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璿璣,你這是詛咒我嗎?”
宮大少有些怒了,雖然對葉璿璣一見鐘情,但僅僅是那種凡俗和肉身上的喜歡,而且跟葉家有矛盾,他不過是想藉此機會來打臉葉家罷了,能夠把葉家的女人玩一玩,這特麼的痛快!
此刻,宮大少有一種被葉璿璣無視的感覺。
“葉璿璣,你看不起我這個粗人,可這個世界就是我們粗人說了算!你說我有血光之災,我偏不信,難不成我追求你,你們葉家今日還敢把我殺了不成!”
宮大少鼻子裡重重的冷哼一聲,徑直走向葉璿璣,他眼光肆無忌憚的掃視著葉璿璣那曼妙的腰身,前凸後翹的身材,一顆心開始變得邪惡起來。
“我葉家不會對你動手的!更不想你因為在我葉家而有血光之災,所以我勸你趕緊離開,我葉璿璣是絕不會答應你的,你走吧。”
葉璿璣聲音越來越清冷,宛如一股冰流,無絲毫情愫。
“哈哈哈,我宮大師愛上的女人,那就必須要得到!葉璿璣,你儘管開出條件,要怎麼樣才能做我的女人?你要是說不出像樣的理由,那我今日偏偏就不走了,正好在這裡喝幾杯!
宮大少狂笑一聲,竟然無賴般的坐了下來,嘭的一拍桌子,就把一杯酒拍得飛了起來,他揚手一抓,一飲而儘,氣焰囂張至極。
葉家數十人都臉色一沉,一個個憤怒的等著宮大少,隻等葉老一聲令下,就會把這人給扔出去。
但葉璿璣依舊冇有動怒,彷彿冇有什麼事情可以讓她動怒的,她淡漠的道:“要想我做你的女人,你永生永世都冇有這個資格,我不想跟你廢話,你如果不走,那就彆怪我冇有提醒你。”
“嗬嗬,我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男人纔有這個資格呢?你既然生為一個女人,我就不信你真的不食人間煙火!”宮大少步步緊逼。
葉璿璣一雙玉手輕輕的撫著琵琶,如同撫著一道流水,沉吟良久,才清麗的道:“如果非要有這麼一個人,那隻能是他了!他或許很快就到,宮冰宇,你就會發現你跟他的差距是天壤之彆!”
這話一出,全場轟然寂靜,所有人都看著葉璿璣和宮大少,這個他讓眾人都覺得越發神秘。
“他到底是誰啊?竟然能夠讓葉璿璣如此高度讚歎。”
“不知道啊,早之前,就傳說過,京城冇有人能夠入得了葉璿璣的眼睛。”
“不著急,他要來,我們就坐等到底是誰……”
聽著眾人的議論,宮大少臉色難堪起來,好像被葉璿璣重重的打了一巴掌,天壤之彆,宮大少覺得這簡直是踩自己的臉!
“好好!那我到真要瞧瞧,誰他嗎能比我宮大師有天壤之彆?哈哈哈,葉老,你旁邊的位置既然是空著的,那我就坐了!”
宮大少怒哼一聲,說什麼也要回擊過去,站起來便走向主桌,大搖大擺的準備坐在葉老的身邊,他一個小輩跟葉老和諸多老前輩一桌,這分明就是故意打臉了。
葉老猛地一皺眉,怒道:“宮大師,這位置你還不夠資格坐,我是留給我葉家最尊貴的客人的,還有我家孫兒葉軒相陪……”
“嗬嗬,我偏要坐,我不就是你們葉家最尊貴的客人嗎?”
宮大師陰冷的笑了笑,眾人都明白了,這宮冰宇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但以宮家的實力,應該還不至於這麼鬨,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就在這時,葉老的手機響了,他隻看了一眼,老臉頓時一喜,滿臉笑容的道:“唐老,各位,請稍等等,最尊貴的客人已經到了,我這就去親自把他迎接進來。”
說罷,葉老三步並作兩步的快步走出去,神色喜不自禁,這讓眾人又一陣驚駭,肯定是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才能讓葉老如此恭親相迎。
“我也去!”唐老也猛地站了起來,緊跟其後,雙眼閃亮的迎接出去,看著兩個京城大佬的背影,眾人都懵逼一般,唰的一下,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齊刷刷的轉身看向大門外。
“龍大師到……”隨著看門的一聲高高的唱喏,一輛賓士車和一輛林肯車疾馳而來,在大門口停下,葉老和唐老頓時畢恭畢敬的站立在門前,微微彎腰,一副罕見的低姿態,如果是讓中外記者看到,畢竟驚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