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踏天破地的一擊,秦天偉看著一個中將從飛機上器宇軒昂的走下來,也微微皺眉,搞不懂這個唐司令怎麽會突然到來?
司令之命,膽敢不從,除了林鈞,其餘八架飛機立即返航,眨眼間就消失在雲層之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林鈞臉色鐵青,雙眼噴著仇恨和不敢的怒火,咬了咬牙,猛地就要摁下一枚導彈的發射命令,但被旁邊的機長一把拉住了,嘭的一聲關閉發射係統,搖搖頭道:“唐司令在此,萬萬不可!如果傷及唐司令,你林家滿門抄斬都難以平複京城唐家的怒火!”
聞言,林鈞瞬間頹敗枯焉,無奈的歎息一聲,臉色悲慼的站起來,同樣走下雲梯,恭恭敬敬的垂首站在唐司令身邊,俯首道:“我觸犯軍法,聽候首張處置,毫無怨言!”
唐遠韜雙目淩厲的直視林鈞,不怒自威的道:“你好高騖遠,難成大器,又貪樂好色,為了一個女人竟然私自調兵,差點釀成大禍!林鈞,我若殺你,你服否?”
林鈞臉色灰白,心中一顫,但還是猛地敬了一個軍禮:“我服!”
“你服就好!你林家讓我大失所望,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唐遠韜微微一聲歎息,不再看林鈞,而是轉眼看了看童家老祖和童渡的屍體,眼裏沒有絲毫可憐之情,淡淡的朝童胭菲道:“童小姐,你前夜進軍區見我,我便明確的告訴你,我軍區隻為國家負責,不插手地方恩怨,隻要不是暴動或者其他鬧出太大的動靜,我便兩不相幫,可你竟然色誘林鈞,唆使他私自調兵,你童家落得今日下場,也是活該!”
童胭菲花容失色,最後的希望徹底破滅,猛地撲過去抱住唐遠韜的大腿,粉淚珠落苦苦哀求的道:“唐司令,我知錯了,求您看在我們兩家相交多年的情分上,救我一命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願意拿出童家所有財產,向龍大師賠罪!隻求留我一命啊!”
“既是如此何必當初!你的命我管不了也救不了,讓龍大師自己處理吧!”
唐遠韜說罷,冷冷的轉身過來,童胭菲立即明白了唐遠韜的意思,嬌軀顫抖,頗為不服的道:“我不明白,區區一個來曆不明的野小子,就算是大宗師,難道比我父親和老祖都更為重要嗎?”
“你這等庸脂俗粉,豈能知道國家大事!在我眼裏,一百個童家老祖也抵不上一個龍大師!你就死心了吧!”
唐遠韜聲音不大,但每一句都鏗鏘有力,堅定無比的表達了他的觀點,這纔看向秦天偉,眼睛透亮似乎很滿意的樣子,微微一笑道:“龍大師,聽聞你短短數天就威震雲州,是驚豔絕倫的少年宗師,今日一見,果真超凡脫俗的少年英雄!”
秦天偉疑惑不解,隻是淡淡的道:“我跟唐司令素不相識,難道唐司令親自來此一趟,就是為了救我性命?”
“哈哈哈,龍大師誤會了!以你通天徹地的手段,何須我來救你,這幾枚導彈也不一定能夠對付得了你!”
唐遠韜哈哈一笑,隨即和藹可親,表現出極大的誠意,握住秦天偉的雙手,鄭重的道:“我此番前來,是想恭請龍大師移駕軍區,有些事情,我代替自己也代替國家想跟大師懇切一談。”
秦天偉越發迷茫,道:“唐司令的話我聽不明白,我是一個粗人,更是一個直爽之人,唐司令有什麽來意就直說吧,要不然,恕我不能從命!”
幾個軍人看著傲然的龍大師,微微有些不爽,但唐遠韜絲毫不覺得丟臉,而是越發誠懇的道:“那我就明說吧,我想請龍大師擔當我軍區特種部隊的總教官!起步一個少校,兩年後我將上報軍萎授你少將軍銜!”
秦天偉有些愣住了,這特種部隊的總教官地位超然,非同小可!
“報告首張,這小子不是軍人,而且沒有規矩,肆意殺伐,請他當總教官,我不服!”
旁邊,林鈞氣呼呼的插嘴,聞言震驚無比,鼻子都快氣歪了。
“閉嘴!你已是戴罪之人,沒有資格說話!你的特種兵大隊長職務也一並解除!聽候發落!”
唐遠韜輕輕一怒,軍威滔天,卻慚愧一笑,對秦天偉道:“不瞞龍大師,我執掌雲州軍區五年有餘,這支特種部隊是我建立的,目的在於創造一支世界一流水平的特遣戰隊,以滿足世界各大國在區域性戰爭方麵的抗衡,目前我國隻有一支“蒼龍”特種部隊,能夠勉強躋身世界前列,但還沒法跟美利國等幾個大國對抗,我本想創造一支精英戰隊,威震全球,無奈我水平有限,又找不到合適的總教官,今日得見龍大師神威,乃是我夢寐以求的將才棟梁,所以懇請龍大師與我一敘!”
聽聞此言,秦天偉覺得這個唐遠韜性情真摯,豪邁直爽,更有一顆熱忱的軍國豪情,不覺頗有幾分好感。
但秦天偉一心一意在於修仙之途,對這等凡俗之事毫無興趣,還是搖搖頭道:“唐司令請海涵,我對身外之事不想多做牽絆,你就另請高明吧!”
嘎嘎!在場幾位軍人以及李霄明李小萌等人都驚愣了,這種送上門來的好事,天大的好事,龍大師竟然拒絕了!
要知道,一個二十幾歲的少校,過兩年授予少將軍銜,那可是建國以來首屈一指獨一份,這麽光宗耀祖,一步登天的事情,他竟然拒絕了!
李霄明本來振奮異常,覺得自己可以跟著這個“妹夫”一飛衝天,無奈,龍大師竟然瞧不起那總教官位置,難道他眼裏真的視眾生萬物如螻蟻?
唐遠韜也是微微一愣,自己拿出了這麽大的誠意,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拒絕了,他急忙道:“龍大師,難道你就不再考慮一下?自古以來,熱血男兒誌在四方,作為一個武者,我也是武者,更當投身疆場為國立功,這樣彪炳千秋萬世流芳!豈不快哉!”
哈哈哈!秦天偉突然仰天一笑,我入洞玄已非凡人,氣概又拔高了一個層次,背負雙手而立,睥睨天下的道:“在我眼裏,武者跟凡俗之人一般螻蟻,什麽報效國家,建功立業,那都是過眼雲煙不足一提!我誌不在此,更有諸多仇敵和未竟事宜,唐司令就不用再說了!”
“唐司令,我說這小子猖狂至極,現在你親眼所見了吧!這種人就算是被你招入軍中,你也根本控製不住他,必定會為你惹出禍端,唐司令,自古以來對待奇人異士,不能招安便殺之以除後患!唐司令,殺了他纔是上上之策啊!”
這時候,童胭菲以為機會來了,挑撥離間的慫恿著。
秦天偉默不作聲,早已看穿了這個腹黑女的心思,這女人長得越是美豔,就越是禍國殃民的害人精!
唐遠韜猛地回頭,雙眼如劍的盯著童胭菲,殺氣迸濺的道:“童胭菲,你心懷叵測欲壞我大事,其心可誅!你童家一世梟雄,橫霸一方,沒為國家做出任何貢獻,也活該被滅!”
這一聲罵得童胭菲渾身一冷,從唐遠韜的雙眼裏,她已經看出了冰冷的殺氣,急忙俯首不語,以求保得一命。
“龍大師,我知你非池中物,或許另有雄心壯誌,但終有一日你堪比蕭破天,甚至更強!我隻是單純的想請你軍區一敘,聽我仔細述說,到時候成與不成,你均可自由定奪,還請龍大師無論如何給我一個機會吧!”
唐遠韜越發顯得言語懇切,好賢之情溢於言表。
秦天偉微微皺眉:“唐司令這是要逼我嗎?如果我不去,你是否會讓我安然離開呢?”
唐遠韜苦笑一聲,沒有半點權位之貴,全是禮賢下士之禮,抱拳道:“龍大師說笑了,武者是我華夏數千年的傳承瑰寶,已經為國家立下汗馬功勞,隻要不是大奸大惡之人,一個宗師就是國家的棟梁之才,我觀大師一言一行自有規則,雖然斬殺多人,但都是該殺之人,大師貌似冷漠,實則行善如流,隻要大師答應聽我敘說,你的任何條件都可以詳談,包括你的愛人親人情人,不論將來出了什麽事,我唐遠韜以我的名利擔保,我均可全力擔之!”
說著,唐遠韜看了看遠處的夏靈雨李小萌兩個絕色美女一眼,言語間的含義不言自明。
秦天偉也看了看夏靈雨李小萌,心裏忽然一動,自己縱然再強大,但她們太弱了,這個世界更有童胭菲這等瘋狂之人,搞不好難以保證她們的周全,如果有軍區這麽一個庇護,的確是一件好事。
掃了一眼林鈞和童胭菲,秦天偉似笑非笑的道:“話雖然如此,但不知唐司令有何誠意呢?”
唐遠韜跟秦天偉四目相對,兩雙眼睛都堅定有力,但唐遠韜內心深深的震撼,如此年輕竟然有一雙亙古青天般俯瞰萬物的眼睛,這樣的人得有多麽寬闊浩渺的胸懷氣魄啊!
沒有任何猶豫,唐遠韜忽然轉身,幹脆利索的伸出一指,彈指之間,一道內勁噗的一聲擊穿林鈞的腦門,鮮血迸濺,林鈞難以置信的鼓著眼珠,極其不甘的轟然倒地。
啊!童胭菲嚇得嬌軀直顫,渾身發冷。
夏靈雨等人也紛紛震驚。
“龍大師,我的誠意想必很足夠大了!至於童家等人,任由你自己裁決,隻要不鬧得太過於出格,我絕不過問!你請自便,三日之內,我在軍區恭候你的大駕光臨!”
說罷,唐遠韜抱拳一禮,果斷的揮手走人,直上飛機,幾個軍人抬走林鈞的屍體,轉眼間就消失在雲空之中。
“不不……”
童胭菲披頭散發的對著天上飛走的戰鬥機狂舞雙手,可一切都是徒勞,此刻,她才知道自己被所有人都拋棄了,驚恐的看著秦天偉,她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落在他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