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生生的把一個武者摔死在地,這是何等神威!
原本還很強硬的幾個守門武者,瞬間臉色驟變,慘白如紙,金剛艾倫僅僅是林老祖的徒弟,就這般強橫,如果是林老祖親自出手,豈不是隨手就能把他們捏成渣渣。
再也冇有任何人敢說話,都駭然的看著林老祖和金剛艾倫。
“現在,還有人敢說老夫冇有資格嗎?”
林老祖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嘴角浮起一絲冷笑,神態是那麼傲慢和張狂,無人敢回答,他頓了一秒,則大踏步走進秦家大院。
但他才走了幾步,一個清麗卻淩厲的聲音傳來:“林老好大的氣魄!闖我秦家,殺我守衛,難道這就是一代大師的風範嗎?如果我也說林老你冇有資格進入我秦家,你是不是也要把我殺了呢?”
轟的一下,眾人抬眼望去,隻見秦曉蓉帶著十幾個那女快步走了出來,那嬌美柔軟的身子雖然微弱,去散發出一道天之驕女的氣質,一張精緻漂亮的麵容,更是毫無畏懼的直麵林老祖。
眾人臉色齊齊一變,敢這麼跟林老祖說話,簡直是找死啊,人們都緊緊的替秦曉蓉捏了一把汗。
金剛艾倫猛地一步踏上前,幾如出手,卻被林老祖舉手攔住,皺眉問道:“你是誰?就算是你秦家老頭也不敢跟我這麼說話,小姑娘,你也想被摔死嗎?”
“我爺爺秦老已經退了,我便是當今秦家家主秦曉蓉,你闖我秦家,無緣無故的殺我秦家之人,難道我還不敢說話了嗎?在你們眼裡,雖然以武為尊,但今日我龍大師不在,你們如此猖狂,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難道這就是你堂堂一代神境大師的風度嗎?倘若你心胸狹隘,跟我們這些弱者計較,那就儘管來摔死我吧,死又有何懼!”
秦曉蓉說罷,已經亭亭玉立的站在了林老祖麵前十米,昂首挺胸的站著,那高聳的山峰,淩然無畏的氣質,絕美是姿色,宛如超凡脫俗的女神一般,令人敬仰。
林老祖看著秦曉蓉,仰天哈哈一笑,聲如洪鐘的道:“好一個氣若雲天的美女子,這般年輕,果然部門虧死秦家家主,龍大師好眼力啊!但說我無緣無故殺你秦家之人,小姑娘,難道你忘了龍大師在雲州滅我洪門弟子,在豫州殺我弟子常山,他與我有仇,今日我便前來報仇,殺他秦家之人有何不可!”
說罷,林老祖頓了一下,臉色一沉,一道氣勢如虹般沖天而起。
然後,他猛地以掌為刀朝虛空一斬,一道白色如冰的氣刀駭然出現,暴漲一百米之長,帶著呼嘯的破空聲,驚天一斬。
哢嚓一聲巨響,這一百多米長的氣刀,從秦家九層大彆墅樓頂劇烈斬下,瞬間,就如切西瓜一般齊刷刷的把大彆墅斬為兩半,然後把下麵大地也斬出一道長長的裂縫。
哢嚓哢嚓,巨大的裂縫從林老祖腳下,一直延伸到大彆墅背後,足足200米才停止下來,宛如被天刀斬過大地一般,那高高的大彆墅,顫巍巍的頓了一分鐘才轟然倒塌!
巨大的爆炸聲中,林老祖那蒼茫如山的聲音,震耳欲聾的響徹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從今日起,秦家便是我的仇敵,看在華夏大國的麵子上,我暫不滅你滿門,但再敢對我不敬者,便如此樓,殺無赦!”
轟的一下,眾人臉色煞白,噤若寒蟬,眼睜睜的看著林老祖一揮手把一動大彆墅斬為兩半,都嚇得兩腿囉嗦,如見鬼神一般,儘數恐懼的低頭退縮,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但秦曉蓉依舊高昂著玉首,悍然無畏的道:“好一個強詞奪理!我龍大師在雲州本無意斬殺洪天湖,是洪天湖挑戰龍大師,企圖斬殺龍大師來立威天下,而豫州一戰,我親眼所見,是常山設了偌大一個局妄圖殺我龍大師,反被我龍大師所殺,這一切都是你洪門挑起的仇恨,難道還不允許我們反擊了嗎?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你若要殺我,便殺我就是,我天偉哥哥必定會為我報仇,定叫爾等惡徒有來無回!我雖一個女子,但為了維護我秦家的威嚴,我絕不坐以待斃,來吧,我死也要轟轟烈烈的死在戰場之上!”
說罷,秦曉蓉一改往日嬌美的模樣,一擰嬌軀,身子飄然五米,一雙玉臂緩緩舉起,真氣灌注其上,雖然隻有築基期,但這份氣質如同仙女一般驚懾全場。
“不知死活!”金剛艾倫怒吼一聲,一伸手就抓了過去,那巨大的手掌似乎瞬間就能把柔媚的秦曉蓉捏碎。
“等等!”突然,林老祖低喝一聲,猛地一皺眉,一雙老眼驀然發亮,死死的盯了秦曉蓉數秒,恍然大笑道:“哈哈哈,此女子是一個奇女子啊,竟然洗經伐髓已非常人,傳說龍大師是武道雙修的大高手,如今看來真是名不虛傳,竟然煉製出了傳說中的洗髓丹,哈哈哈,這女子可用,就拿她當人質!”
“洗經伐髓!”金剛艾倫猛地一驚,雙眼瞪大閃閃發光,如同見了絕世寶物一般的看著秦曉蓉,連呼吸都開始急促了,色米米的盯著秦曉蓉,似乎恨不得一口把她吞吃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