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臉怒氣的走出亭閣,所有人看到上官玫,都俯首低頭不敢說話,在他們眼裡,上官玫還從未如此當眾憤怒過。
上官玫呢,此刻真是氣急了,粉臉氣得又怒又紅,走進自己在山莊的豪華閨房,躺在偌大柔軟的席夢思床上,曼妙的嬌軀顫抖起伏個不停,他我剛纔恨不得把那小子活撕了。
但很快蹙眉,她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的**的?
每次練功子宮穴都會隱隱作痛,這是真的,秦天偉能夠不用把脈就一眼看出來,眼裡頗為銳利,但對於揭露自己情浴強烈,還是用大棒每夜自我滿足,都就讓上官玫震驚而暴怒了。
上官玫自認自己做得很隱秘,絕對冇有讓任何人知道,可秦天偉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就算是有透視眼,也不至於看出自己是用振動大棒?對於身體的那種本能,上官玫好多次都想控製自己,但一個人孤獨寂寞的夜晚,那種強烈的需求,讓她又每次都忍不住。
她其實可以找個男人,但她在楚州太強大了太耀眼了,根本就冇有那個男子配得上她,她也瞧不上眼,至今隻能單身。
想到自己還從未有個男人,上官玫就心煩意亂,猛地把枕頭朝地上一扔,自我怒吼道:“姓龍的小子,你竟敢當眾羞我,我豈能放過你!”
越是高傲的女人,越是好麵子。
被一個男人當眾揭穿自己的那種羞羞,上官玫怎麼忍受得了?就算大家都以為龍大師是胡說,可這種侮辱,是上官玫無法接受的。
但上官玫曆練了很多年,在父親閉關數年之後,能夠把楚州地下世界統領的如此之好,還逐漸洗白,進軍各大產業,這足以說明上官玫的能力可圈可點。
她並冇有唐突出手,而是立即打了一個電話,對之前那個高挑身材大長腿的美女助理,道:“你立即調查龍大師的來曆,聽說他來自武陵縣,把他和他身邊的人都給我全部調查清楚!明天我就要他的資料。”
“是!”那女武者領命而去。
在亭閣宴席上,上官玫氣走之後,眾人一片唏噓。
“龍大師,你怎麼能這樣胡說呢?你這可是把玫姐得罪了啊,唉,我呂家恐怕也會遭到玫姐記恨,”
呂茜歎息一聲,似乎很惋惜,其實心裡樂開了花,她和呂雲峰的意思,都是想借上官家的勢力,先試探一下龍大師的虛實。
秦天偉卻是淡淡一笑,他一眼便可看穿呂家的陰謀,但自己毫不在乎,這些螻蟻自己隨手可滅,他道:“我可不是胡說,她本來就有病!算了,諱疾忌醫,若不早治,以後有她哭的!”
眾人頓時哭笑不得,但冇有人敢再說這個話題,於是很快美味佳肴上桌,大家吃飯。
喝了一些酒,氣氛在漸漸熱烈,卻冇有人再尊敬秦天偉,得罪了玫姐,如果他們在去跟秦天偉套近乎,那豈不是找死。
很快,他們這些權貴子弟便熱烈的聊了起來,秦天偉一行人倒是無所謂,大朵快頤吃得津津有味。呂茜也冷落了秦天偉,開始和大家熱烈討論楚州的發展,什麼醫藥、房地產、電商等新興行業,他們都比普通人高出好幾個層次,都是些老百姓根本接觸不到的訊息,他們有著家族深厚的底蘊,自然能夠發展下去,老百姓望塵莫及。
這也是為啥窮人的兒子始終是窮人,各種資源和人脈都掌握在他們手中,他們一代代的就能長久繁華下去。
“龍大師,怎麼樣?他們談論的你是不是感覺完全不懂?玫姐可是比他們更有見地,已經開發了三塊地皮,還建立了楚州最大的電子商務,你得罪了玫姐,我勸你明天還是去向她道個歉吧,”呂茜笑盈盈的說道,似乎是一顆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