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李霄明的驚恐,夏靈雨卻是鎮定自若,隻要看到秦天偉淡淡的笑容,她就知道秦天偉有著必勝之心。
麵對狂暴擊來的茶杯,秦天偉雲淡風輕的伸出兩根手指,真氣激蕩,緊緊的包裹住茶杯,瞬間卸去大部分內勁,手指穩穩的夾住茶杯,送到嘴邊一口喝下,哈哈笑道:“碧螺春,味道不錯,謝了!”
親眼看到秦天偉這麽輕鬆的一手,李霄明心中駭然,之前還有懷疑,現在再也不敢有半分疑惑。
洪天湖也是眼睛猛地一眯,剛才雖然隻是一個試探,但秦天偉如此輕而易舉化解掉自己的攻擊,讓他頗感震驚,他頓時明白,這個少年宗師實力不弱於自己啊!
“能接我一杯,你還真有猖狂的資本!可惜,雲州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更不該纔到雲州就惹我洪門,廢了我的兒子,我必殺你!”
洪天湖慢條斯理的說道,那種宗師的霸道和威嚴散發在空氣中,令人膽寒。
秦天偉冷笑一聲,慢慢的走到對麵坐下,炯炯有神的目光對峙著洪天湖陰狠的雙眼,道:“洪濤見色起意,意圖不軌,欲殺我而痛快,你卻顛倒黑白是非不分,縱容兒子作惡多端,真是可笑!想殺我就盡管動手,是在這裏呢,還是另有戰場?都隨你所便!”
這一聲義正言辭,氣衝雲天。
“你還真有幾分氣概!但今日我不殺你,否則,天下人還笑話我以老欺小!我再給你一日時間,明日晚上約戰於虞山之巔,你盡管把你的所有幫手都喊上,你的師傅也大可叫來,我會當做天下人之麵公平公正的殺你,維護我雲州的秩序!”
洪天湖陡然起身,輕蔑的俯瞰著秦天偉,猶如看一個死人一般,他閉關十年,最近領悟了雁行刀的精髓,已能施展雁行刀最絕技的一刀,九雁歸一!
所以,在他看來,秦天偉就算再強大,也不過初入宗師,必將被自己斬殺!
“虞山之巔,明日一戰,好!”
秦天偉朗聲一笑,果斷答應,同樣起身大聲道:“我既敢獨闖雲州,又豈會要幫手,我也沒有師傅,要殺你,我一人足也!”
“豎子猖狂!”
洪天湖暴怒一吼,渾身殺氣迸濺,數十米之外,整個大廳樓頂震得嗡嗡顫抖,那些服務員更是嚇得戰戰兢兢,幾如跪下!
秦天偉哈哈一笑:“我猖狂你又能耐我何?老東西,你越是生氣,我就越是高興,哈哈哈,痛快!”
洪天湖猛地一拳捏的骨頭咯咯爆響,枯幹的臉皮一陣陣怒而抽搐,他真想一拳打爆這個小子的頭,但很快鎮定下來,厲聲道:“小子,等我明晚將你的頭擰下來,懸於虞山之巔,看你還怎麽猖狂!李霄明!”
“我、我在……洪叔叔您請吩咐。”
李霄明急忙恭聲的道,從未見識過宗師出手,今日一見,才知自己坐井觀天,如果洪天湖真要踏平李家,他李家偌大的家族根本不堪一擊,頓時敬畏多了三分。
洪天湖昂著高傲的頭顱,揮臂如鐵,聲傳百米的道:“立即將我與龍陽的戰書傳遍雲州各族,讓各大家族的家主親往參觀,我會親自上門去邀請童家家主,虞山一戰,我必將這壞我雲州規矩的豎子格殺,揚我雲州之威!”
說罷,洪天湖拂袖而去,人影消失了,聲音還在久久回蕩!
“是!”李霄明低頭答應,心中卻是駭然,洪天湖這麽大張旗鼓的虞山一戰,這是要展現實力,殺一人而震懾全雲州!
好一個萬世之計!
隻要虞山之巔殺了秦天偉,那洪天湖必定聲威大震,除了童家老祖之外,無人敢與其爭鋒,各大家族還不紛紛俯首,到時候,洪門一口吞掉李家,他人豈敢多言!
雖然明知道洪天湖心懷叵測,但李霄明不敢不從,搖晃著身子走出玉州酒店,雙目無神失魂落魄一般,心中一歎,李家,就要完了!
沒管李霄明的事情,秦天偉和夏靈雨返回賭石節開幕式,此刻已經到了最後的**部分——開門紅!
所謂開門紅,就是主辦方搞的一個節目,提供十塊原石毛料,請知名的賭王當場開價賭石,一般都會賭漲,從而寓意開門走紅,讓賭石節圖一個吉利,此次盛會能夠圓滿完成!
台上此刻放著三塊巨石,都足有一米高,許多賭石的人圍了個水泄不通,主持的是一個白發老頭,正精神矍鑠的拿著一根話筒,朝台下眾人笑眯眯的道:“諸位先生,台上是三塊明碼標價的半賭毛料,現在由來自全國各地的五大賭王決一勝負,誰勝出一籌,將獲得我們雲州提供的一條價值三百萬的千年血玉項鏈作為獎品,現在有請各位賭王各顯神通,當然,願意上前參賭者,我們全全歡迎!”
“天啦,千年血玉項鏈,那可是太難得了!”
“今年這個獎品很牛逼啊!”
“好漂亮的項鏈,老公,我想要……”
“別做夢了,你看那一塊毛料都要一千萬,我們花一千萬去賭,有可能血本無歸……”
眾人看著那鮮血般鮮豔閃亮的心形血玉吊墜項鏈,頓時沸沸揚揚,但敢於花一千萬去賭的人,幾乎沒有,在賭石這一行,神仙難斷寸玉,就算是再好的賭石高手,也不敢肯定所賭毛料必出翡翠。
“好美的血玉項鏈!”
夏靈雨在台下看了一眼,也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讚歎,仰著粉臉癡迷的看著那鮮豔奪目的項鏈,一雙美目竟然第一次熠熠生輝,透出渴望的神采。
女人對珠寶的渴望,就如男人對美色的渴望,那是與生俱來的天性,夏靈雨雖然平時高冷,但遇到這種罕見的極品珠寶,她也油然心動,不禁露出小女人的神態。
“千年血玉?”當白發老頭拿出那串千年血玉項鏈,秦天偉就渾身一顫,他敏銳的感覺到一股磅礴的靈氣,從那拇指大小的血玉上絲絲滲透出來,濃鬱到凝練的地步,不禁朝夏靈雨問道:“你也想要?難道你從未碰到過千年血玉?”
“你以為千年血玉是街上賣的大白菜?”
夏靈雨像看白癡一般的看著他,頗為激動的道:“血翡翠是玉中精髓,千年血玉更是極其罕見,我賭石三年來,從未遇到過,就是最近十年,在大陸也從未出現,隻是聽說去年在緬甸賭出一塊,拍出了十億的天價!”
“傳說佩戴血玉能舒筋活血,養氣生息,同時色澤鮮豔,璀璨華麗,是女人最美的首飾,在全世界成為權貴富豪們爭相搶奪的奢侈品,要不然,你以為指頭那麽小的一塊千年血玉,就能價值三百萬?”
“原來如此!”
秦天偉嗬嗬一笑,眼神也是一亮,一小塊血玉都蘊含著磅礴如水的靈氣,自然對人體有著一些特殊功效,他突然拉著夏靈雨的纖纖玉手,朝前走去:“既然你想要,那我們就去把它賭過來!”
夏靈雨被秦天偉拉了一個趔趄,用力抱住秦天偉的胳膊才站穩嬌軀,那高聳酥匈跳了幾下,才沒好氣的道:“你以為那麽好賭?一刀窮一刀富,一道天堂一刀地獄,就算是台上那個賭石界的泰山北鬥宋元朝,號稱玉神仙,也從不敢誇下海口百發百中。”
“你看台上的五大賭王,都是小心翼翼,荊州劉一手,並州黃光輝,青州龐三爺,江州魏老頭,唯一年輕氣盛的就是京城來的郭鵬,是京城九大家族之一的郭家三公子,最近一年玩賭石,竟然展現出驚人才華,在去年的雲州賭石節上,擊敗徐州李誌傲,一舉成為全國十大賭王之一!”
秦天偉順著夏靈雨的蔥白玉指看過去,這才認識台上各位賭石界的大人物,白發老頭就是宋元朝,其餘幾個賭王都是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
唯獨左邊那個器宇軒昂的青年賭王郭鵬,三十五六歲的樣子,一身白色休閑裝,身邊摟著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一邊觀看原石毛料,一邊跟女人打情罵俏,還時不時的捏捏女人的腰肢,甚至抓抓那豐美的翹屁,一看就是紈絝大少。
秦天偉對這些所謂的賭王並不在意,而是回頭笑嘻嘻的道:“我的好老婆,你不是號稱美女賭神嗎?怎麽沒有一點自信?”
夏靈雨瞪了秦天偉一眼,苦笑道:“我不過會一星半點看皮的小本事,七分都靠運氣,所以我從不賭五百萬以上的巨石,隻是小賭一下,以經營珠寶首飾為主,豈能跟他們大師級人物相比,是大家抬愛,送給我那麽一個美名,要我看準那麽大的半賭毛料,我可看不準。”
嘎嘎!秦天偉頗感意外,很是震驚的看著夏靈雨,隨後一副嘿嘿壞笑的表情,道:“原來你是個女騙子,我還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找了一個了不得的賭神老婆呢?”
“你敢嘲笑我,去死吧!”夏靈雨氣急,猛地舉起小粉拳,嬌滴滴的一拳就打在秦天偉肩膀上。
但打完之後,她才唰的一下臉紅,發現自己竟然失態了,不由嬌羞的低下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我這是怎麽了?竟然對他有這種撒嬌的心態……