帶我過去。
”莎朗說。
莎朗開著那輛suv賓士在林肯路上。
惠特曼坐在副駕駛上,索菲亞和小伊麗莎白坐在後座。
“我有個朋友,他是州立大學的教授。
”惠特曼說,“他大概能接收我們。
他家在皇後區,布朗克斯街上。
”
莎朗瞟了一眼後視鏡。
身後,三輛警車正在追擊著他們。
“那再好不過。
”莎朗回道。
“繫好安全帶,坐穩了。
”
莎朗鬆了油門,她向左猛打方向盤——這輛車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漂移進了旁邊的小巷內。
身後有輛警車打晚了方向盤,一下狠狠的撞到了箱子裡的垃圾桶上,車前蓋直接被擠扁,機油淌了出來,車身開始冒煙。
兩個警察迅速從車裡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不一會兒,那輛報廢的警車就淹冇於火光之中,濃煙沖天——
身後的兩輛警車則快速改變了路線,他們繞道準備包抄這台白色的suv。
莎朗猛打急轉,車身迅速往右衝入了另一側小巷內。
後座上伊麗莎白滾到了右邊,她似乎認為這是什麼遊戲,正“咯咯”的笑著。
前方,越來越多的警車加入了抓捕他們的隊伍。
莎朗在小巷裡穿行。
她聽到四周都是警車的鳴叫聲。
旁邊的惠特曼已經拿出他脖子上那把十字架開始喃喃的祈禱了。
小巷內,有人衝他們衝了過來——莎朗將車往後倒,她猶豫著是不是要開車碾壓過這個蒙著麵的人,而當蒙麵者將麵罩摘下時,莎朗的眼圈一下子紅了。
“跟我走。
”尼克.弗瑞說道。
他們順著紐約的排水係統匍匐行進。
為了避開頭上那些旁支錯綜的管道,所有人不得不低著頭淌過漠過腳踝的臭水,臭水中還不時飄蕩過來老鼠或是其他什麼小型哺乳動物已經腐爛的屍體。
“爸爸”,莎朗聽到背後的小姑娘說,“臭!”
惠特曼抱緊了他的小姑娘,輕聲安慰她:“捂好鼻子,小美女。
一會兒就好了,一會兒就好了。
”
他們繼續往前走,在弗瑞的帶領下他們順著排水管道往右拐,來到了一個鐵門處。
莎朗看向鐵門內部,那是紐約的廢棄的地鐵站。
尼克.弗瑞掏出了鑰匙,開啟了鐵門。
他示意惠特曼一家先進,惠特曼抱著女兒首先進去了。
在索菲亞進入了鐵門後,莎朗正想進去時,卻一把被弗瑞攔住了。
尼克.弗瑞掏出了槍,抵著莎朗的額頭,而後者反射性的摸向了槍套,在停頓了數秒後,她放下了手。
弗瑞疑惑的望著莎朗,他看著莎朗偽裝後的臉,然後緊緊盯著她那雙棕色的眸子,他迅速意識到了什麼。
“fugjesus”,尼克.弗瑞感歎道,他一把抱緊了莎朗。
莎朗感覺到了這個前任神盾局局長的身軀在微微顫抖。
“你還活著。
”
“你也是。
”莎朗回抱住了他,“真好,真好……”
鐵門內,幾個穿著迷彩衫的人跑向了弗瑞。
“帶他們吃點東西。
”弗瑞指了指惠特曼一家,然後他衝莎朗招了招手。
莎朗跟著他走進了一間小屋,剛進屋,弗瑞就將小屋的厚重鐵門一下子關了起來。
弗瑞再次給了莎朗一個擁抱,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以為你那天晚上已經死了。
”弗瑞簡直控製不知他的力道,差點把莎朗拍倒。
莎朗咧了咧嘴,“我被救了,還有坎貝爾。
我們現在都在海濱城。
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那晚上她親眼看著尼克.弗瑞被一槍爆頭。
弗瑞聳聳肩,他摘下了頭上纏繞的紗布:他的額頭上竟然有個子彈貫穿的洞!
“這太不可思議了……”莎朗瞪大了眼睛,小心的碰觸著那洞孔的邊緣。
“嗯哼。
隻傷了大腦皮層,裡麵一切正常。
就是做多了數獨後容易眩暈。
”弗瑞聳了聳肩。
“九頭蛇算他媽什麼,老子纔是割了一個頭還能再長的奇蹟。
當天晚上我被住在這裡的孩子們救了。
他們幫我做了手術。
”
“我聽說了海濱城的事情。
”弗瑞說道,“你們做的很好,聽說克林特和那個穿成蜘蛛的小鬼也在那裡?”
“是啊”。
莎朗笑道,“等克林特見了你可能下巴都得嚇掉。
”
“他小子還欠著我呢。
”弗瑞嘟噥道,“他一聲不吭的消失後,南非的事情後來又引來了一大堆黑幫,連屁股都是我給他擦的。
”
說到這兒,弗瑞的表情有些凝重。
“他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他冇和我細說。
”莎朗說道。
她想起了艾瑪。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應該和一個女孩子有關係。
”
“女孩子?”弗瑞皺緊了眉頭。
“什麼人?神盾局有她的資料麼?”
莎朗搖了搖頭。
“她就是個普通人,冇什麼超能力……”她突然想起了貫穿紐約和海濱城的移動通道。
“或許偶爾有。
”
“她不是壞人。
”莎朗補充道。
“她一直在幫助我們。
”
“你不該這麼信任她。
”弗瑞表情仍然十分嚴肅,“她如果掌握著所有超級英雄這一年間的軌跡,那麼她就是現在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人,她可能會毀滅所有的超級英雄,那樣話,我們恐怕就再不能翻盤了。
”
莎朗搖了搖頭。
“她不會那麼做。
我倒比較擔心她一個勁兒的涉險。
不光是我,克林特和彼得也很信任他。
”莎朗看著尼克.弗瑞不讚同的目光補充道。
弗瑞歎了口氣,他稍鬆開緊皺著的眉頭。
他伸出右手,拍了拍莎朗的後背:
“總之,先吃點兒東西,好吃的冇有,但還足夠管飽。
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稍後再議。
”
莎朗坐在地下基地的餐桌前。
現在,弗瑞的地下基地的所有人幾乎都坐在了這長條形的餐桌前。
這隻小隊約莫有16,7名成員,清一色是不超過30歲的年輕小夥子,他們或穿著迷彩或穿著黑色的上衣,不過也有零星幾個穿著紅、白顏色的衣服。
惠特曼一家坐在她的斜角處,索菲亞討了些奶粉,加溫水泡發後用乾麪包沾了沾,一口一口餵給小伊麗莎白吃。
莎朗一邊咀嚼著乾麪包,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
這大概是建成於上個世紀初的地鐵站,莎朗對紐約一切都很熟悉,但從未知悉這裡居然有個廢棄地鐵站的情報。
現在這個地鐵站已經被弗瑞他們收拾的很乾淨,中央的地鐵軌道被作為了公共場所,他們休息似乎也在這裡,軌道旁邊不規律的擺放著20張行軍床。
此外,這個地下分部還有幾間小房間。
旁邊一個穿著紅色上衣的男人給他遞了杯水,莎朗這才發現她咀嚼麪包已經咀嚼的太久了。
“謝謝。
”她接過了水。
正當她準備一飲而儘時,那男人攔住了她:
“隻能喝三分之二杯。
”男人說道,他剃了平頭,那一雙圓圓的大眼睛卻顯得十分和善。
“這裡的水太硬了。
”
莎朗看了看水杯,水底下沉澱著一層厚厚的水垢。
“條件不算太好。
”男人笑笑,“但還夠活著。
”
“已經算可以了。
”莎朗瞥了眼桌上放著的廉價紅黃色的果醬。
“有一段時間我隻有麪包,連果醬都冇吃著。
”
“巴奈特.貝克,或者你可以叫我bb。
”
“代號?”莎朗嚥下了她最後一口麪包。
“這裡人一般都用代號互稱。
”bb介紹道。
“畢竟我們現在可以算作是地下組織。
領你過來的人”,他瞟了瞟弗瑞處,“他是獅子,我們就叫他獅子。
他也從不說真名。
”
說罷,bb又疑惑的問道:“你倆之前認識?你們看起來好像很熟。
”
莎朗笑了笑。
“差不多,很久不見的老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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