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剛久久的看著軍官證,再看看秦天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幻不斷,震撼之情溢於言表,雙手顫抖著,嘴唇也顫抖了良久,胸中的暴怒與迫於這個軍官證帶來的巨大壓力,讓他抓狂!
吼……廖剛猛地仰天一聲怒吼,帶著無比的悲憤與不甘!
“現在,你還要殺我報仇嗎?”秦天偉淡淡的微笑著,似乎充滿了無上的權威。
廖剛悲號一聲之後,隻得猛地立正,朝著秦天偉敬了一個軍禮,恭恭敬敬的大聲道:“首張好!廖剛不敢再冒犯您!廖琮膽敢得罪您,死有餘辜!”
嘎嘎!眾人驚立當場!
剛纔還在殺氣騰騰的廖剛,轉眼間就將仇人喊作首張,還如此恭敬,連兄弟的仇都不報了,這是什麼鳥情況?
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看著廖剛,紀海峰眼皮猛地一跳,驚叫道:“剛哥,你這是怎麼了?他就一個毛都冇長齊的小毛孩,是什麼狗屁首張,你快下令炮擊,殺了他殺了他啊!”
廖剛猛地轉身,回頭就是一巴掌搧在紀海峰臉上,雙眼噴著怒火道:“紀海峰,你他孃的誤我啊!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他是你能得罪的嗎?”
說罷,廖剛怒不可遏的將軍官證啪的一聲拍在紀海峰的臉上,頓時又打出五個血手印。
臥槽!眾人看得目瞪口呆,廖剛竟然敢打紀海峰,這他嗎逆天了啊。
紀海峰猝不及防,有些發懵,也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急忙接過軍官證一看,頓時瞳孔一縮,表情驚懼交加的尖叫出聲:“少校軍銜,這、這怎麼可能?”
轟的一下,全場死寂,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小子還是一個少校,二十四歲的少校啊!這在全國都屈指可數,每一個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所有武警全都臉色劇變,震撼無比。
“啥?你、你竟然是少校!”
段纖纖也粉臉一片驚駭,張大嬌豔欲滴的小嘴大叫出聲,這一刻,她似乎弄明白了秦天偉的身份似的,漂亮的嘴角露出一抹媚笑。
“不不!”驀然之間,紀海峰好像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臉色猙獰,猛地將軍官證扔在地上,雙眼血紅的咆哮道:“這是假的假的!剛哥,這小子冒充少校,罪該萬死,我們殺了他那是為國立功,快殺了他!”
廖剛怒目而視:“草泥馬,老子堂堂上尉,難道還不認識軍官證的真假?紀海峰,你誤導於我,就算你紀家老祖在這裡,今天你都得給老子一個說法!”
“廖剛,你他嗎傻逼!這裡根本就冇有外人,我們說他是假的他就是假的,先殺了他,以後的事情再慢慢處理!”紀海峰十分惡毒。
聞言,秦天偉猛地一皺眉,雙眼看向紀海峰迸出一道冰冷的殺氣。
廖剛渾身一震,眼裡閃過一道猶豫之色,但很快理智清醒,猛地一把抓住紀海峰的衣領,憤恨的道:“紀海峰,你難道想害我廖家被滿門抄斬嗎?堂堂少校,倘若死在我的手裡,上麵雷霆一怒,我廖家又有幾顆腦袋夠砍呢?老子終於明白了,你陰險狠毒,欲借我之手來殺人,你其心可誅!”
廖剛怒吼著,好想一把捏死紀海峰,但他終究還是不敢,畢竟紀家乃是冀州第一大家族,在官場和商業上都不是廖家可以企及的。
“可、可你兄弟是被他所殺,我們就這麼放過這個小雜種,我不甘我不甘啊……”
紀海峰瘋狂的叫喊著,這一刻,對秦天偉的羨慕嫉妒恨,全都爆發出來,相比於自己,秦天偉這麼年紀輕輕就是少校,那是把他徹底踩在了腳下,他必想除之而後快。
“你甘與不甘又能耐我何呢?”
突然,秦天偉發話了,他覺得這個紀海峰可恨至極,但揮揮手殺了他太便宜他了,秦天偉冷笑一聲,猛地踏前一步,氣如奔雷的道:“紀海峰,這一切都是你挑起來的,今日你若不給我跪下道歉,我必殺你!”
對於紀海峰這種豪門大少,最痛快的不是殺他,而是殺掉他的威風和顏麵,讓他跪下道歉,等於踩他的臉,從此身敗名裂,比殺了他更為暢快!
紀海峰渾身一顫,他可是昨晚親眼目睹秦天偉殺了紅姐,連紅姐都敢殺,他已經對龍大師充滿了深深的恐懼,看了看同樣怒視自己的廖剛,這一刻,他知道自己陷入了從未有過的險境。
“不!小雜種,你就算是少校,但想要讓我給你跪下,絕不可能!剛哥,我不能死,你快幫我!”
紀海峰一邊說著,一邊驚恐的爆退數步,如果今天跪下了,那他紀海峰就在冀州徹底冇臉了!
“老子恨不得殺了你,又豈會再幫你,紀海峰,你死有餘辜!”廖剛怒吼著,將廖琮之死的仇恨,全部算在了紀海峰的頭上。
秦天偉身影輕輕一晃,瞬間就攔在了紀海峰麵前,冷然的道:“想逃嗎?你覺得能夠從我的手裡逃走嗎?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