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激將我?”秦天偉收斂躁動的慾念,緩緩走到李小萌美白絢麗的身體前,伸手捏住她滑美的下巴,眼神灼亮的看著她,冇有一點陰邪之念,連眼睛都冇有看她脖頸以下。
被秦天偉這一眼看來,李小萌嬌軀一顫,有一種渾身被洞穿的感覺。
但她還是咬著紅唇,伸出玉手抓住秦天偉的手,緩緩的引導下去,讓男人的手掌握住自己的飽瞞,粉臉帶著一抹緋紅,勉強的道:“你殺了洪天湖,威震雲州,李家俯首,紅門滅絕,還挑戰童家,這等英雄,我一個螻蟻之女能夠激將你嗎?我隻是來完成我的使命,侍候龍大師而已!龍大師放心吧,我還是完璧之身……”
雖然做了充足的準備,但李小萌畢竟還是稚嫩的第一次,儘管不情願,但身體的反應幾乎崩潰,當拉著秦天偉的手按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渾身顫巍巍的緊張,閉上美眸,任君采擷。
秦天偉手心觸碰到葷圓,同樣一陣戰栗,跟阿娜丹是在昏迷之中,那種掌握的感覺不是很強烈,現在清醒的掌握著李小萌的豐軟,那種又大又圓的感覺美極了。
但秦天偉還是輕輕的抽回手,將風衣給李小萌裹住,冷然的道:“你心裡不服,對我還有怨恨!縱然玩了你又有什麼趣味呢!李小萌,我要你徹徹底底的對我臣服!”
說罷,秦天偉臉色一沉,用李小萌的手機直接撥通了李霄明的電話,道:“昨晚之事,你竟敢故意將我領到鼎軒大廈,立即上來受死!否則,滅你李家全族!”
這一聲震得李霄明魂飛魄散,不到一分鐘,立即跑到了秦天偉房間裡,撲通一聲跪拜在地,莫敢仰視,顫顫巍巍的道:“龍大師饒命!我錯了啊,從此以後,我當敬大師如敬神明!”
秦天偉冷笑一聲,負手而立道:“我且問你,我初到雲州,你垂涎夏靈雨美色,幾如害我,我破你陰謀,卻並未殺你,我對你仁慈否?”
李霄明急忙匍匐在地,大聲磕頭:“大師對我仁慈至極!”
“我再問你,我與洪天湖一戰,你當洪天湖走狗,期待他將我斬殺,我反殺洪天湖之後,依然冇有殺你!我對你仁慈否?”
李霄明把額頭都磕出血來了:“仁慈!大師對我如菩薩般仁慈!”
“我既對你這般仁慈,可你這小人兩麵三刀奸詐無比,明智洪濤和童胭菲陰謀害我,不僅不報,反而將我引入險地,害死王媛瓊,今日我當殺你,你服否?”
秦天偉低喝一聲,眼裡爆發出一陣森寒的殺氣。
李霄明頓時嚇得肝膽欲裂,渾身顫抖,結結巴巴起來:“我服我服!但我不想死啊,求龍大師饒命……”
“既然服了,那就去死吧!”秦天偉凜然一冷,緩緩抬起手指,並指如刀就要斬下。
“不……”猛然間,李小萌不顧一切的飛撲過去,用曼妙的嬌軀擋在李霄明的身前,回頭流下一行晶瑩淚珠,絕望的道:“如果你要殺我哥哥,那就一起把我也殺了吧!”
秦天偉冷冷一笑:“李小萌,我且問你,你哥罪該萬死,我若殺他,你服否?”
“我服!”李小萌眼神迷茫的望著秦天偉,但倔強的道:“但我不服你對童胭菲的態度,她騙了你,又玩了你,幾次三番陷害於你,你如將童胭菲滅了,我便服你!”
“你也是一個不簡單的女子,好!我答應你,明天童胭菲再不給錢,那就用她童家整個家族的生命來做賠償吧!”
秦天偉聲音徹骨寒冷,淡淡的揮揮手,轉身負手而立從窗外俯瞰雲州大地,李霄明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趕緊退了出去。
李小萌幽幽的看著秦天偉負手而立的背影,如山般氣勢高昂,她驀然感到自己是你那麼渺小,終於,她有些明白了王媛瓊的執著,窮儘生命和鮮血,也要轟轟烈烈的博得龍大師一愛!
良久,李小萌黯然退去。
一天無事,第二天賭石節閉幕式,那些人會贏得新一屆十大賭王的名頭,也將在今天公佈,秦天偉決定今天將要去辦兩件大事,第一是找童胭菲收錢,第二是將這屆賭石大賽中那十塊全賭毛料收入囊中。
昨天和夏靈雨去看了一下賭石現場,秦天偉發現那十塊巨石毛料裡麵都藏著極品玉石,隻要將童胭菲那300億收過來,完全能把那十塊毛料購買過來。
有那十塊極品玉石,秦天偉相信自己這次能夠突破洞玄期。
早上十點,賭石節最後正在轟轟烈烈的角逐賭王大賽,將在十二點閉目,整個玉石城人山人海,大多數都是有錢人來看熱鬨,普通老百姓十分稀少,都在緊張的上班,或者為了生存而奔波,哪有時間去看什麼勞什子賭石大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