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濤雖然對秦天偉充滿了恐懼,但更多的是仇恨,他硬著頭皮道:“我父親乃是洪門林老祖的弟子,你殺我父親,還想解散洪門,難道你就不怕海外洪門找你報仇嗎?”
秦天偉淡淡一笑,茗了一口碧螺春,突然砰的一聲捏碎茶杯,聲威震天的道:“洪門乃作惡多端的嘿道組織,我深惡痛絕!不要說解散洪門,就是把你們全部斬盡殺絕,老子也不會皺一下眉頭!我知道你還想找我報仇,不論是你還是海外洪門,你傳話過去,盡管來戰!三日之後,洪門不散,老子定叫你們血流成河,如同此杯!”
說罷,秦天偉將茶杯摔落在地,宛如修羅殺神一般,眼中寒光暴漲,殺氣騰騰!
“你……”洪濤氣得臉上青筋暴跳,狠狠的捏了捏一隻拳頭,卻不敢再說半句!
全場死寂,數百個洪門武者,被龍大師這一聲震天動地的神威,嚇得心魂顫抖,有膽小者俯首低頭,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各大家族之人,同樣感到恐怖,莫不敢言,他們今晚算是見識了龍大師殺伐果斷,毫不留情的手段,心頭為之一顫!
“姓龍的,你太囂張了!竟敢殺我父親,侮辱洪門,你等著!”
洪濤仇恨無比的說道,就算是死,他也不可能解散洪門,他一揮手,帶著洪門武者去給洪天湖收屍去了!
秋家家主和秋哥望著這一幕,眼皮狂跳,洪天湖宗師一死,他們也沒有必要為一個死者跟龍大師過不去,盡皆沉默,坐山觀虎鬥。
“龍哥,洪門勢力龐大,就連童家也不敢輕易跟其交鋒,你這般將洪門閉上絕路,洪濤奸詐狠毒,恐怕將有對你不利之舉啊!”
王媛瓊在旁邊輕聲提醒,微微蹙眉,美眸滿是柔情和擔憂。
“無妨!任他東西南北風,我自一指斬之!事情已畢,我們走吧!”
秦天偉無所謂哦揮揮手,拉著夏靈雨的玉手轉身走下虞山,一個威猛霸道的少年宗師,一個風華絕代的美豔佳人,此刻在人們眼裏,絕對的珠聯璧合,郎才女貌,驚豔天下!
李霄明此刻見狀,那裏還敢對夏靈雨有絲毫覬覦之心,俯首在地,顫顫巍巍的道:“恭請龍大師入住李家明珠大酒店!從今日起,龍大師和夏總但有吩咐,李家莫敢不從!”
“善!”秦天偉大笑一聲,攜手美人,施施然拾級而下。
此刻雖然氣勢散盡,如同紈絝公子帶著美人遊山玩水,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亂動分毫,各大家主供奉武者紛紛低頭,抱拳行禮:“恭送龍大師!”
“恭送龍大師!”一聲聲從山腰一直傳到山腳,回蕩在夜空之中,繚繞不絕,直到龍大師一行人離去良久,各大家族才怫然起身,秋家家主仰天一歎道:“雲州,恐怕要變天了啊!”
眾人麵色凜然,無人敢言,數萬人紛紛下山,默然離去。
重新入住明珠大酒店,今非昔比,李霄明李小萌兄妹倆親自恭迎,阿強等保鏢低頭垂手莫敢仰視,數十位身穿旗袍的迎賓美女斬成兩排,隆重的歡迎秦天偉和夏靈雨踏上紅地毯。
兩日前,阿強等人不把秦天偉一個少年放在眼裏,自以為一手就能捏死,可今日今刻,秦天偉搖身一變成為威震雲州的龍大師,他們才知道有眼無珠,差點死無葬身之地。
揮揮手,李霄明李小萌兄妹倆和王媛瓊都散去之後,屋裏隻剩秦天偉和夏靈雨這對假夫妻。
看著夏靈雨一雙美目久久的注視著自己,秦天偉輕輕將她纖腰攬在懷裏,柔軟無骨美不勝收,笑問道:“怎麽,不認識我了嗎?”
夏靈雨有些苦澀又有些嫵媚的盈盈一笑,紅唇輕啟道:“認識你,可是你已不是當初那個受人欺淩的天痿哥了。短短兩個多月,從麵貌到氣質,你都徹底改變了,宗師之後,你變得更帥了!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之間,自然散發出無上的氣勢,攝人心魂,如果我不是在你身邊對你熟悉的女人,我必定也對你畏懼萬分,隻是對我來說,你這樣的改變,不知是喜是悲?”
“當然是喜了!今日我為宗師,他日殺迴天海市,你我便不再受任何人的威逼,且讓秦家安家俯首臣服,到時候我們完成結婚協議,跟你雙縮雙飛,豈不樂哉!”
秦天偉哈哈一笑,將夏靈雨曼妙透軟的嬌軀摟在懷裏,頓覺香氣襲人,美豔無邊。
第一次被男人強勢的抱在懷裏,夏靈雨粉臉一紅,嬌軀微微顫抖,她想推開秦天偉,但聞著秦天偉身上那股強大的男人氣息,芳心意亂,渾身像過電一般湧起一股奇妙的爽感,差點軟在他懷裏。
“你太霸道了!我們那不過是假結婚而已!今日之後,你龍大師的威名必將傳遍華夏大地,我一個小女子,陪在你身邊恐怕有些不配。”
夏靈雨有些煩亂的推開秦天偉,徑直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關上門,嬌軀頓時癱軟在床上,美目茫然的看著天花板,今晚見識了秦天偉真正的實力,她內心深深震撼。
從未曾想過戀愛的她,此刻竟被撩動了芳心,自古美女愛英雄,遇到這樣千古英才,就算是高冷如她,又豈能不愛!
這一夜,一代宗師洪天湖戰敗而死,這個訊息瞬間傳遍整個雲州大地,權貴、巨賈、富豪、明星,聽者莫不震撼!
不僅如此,還是死在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宗師之手,不僅是雲州,但凡周圍幾個州的武者聽聞,同樣為之一顫!
龍陽龍大師!帶著大墨鏡的神秘青年!一夜之間,傳遍大江南北,漸漸威震天下!
雲州各大家族家中,豪華別墅之內,燈火輝煌,重要人物莫不齊聚大廳,商議漸變之局。
此刻,雲州第一家族童家大廳,童渡一臉凝重的坐在太師椅上,四周分別坐著他的兄弟姐妹,以及各大供奉二十餘人,全都是雲州跺跺腳都能威震一方的童家大人物。
不過他們這時候誰也不敢說話,臉色默然,氣氛極為沉重。
良久,童渡才開口問道:“胭菲到了嗎?”
“回家主,童總正在回來的路上,五六分鍾即可到達。”
童渡點點頭,凝重的道:“等胭菲回來,必須把這件事詢問清楚!”
大廳下,一侄兒鼻孔朝天,大大咧咧的道:“家主,不論童總有沒有欠姓龍的300億,我認為都無關緊要,倘若那小子敢踏上門來,我們童家將他踩死便是,有老祖在,我童家雄霸雲州一百多年,豈會怕他一個小毛孩!”
旁邊一個虎背熊腰的供奉盧大元也道:“我也讚同,老祖已經步入化境三十年,正在閉關衝擊化境巔峰,放眼華夏,能夠跟老祖一搏的不過十幾人,那小子再囂張,我判定他也不敢挑釁我童家!”
“對對……”
不少人附和,這些人都威霸雲州多年,已經養成了養尊處優不思危險的性子,一個個都目中無人。
童渡臉色沉悶,搖搖頭歎息一聲,道:“你們說的雖然沒錯,但你們都小看了這個龍大師啊,從他的眼神裏,我看到絕對的殺意!更者,那些盛元丹和生脈丹是出自他手,說明瞭他還是一個煉丹道人,自古以來,寧和惡魔拚命,不跟丹師結仇,倘若他有神丹的事情傳播出去,全國各地將有多少豪門宗師願意為他效犬馬之勞,我區區一個童家,又豈能跟京城那些豪門大族作對呢?”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肅然,莫不敢言,一個個臉上充滿了震驚之情,少年宗師,又是丹師,這他嗎逆天了啊!
嘭的一聲,大廳之外,門被人猛地推開,一陣高跟鞋踩著地麵發出清脆的響聲,很快,一個冷豔逼人的聲音殺氣騰騰的傳來:
“既然他很危險,那就提前把他殺了便是!”
人未到,聲先到!
敢這樣說話的自然是童胭菲,很快,她便邁著修長大美腿英氣勃發的走進大廳,穿著一件淡黃的大風衣,裏麵是白色襯衣配黑色超短裙,性感時尚又氣質超然。
她一出場,整個大廳空氣都為之一冷,所有人都扭頭看著她大步而來,那龐大的氣場絕色的風姿,足以征服每一個男人!
那些年輕的男子,更是雙眼暗暗放光,做夢都想把這個絕色尤物壓在跨下,可惜,他們沒有那個本事也沒有那個膽子!隻能看著那雙絕世美腿暗暗吞口水。
童胭菲一張俏臉冷如冰霜,看也沒看旁邊那些男人供奉,走路帶風一般,一雙大白腿徑直都到童渡身邊,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滿是憤怒的道:“父親,我來了!今晚一戰我已經聽說,沒想到的是,武陵縣那個龍大師竟然還敢來雲州!”
童渡皺了皺眉,問道:“胭菲,你老實告訴我,你弟弟童陵到底是怎麽死的?”
童胭菲美目裏飛快的閃過一絲不安,但麵無表情沒有神色變化,很快鎮定的道:“父親,我都說了,童陵雖然技不如人,但是在搶奪千年人參的時候,被龍大師所殺,那個叛徒喬先生臨陣投降,我是沒法,為了就您留得一命回來。父親,這次你一定要請老祖出關,將那小子碎屍萬段,要不然,我童家以後還有顏麵統領雲州?”
看著女兒一臉痛心疾首的樣子,童渡信了,臉色漸漸變得惱怒仇恨。
“殺我兒子,此仇必報!”童渡沉聲一喝,再次問道:“那300億藥錢,可是真的?”
這次童胭菲不敢隱瞞,冷哼一聲道:“300億藥錢雖然是真的,但他殺了童陵,跟我們不共戴天之仇,我騙了他的神丹,又豈會真的給他錢,父親,殺了他一了百了!而且他身上還有數百顆神丹,到時候歸我童家所有,不僅能幫助我童家武者晉級,隨便拍賣出去,一顆至少百億,不出十年,我童家定可跟京城豪門比肩!”
此話鼓動性極強,太誘惑人心了,聽得眾人熱血沸騰!
“童總說得好!殺了他便是!”
“對,殺了那小子,我童家將如日中天……”
童渡聞言,眼底同樣閃過一絲貪婪,他是親自服了盛元丹和生脈丹的人,深刻的體會到了神丹的神奇功能,不禁心裏一動。
嘭的一聲巨響,童渡猛地一巴掌拍在麵前的大方桌上,霍然站立道:“殺了我兒,此仇必報!那就這麽定了,等那小子上門,我自會請老祖出關將他斬殺!事不宜遲,我也閉關突破去了!”
說罷,童渡龍行虎步的走出大廳,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叮囑道:“胭菲,那小子最近猖狂得很,老祖至少七日才能出關,你要小心點,後天的丹藥拍賣會,你就取消了吧!”
“女兒明白,父親放心就是,我自有分寸!”
童胭菲微微一笑,笑裏藏刀,美目閃著一道狡黠的陰狠光芒,同樣邁著美腿款款離開,留下一個性感妖嬈的背影,讓男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