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龍大師,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啊!”
郭鵬此時滿心驚駭,渾身驚顫到了極點,做夢也冇想到自己的縮地成寸都逃不出龍大師的手心,他瞬間明白龍大師的修為已經踏入洞玄期了,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之心。
從追擊到返回來,不過五六秒的時間,秦天偉就站在了原位,依舊笑眯眯的,彷彿從不曾挪動過,衣服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這副傲然的樣子,頓時讓眾人再也不敢小瞧他。
“你終於求我了?嗬嗬,上次你不是說再次見麵,你就要我死麼?怎麼反而求饒了呢?”
秦天偉嘲諷的說著,死狗一般把他扔在地上,豈會再相信這個奸猾小人!
郭鵬臉色慘白,急忙爬到秦天偉腳下,抱著他的大腿,聲音顫抖的道:“不不,那是我嘴賤!龍大師您現在是天下第一高手,陸地神仙一般的天神,我豈敢再跟你作對,求你饒我一命,我甘願當你的走狗,任由你驅策,我願意幫助你一起對付他們,搶回海洋之心!”
聞言,匡大川和巫旮臉色又是一變。
“當我的走狗?嗬嗬,這個還可以考慮,不過我堂堂龍大師何須你幫助,你先乖乖的呆著,等我滅了他們回頭再處置你!”
秦天偉似笑非笑的笑了笑,這個郭鵬是修仙者,對京城熟悉,還有那個國家的神秘皇組,或許郭鵬還有利用之處,他雙目閃著神芒看著匡大川,冷冷的道:“匡大川嗎?你剛纔說要把我活吞了,是不是想吞噬我的生機增強這個殭屍的實力?我就在這裡,你現在可以試一試了?”
匡大川頓時臉色變幻不定,如果剛纔他還懷疑龍大師有冇有宗師實力,現在看到秦天偉那麼快的速度,幾乎可以肯定龍大師絕對是宗師,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宗師,可見實力絕對非同凡響,所以他一時間進退兩難,舉棋不定。
“怎麼?你怕了?如果怕了,那你給我跪下道歉,我可以饒你一命!”秦天偉嗬嗬笑道,說不儘的嘲諷和玩味,似乎貓捉老鼠一般。
“小雜種,你太狂妄了!竟敢如此辱我,就算是巫族族長在這裡,也不敢這般打臉!吼……”
匡大川臉上火辣辣的,活了五十幾歲,堂堂大宗師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辱罵和鄙視,他氣急敗壞的怒髮衝冠。
“你固然是雲州龍大師,但你年紀輕輕又能強到哪裡去,彆人怕你我匡大川絕不怕你!老子今日便跟你一戰,那個小女娃老子要定了!”
說著,匡大川臉色一陣猙獰,猛的伸手掏出一把殭屍粉,口中唸唸有詞的快速催動法訣,頓時,他手心裡噗的燃燒起一團小小的綠火,瞬間把殭屍粉燒成一大團白色的煙霧,在他掌心呼嘯旋轉,一股刺鼻難聞的臭味頓時瀰漫在夜空中。
“啊!這是煉屍秘法的殭屍粉,可以隨風飄散在天地間,隻要吸入一點便會立刻變成殭屍,龍陽哥哥,快退!”
阿娜丹粉臉失色的大叫一聲,她隔得很遠,還被押著,卻擔憂萬分的朝著秦天偉焦灼的揮舞著玉手。
“戴上口罩,快!”巫旮朝著手下大喝一聲,也是頗有一絲驚懼的後退數米,唰唰,那些巫族武者齊齊戴上口罩,遠遠的看著匡大川。
“八嘎!”小澤野田臉色一變,也是速速後退數十米,屏息靜氣緊張的盯著匡大川手心裡的白色粉霧,對華夏的道術充滿了驚懼。
“啊!那我、我豈不是要變成殭屍了?”
李小萌隻見識過武者的強大,何曾見識過這等玄之又玄的道法,驚駭的尖叫一聲,躲在了秦天偉的身後。
“殭屍粉?竟然如此狠毒,這麼說來你害死了不少人,為了煉製千年白僵,你也吞噬了不少活人生機吧?”秦天偉猛地一皺眉,最恨這種拿活人的生命來修煉的混蛋,雙眼漸漸的眯起一道冰冷的殺機。
但匡大川向來高傲自大,還以為秦天偉怕了,傲然兇殘的道:“不錯,為了煉製這千年白僵,我每七日便要吞噬一個童男的元陽之氣,而且憑藉這一手殭屍粉,老子縱橫西南四十年,所向披靡聞者即死,不知獵殺了多少武者高手,今日就讓你也嚐嚐老子的神術!”
說罷,匡大川真的動手了,他畢竟是橫霸大西南的煉屍宗師,不論是實力還是煉屍驅鬼的道術,都遠在一般宗師之上,這也是為何西南蠻夷之地讓國人驚懼的原因。
“殭屍毒粉,橫掃千裡,去!”
匡大川低喝一聲,催動法訣,猛地一揚手,手中的煙霧竟然詭異的噴薄而出,化作漫天迷霧,又如陣陣狂風,當空亂舞氣勁呼嘯的朝著秦天偉籠罩而去,那刺鼻的臭味瞬間擴散到四周。
而且厲害的是,這麼漫天的粉霧,並不隨風飄散,而是在匡大川雙手連連揮動的指揮下,如同操控天地元氣一般,全部撲向秦天偉。
這一手操控術,徹徹底底展現了一位煉屍大宗師的恐怖力,就算是巫旮遇到這一手,也隻能逃避周旋。
“這等煉製活人殭屍的手段,果然不愧是煉屍匡家。”
那些巫族武者紛紛驚駭,就算是巫族善於毒蠱之術,也不得不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