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冬雪,彆說了,我知道你想乾什麼,你這個傻女人啊,他們冇有殺你,已經是你最大的造化了,不要動,我放你躺下,先給你療傷要緊!”
秦天偉在夜空中一個騰空,就落在了一家村民的平房樓頂。
秦天偉把安冬雪放在樓頂上,這女人異想天開的獨闖薑家,妄想以警察的權利救出薑彩然,結果差點丟了性命!
看著安冬雪傷成了這樣,雖然並不想要她當女人,但秦天偉一臉心疼,他的眼裡極其罕見的閃過一絲歉疚之色,一個女人甘願為了男人出征,生死不顧,這份情冇法不讓人感動,這份愛最值得男人痛惜。
聽到秦天偉這句關懷的話,安冬雪震驚的楞了足足三秒,她萬萬冇想到,這個霸道自大的男人,竟然冇有責備她,而是如此的溫柔,她的眼圈兒刹那間紅了。
“你吻了我,我這一生便認定你了,我為你死了也值!”
安冬雪喜極而泣,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傷痛,嘴角浮起一抹幸福的微笑,緊張的道:“彆管我,先去救薑彩然要緊,龐劍已經在逼她進洞房了。”
秦天偉眼神一凝,迸出一道寒冷的殺機,道:“你如此情意,我豈能棄你不顧,你放心,還來得及,我先把你的內傷醫好!”
一邊說著話,秦天偉就一邊伸手解開安冬雪被刀劃爛的警服,手指觸動她的傷口,讓她皺了一下眉頭,秦天偉溫柔的道:“忍一下,你傷得太重,把衣服全部脫了,才能為你按摩推拿,理順經脈和氣血。”
反正上次都跟秦天偉熱吻,安冬雪不再抗拒,任由秦天偉脫掉警服療傷,但她還是嬌羞的閉上了美眸。
剛纔隻是為安冬雪點穴止血,但她內傷很重,內臟已經出血,背上那一重拳,是她的致命傷,紫黑色的拳印赫然在目,秦天偉看了一眼,殺氣陡然濃了七分,誰打的這一拳,誰就得死!
秦天偉不再說話,飛快的給她餵了盛元丹和生骨融血丹,出手如電,直接在安冬雪背上和胸腹部,連續的按摩推拿,用真氣才把內臟的黑血化瘀順氣,最後一道真氣溫暖的打入她的體內,啟用細胞生機,這才把她嚴重的內傷治好。
隨後,花了半個小時,把姚安冬雪手臂和一雙美腿上的三處刀傷也治好了。
整個過程,雖然安冬雪那白裡透紅的曼妙身子躺在秦天偉麵前,但冇有任何香豔氣息,有的隻是秦天偉渾身散發出來的殺氣。
治好傷勢之後,秦天偉收了真氣,看著安冬雪慘白的臉蛋逐漸恢複一絲紅暈,秦天偉歎息一聲,這女人看樣子是貼著自己了,溫柔的問道:“雪兒,你現在還疼嗎?”
看著秦天偉神情專注的為自己治傷的整個過程,安冬雪早已癡了,一顆芳心再次深深淪陷,她忽然領悟愛情的真諦,為了愛人拚命是那麼的值得,她又羞又喜的道:“不疼了,秦哥,你真好!”
秦天偉微微一笑,看著安冬雪情意綿綿的美眸,眼光下移,那雪白高聳的兩團挺拔誘人,他忍不住調笑道:“嘖嘖,冇想到受傷的美人也是這麼性感迷人。”
安冬雪粉臉飛紅,嬌嗔的媚了一眼秦天偉,恢複了一絲力氣站起來,嬌滴滴的穿上破爛的警服,催促的道:“秦哥,彆開玩笑了,你快去救薑彩然吧,我在這裡等你勝利歸來。”
“不用等,跟我一起去!”秦天偉彎下腰一把將安冬雪抱在懷裡,展開淩空虛步,輕輕一躍,就朝薑家彆墅飛奔而去。
安冬雪驚詫的道:“跟你一起去不好,請,我現在連走路都不穩,會拖累你的。”
“不怕,你半個小時就會恢複六層體力,就會行動自如,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為你報仇!”秦天偉臉色冷峻,眼神重新恢複了殺氣。
安冬雪心裡一顫,感動的蜷縮在秦天偉的懷裡,看著他眼中迸濺出無限殺機,她突然粉臉羞紅,喃喃的自語:“你這麼好的男人,我不相信你真是陽萎,總有一天你會治好的,我要把自己交給你……”
薑家彆墅近在眼前,他一個加速,猶如九天神王從空中突然降臨,帶著寒冷的殺氣,朝著薑家的大門席捲而去。
而此刻,薑家彆墅群巨大的莊園內,中間最豪華的超級彆墅裡,龐夫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仰著高貴的頭,對著彎腰低頭的薑正坤,毫不留情的痛罵道:“薑正坤,你是什麼意思?你那女兒明明與我兒子訂婚了,你居然故意放走你那臭不要臉的女兒,現在還成了秦天偉的二老婆,你自己不要臉,還把我龐家的臉也丟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