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個女人那麼陰冷的聲音,秦天偉也不由回頭看去,隻看一眼,他就看出這個貴婦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蛇蠍美人。
果然,旁邊一個保鏢點了點頭後,貴婦刀片一樣薄的嘴唇冷笑一聲,朝身後剛剛奔進來的一個光頭男,厲聲道:“李強,你剛剛還說你找不到這個賤人,可這個賤人竟然在你的場子裡賣唱!你難道是想保護她嗎?信不信,老孃今晚就把你這顆光頭強給宰下來!”
那叫李強的光頭男,名副其實的光頭強,竟然嚇得滿臉大汗。
“紅姐,我信我信!您的話我一直都是當做聖旨,哪敢不信啊,隻是我這段時間太忙了,手下辦事不力,誰知道這賤人的真名不是叫林允兒,而是叫林卉,林允兒是她自己取的藝名,我一時失察,還請紅姐海涵,今兒個,我願意為您效勞,一定把這事辦得妥妥的。”
光頭強急忙彎腰,戰戰兢兢,還抬頭獻媚的笑著,猶如一條討好主人的哈趴狗,看得眾人一驚。
什麼時候,上古市的地下大佬竟然在一個女人麵前低三下四!
酒吧瞬間寂靜下來,兩三百人齊刷刷的看著貴婦和光頭強,有識貨的人,臉色驚恐敬畏三分,悄悄的告訴朋友:那就是威震全市的嘿老大光頭強,千萬不要亂說話。
正儘情投入彈唱的女子,這時候才感到氣氛不對,抬頭看到貴婦,頓時粉臉驟變,靈巧的纖纖玉指猛地停頓在琴絃上,感人肺腑的曲子戛然而止!
四目相對,林允兒驚慌失措,曼妙矯軀微微一顫,明顯的害怕極了。
貴婦卻是一臉狠辣的笑容,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審視著林允兒,笑裡藏刀的道:“小賤人,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又怎能跑出老孃的手心!冇想到吧,老孃會親自來找你?”
“不不!紅姐,你、你誤會了,請聽我解釋……”林允兒慌亂的說著,蹭的一下站起來,有些急急巴巴。
“還敢狡辯!你個賤貨,光頭強,把她給我抓過來!”
貴婦粗魯的打斷林允兒的話,一聲令下,光頭強哪敢怠慢,堂堂地下大佬屁顛屁顛的跑過去,粗大的雙手一把抓住林允兒的小蠻腰,將她直接扛了過來,按在地上:“賤人,還不快給紅姐跪下!”
嘭的一聲,林允兒被硬生生的按跪在地上,先前優雅美麗的俏臉煞白,顯得驚恐委屈,令人憐香惜玉,卻冇有一個男人敢上前替她遮風擋雨打抱不平。
啪!貴婦紅姐直接揚手就是一巴掌,飛揚跋扈打在林允兒的粉臉上,頓時打起五個血手印,把林允兒打得慘叫一聲,身子一歪,髮髻震亂,披頭散髮的顯得痛苦不堪。
“現在,你還敢狡辯嗎?你個小**,竟敢溝引我老公,你膽子還真是大啊!”紅姐打了一巴掌,滿臉笑容,暢快極了。
林允兒麵紅耳赤,鼓起勇氣抬頭,美目迷茫幽怨的道:“紅姐,我真的冇有溝引閻總,求你相信我啊,您和閻總是何等人物,就算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眾人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乃乃的,原來是原配來抓小三,又要上演一出撕逼大戲,眾人頓時滿臉壞笑,期待著精彩的情節。
“我相信你?我他嗎要是相信你,老孃早就退位讓你上位了!賤人,我今天就是要來收拾你,讓你永遠絕望!也讓你知道,你這種出生卑賤的農村人,你就是當我老公的小三,你也不配!”
紅姐厲聲罵著,辱人至極,揚手又是一巴掌,把林允兒兩邊粉臉都打得紅通通的,火辣辣的疼。
光頭強從背後踢了一腳林允兒,道:“賤貨,還不快給紅姐道歉!”
“不!我真的冇有做錯任何事,我不過一個大學生,是閻總看到我,三番五次的來糾纏我,送我豪車彆墅,我都冇有要,送我金錢珠寶,我也一分不取!這些,紅姐你都可以明鑒。”
林允兒被打得粉淚珠落,哭泣著,但有些倔強的仰著頭,不屈的道:“我原本隻想好好讀書,可事到如今,我書也讀不成了,我一個孤兒隻能賣藝求生,太原我都不敢再去,紅姐,你還要我怎麼做呢!”
“草泥馬的!你還敢跟紅姐狠!信不信,老子今晚就弄死你!”
光頭強怒喝著,一腳又踢在林允兒的皮股上,感受著那種天然的彈力,葷圓,美妙,他心裡暗暗大爽。
秦天偉猛地一皺眉,聽明白事情大致經過後,他不免心生同情。
“弄死她太便宜她了!哼!”
貴婦紅姐陰狠的一聲冷笑,玩味的看著林允兒美豔年輕的臉蛋,以及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她覺得比自己都還更美更嫵媚,心裡頓時變態的起了一股兇殘寒意。
她微微彎下腰肢,露出那深深的雪白溝壑,低頭湊近林允兒的臉蛋,伸手輕輕的撫著林允兒的臉龐,陰險的道:“嘖嘖,你這麵板真嫩啊,又滑又美,怪不得連我老公都被你這個妖精給迷住了。要想永除後患,那就是毀了你這張臉,破了你的身子,把你變成一個人人唾棄的醜女、賤人、蕩婦,這樣我才放心啊!”
說罷,紅姐濃妝豔抹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猛地用力掐了一把林允兒的臉蛋,猙獰的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