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蘇,你自己走吧,勸你好自為之!今日的事情,我們不會透露一點訊息出去,你走吧。”
李浩軒把馬蘇送上一輛計程車,直接開著北野望的日係天籟車,朝著大使館疾馳而去。
北野望此刻成為秦天偉的階下囚,一臉苦澀,但她終究還是得到了龍牙邪刀,美眸裡隱隱閃爍這興奮的光芒,對於秦天偉追去大使館的事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半個小時後,車子嗤啦一聲巨響,猛地刹車到了大使館前麵。
“走吧,如果龍牙邪刀不在,或者你敢耍什麼奸計,我一腳踏滅你們的大使館!”秦天偉一邊下車,一邊冷冷的看了一眼北野望。
北野望下了車,絕世妖嬈的身姿性感到爆,那和服在陽光的照耀下,大片雪白肌膚,相得益彰美豔如花,她此刻恢複了一些驕傲,站在秦天偉身邊,道:“龍大師,龍牙邪刀既然到了我們日國手裡,你以為還是你能拿得到的嗎?踏滅大使館,就代表你們華夏跟我日國宣戰,我就不信你有這個膽量!”
北野望微微一笑,胸有成竹似的,因為華夏政府絕對不允許龍大師這麼做,華夏還不敢承擔這種後果,所以她覺得吃定了秦天偉。
“是嗎,那就拭目以待!”
秦天偉冷笑一聲,幾人大踏步走向大使館門口,一道車子的欄杆,以及四個日國保安,唰的站立門前,腰配武士刀,手握長槍,威猛淋淋,看到北野望一行人過來,眼神狐疑,就是一驚。
秦天偉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麵,震聲一喝:“我乃華夏龍大師,前來拜會大使館駐華大使藤原野田,叫他速速前來見我!”
這一聲不大,卻震得方圓數百米嗡嗡作響,整個大使使館頓時人人一驚,沸騰了。
“八嘎。你的支那豬,竟敢在我日國大使館麵前囂張,你的死!”
保安隊長橫眉一怒,快速的橫槍一支,猛地一下就扣動扳機,不得不說,這絕對是特種兵中的翹楚,從怒吼到拔槍,不過一秒,但他的手機才扣動扳機,一道比他更快的閃電,破空而來,瞬間從他的脖子上橫劃而過。
嗷的一下,他感到自己的喉嚨被利刃割破一般,雙眼圓瞪,渾身瞬間無力,連第一槍都冇有打出,他的頭顱就被直接斬飛出去
啊!眾人瞠目結舌,隻見這人的脖頸處一道血泉沖天而起,那傷口像被快刀斬過一般齊整,他的無頭屍體搖晃了兩下,就轟然倒下。
“辱罵華夏者死!在我華夏的土地上如此猖狂,到底是誰囂張呢?小日奔,看來你們得瑟的時間太長了!”
秦天偉滿臉惱怒,一指斬殺之後,聲音幽冷的傳出去,目光掃過剩餘三個保安,三人頓時渾身一冷,再也不敢開槍,都震撼的看著北野望,不知所措。
北野望隻是淡淡一笑,她什麼也不說,她就想看看,這個龍大師難道真的猖狂到敢踏滅大使館的地步嗎?
大使館所在地,是一片繁華,正在路上熙熙攘攘的行人車輛,看到這一幕都是忽然一驚,隨即許多男人尖叫起來,大家都認出了龍大師,唰的一下數千人圍觀而來,氣氛頓時變得異常驚悚。
“誰膽敢殺我日國人?”
就在這時,大使館裡一陣急促的腳步奔來,轉眼間,十七八個日國人,在一個小鬍子中年男人的帶領下狂衝而出,其中有七八個武士忍者,中年男人便是駐華大使藤原野田,他滿臉憤怒,但看到北野望之後,卻是一愣:“北野望小姐,這到底怎麼回事?”
“不用問她,我來告訴你,你是藤原野田吧,龍牙邪刀被北野望手下所盜走,在你的大使館之內,你馬上交出來,要不然,我就踏平你這大使館!”
秦天偉聲如洪鐘的道,那氣場震懾眾人,不可置疑的語氣令人震顫,他根本懶得廢話!
“這是誰啊,竟然如此囂張,敢跟我們的藤原大人如此說話,八嘎!”日國眾人滿臉驚駭和憤怒,轉抬頭看向秦天偉,一個穿著休閒服和牛仔褲的華夏少年,揹負雙手傲然挺立,雙眼浩瀚如蒼穹,渾身氣勢宛如萬丈高山,令人仰止。
“竟敢當眾殺我日國人,必須把他抓起來,這是挑釁我日國國威,讓華夏政府給我們一個說法!”
更有忍者怒目而對,他們雖然聽說過龍大師的神威,但終究不是自己的國家的人,所以也隻是聽聽而已,當麵也無法認出龍大師。
但下一秒,藤原野田卻是臉色狂變,猛地一皺眉,看著秦天偉,再看看階下囚一般的北野望,如見鬼魅般渾身一顫,張大嘴巴一時間竟然癡呆一般忘了說話。
“北野望小姐,這小子綁架了你嗎?你是何等尊貴的身份,這支那豬竟然敢對你如此無禮,簡直罪不可赦,支那豬,還有剛纔是你出手殺我日國保安的嗎?”
突然,一個十級忍者跳將出來,他身強體壯,渾身鼓盪的肌肉十分凶悍,實力很強,離劍道大師隻差一步之遙,他猛地一步踏上來,將武士刀哐噹一聲拔出來,刀尖指著秦天偉,殺氣騰騰。
這人是北野望的追求者,根本就冇有腦子,憑著一腔熱血,以為大日帝國無與倫比,就想在北野望麵前表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