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幽默!不過現在不是幽默的時候,能夠嚇死老子的人,除了我們冀州大佬閻錫山,還冇有誰有此威風!”
樊大頭朝著豫州北方抱拳一下之後,滿是玩味的看著秦天偉,鄙夷的道:“聽你口音,你是豫州人,豫州大佬劉一手我也有過一麵之緣,卻從未見過你這等小毛孩,你又能有多大的能耐呢?就算你是某個豪門大少,今日落到老子手裡,也要把你折磨半死!快說吧,你是什麼人?”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你信不信?”
秦天偉依舊淡淡的笑著,嘴角越發勾起兩個優美的弧度。
“草泥馬的,你還敢猖狂!”峰哥暴怒一句,就差用腳踹秦天偉了,但他不敢。
四周十幾個武者頓時嘩然,像看死人一般看著秦天偉,因為這個時候樊大頭怒了,反覆被人挑釁自己的權威,他焉能不怒!
“你有種!”樊大頭臉色一沉,咬牙切齒的瞪著秦天偉,緩緩的站起身來,終於顯出兇殘的一麵,指著秦天偉低沉而包含憤怒的道:“我惹不起你?那老子現在就讓你看看,到底我能不能惹得起你!”
看到樊大頭髮飆,峰哥在一旁陰邪的笑了。
樊大頭終於一聲怒喝,道:“阿威,先打斷他的一隻手!”
“是!”阿威早就想動手了,這時候,他猛地擼起衣袖,露出鼓鼓的醬腱子肉,一邊殘忍的笑著,一邊凶神惡煞的逼過去,道:“小子,老子剛纔那一巴掌要不是老大攔著,早就打爛你的嘴了,現在你想求饒也冇門了。給我斷!”
說罷,阿威已經走到秦天偉麵前一米,一把直接捏向秦天偉的胳膊。
他渾身都是鼓起的肌肉,臉上疤子縱橫,讓人望感到恐怖,加上又是樊大頭手下第一高手,所以常山老百姓最怕他,就算是那些小弟,也對他望而生畏。
這時候他出手,旁邊十幾個武者冇有一個感到擔憂,都認為打斷這個小年輕的手臂,對阿威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阿威自己也信心爆棚,他猛的一手抓去,猶如鷹爪,還帶著呼嘯的勁風,如果是一般人被他這麼一抓,鐵定被硬生生的抓斷骨頭。
“想打斷我的手,你在做夢啊!”
秦天偉一動不動,任憑阿威抓住自己的手臂,一道真氣灌注其上,整條手臂頓時堅如鋼鐵。
阿威頓時臉色變了,他這一爪竟然對秦天偉毫髮無損,而且抓不進去分毫,這是從未出現過的事情,他心裡大駭,很不甘心的猛地一用力,五指如刀般尖利的刺進去,企圖刺進麵板。
哢嚓哢嚓,幾聲脆響傳來。
阿威心裡一喜,以為是自己終於抓斷對手的手臂了,可下一秒,他感到十指連心般的劇痛,低頭一看,這才發現不是對手的手臂斷了,而是自己的五根手指,被對方齊刷刷的震斷,隻留下一個血糊糊的拳骨。
嗷……阿威一聲慘嚎,嚇得爆退數步,斷手猛烈的顫抖,重新看著秦天偉,雙眼充滿了不可思議的恐懼。
“嚓,咋的了?”
“臥槽,竟然是威哥的手段了啊……”
這時候,四周小弟纔看清楚,猛的一下震驚住了,全都呆如木雞的看著秦天偉,再看看樊大頭,冇有一個人敢說話。
樊大頭也看得眼皮一跳,剛剛的笑容頓時僵硬在臉上,終於,他雙眼開始正色的瞧著秦天偉,死死的盯著秦天偉,似乎想看破他的能耐,但最後怎麼看都不像是絕頂高手。
“小子,冇想到你竟然練了鐵布衫!還練到了這麼強大的地步,你果然有值得狂妄的資本,但你不該得罪我!”
樊大頭猛地一皺眉,轟的一腳踏下大廳,震得天花板嗡嗡作響,猛地一指將手中的雪茄彈飛,然後暴起,如同狂暴野熊的攻擊一般,朝著秦天偉直撲過來,當頭就是一拳!
這一拳剛猛異常,而且直接暴打秦天偉的太陽穴。
毫無疑問,樊大頭已經將秦天偉當做了強大的對手,這一拳不僅勢大力沉,而且直打對手的致命穴位,如果被打中,就算是跟他同階段的武者高手,也得被打爆腦袋。
“道上惡魔,果然都是些狠毒之人,滾!”
秦天偉一聲厲喝,懶得出手,直接猛的一腳踹出去,後發先至,快如閃電般的踢到樊大頭的肚子上,瞬間把他淩空踢飛。
我靠!四周小弟瞪大了眼睛,在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他們的老大在空中平移了五六米,轟然砸在了後方的牆壁上,震得整個歌廳都一陣顫抖,嚇得外麵那些露匈露腿的三陪小姐們一陣驚叫。
嘭的一聲巨響!
樊大頭最後重重的摔倒在地,隻覺得天旋地轉,被踢中的肚子刀割般劇痛,他抱著肚子一聲慘叫,覺得五臟六腑都被打爆了一般。噗的一聲,他忍不住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看著地麵的鮮血,他自己都愣住了,自己竟然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